陸錫的耳廓一下就紅透了,連忙拉了風鸞去旁邊,壓低了聲音。
“你不要當著小輩說這些。”
“嘻嘻,你害臊啊?”風鸞笑眯了眼睛,“那你親我一下,我就不說了。”
陸錫紅著耳朵看她,當然做不到當著小輩的麵親她這種行為。
風鸞早就猜到了,自己踮起腳尖在陸錫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換我親你也一樣。那我先帶著人走了。”
“阿宴的身體非常虛弱,你注意照看他。”
“我知道。”風鸞眨巴眼睛,“就沒有什麽要對我說的?”
陸錫又o(╯□╰)o了,半晌憋出一句,“你也照顧好自己。”
“知道啦。甜言蜜語半句不會,也就是我了,才那麽喜歡你。”風鸞撇撇嘴,回頭道:“乖徒弟,走了。”
時宴看向霍承煊,本來想說兩句,但又感覺不管說什麽都是在往自己心口上紮刀子,不如不說。
霍承煊一笑,“景交給我。”
時宴不想應,跟著風鸞走了。
宋景一天後醒了過來,身體在藥水裏泡的太久,透著一股蒼白。..
“大師兄。”
“小師妹,你醒了。”齊卿靠在一旁打瞌睡,聽到宋景的聲音瞬間睜開眼睛,“感覺怎麽樣?身體裏有沒有哪裏不適應不舒服的地方?”
宋景握了握雙手,手指之間有點太長時間沒有曲張的無力。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不適。
宋景搖頭。
齊卿這才鬆了口氣,“那就好。”
宋景環顧了一圈,看到了旁邊的另外一個藥桶,但裏麵空空的沒有人,冰玉**也沒人。
宋景啞聲詢問,“大師兄,蘇先生呢?”
“蘇先生沒事。”齊卿拿了一張毛毯過來披到宋景的肩膀上,“他怕你內疚,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你,所以提前先走了。”
“走了?”宋景一怔。
“嗯,昨天就已經離開水雲峰了。”齊卿道:“蘇先生走之前說,你這條命現在也算有一份是他的了,讓你以後好好惜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