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參:“……”
他們這位爺是不是吃錯了什麽藥,為什麽對這個宋宴就那麽不一樣呢?
鍾參忍不住打量宋景一圈,除了身形高挑和一頭黑長直的頭發外,其他都很普通嗎。
也不知道他們這位爺怎麽就看順眼了。
宋景也沒想到傳說中的聖子居然會邀請她同坐一輛車,並沒有動,隻站在原地。
聖子上了車,也沒再喊宋景,但他那輛車的後車門一直開著。
其餘人都向宋景投來打量的目光,暗暗猜測她跟神宗聖子到底是什麽關係。
鍾參壓低了聲音,“宋宴,我們聖子叫你上車呢。”
“為什麽?”宋景問的很直接,“你們聖子這麽平易近人?”
平易近人個屁呢!
平時其他人靠近一米,他們這位爺都嫌棄。尤其是女人,如果還灑了香水的話,這位爺發起脾氣來,能直接把人給扔出去。
反正他也是不懂他們這位爺為什麽偏偏就對模樣普普通通的宋宴分外看的順眼。
鍾參忍著滿腹的吐槽,笑的非常虛假,“是的,我們聖子脾氣最好。”
“宋宴,你快上車吧,大家都等著出發呢。”
其他人確實都已經分別上了車,宋景的眉頭皺了皺,最終還是上了車。
宋景上了車,保鏢終於在外關上了一直敞開著的車門。
車子緩緩開出去,宋景上車之後就拿出手機玩貪吃蛇。
坐在旁邊的某聖子往宋景這邊看了一眼,閉眼養神,嘴角無聲的勾了一下。
宋景的模樣雖然做了改變,但習慣和身上的氣息都沒有做任何的掩飾,隻要是熟悉她的人,稍微一接觸就能認出她來。
而這個認出宋景的某聖子不是別人,正是跟風鸞走了的時宴。
時宴麵上看似平靜無波,實則手掌心已經緊張的出了一層汗。
宋景為什麽會出現在豐城,還向他的隊伍投了簡曆,名字還取的好認又好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