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父在紡織廠那邊有個極要好的朋友,有點實權,當初就是這朋友給郝平安安排的工作,房子也是這朋友幫忙分的,郝平安那麽平庸的人,能在紡織廠過得舒舒服服,全靠了他這朋友照顧。
哼,蠢貨還以為是自己能力有多強呢。
“等長英離了,你和老齊打聲招呼。”陸母憤憤道。
陸父點了點頭,肯定要打招呼的,都不是他女婿了,還照顧個屁。
“長英,你聽糖糖的,存款一分都不留,郝平安那麽點工資,養活他自個和兩個老東西都不夠,佳佳和琪琪你肯定得帶著,再讓郝平安每個月出十五塊撫養費。”陸母說道。
陸大姐彷徨的心漸漸變得堅定,有家人的支持,她什麽都不怕了。
這婚必須離!
“先去上班,下了班再去郝家。”陸父發話,又叮囑了陸母,“你不要一個人去郝家鬧,失了先機的話,長英要吃虧的。”
“曉得了,我肯定不鬧。”
陸母本來是打算去鬧一鬧的,但一聽女兒會吃虧,她立刻打消了念頭。
一家人都去上班了,顧糖糖有意慢了些,還衝陸二姐使了個眼色,陸二姐還以為她有事,便在前麵等著。
“什麽事?”陸二姐笑著問。
顧糖糖細細打量她,麵如桃花,青絲如墨,現在的陸二姐比剛離婚時漂亮多了,如同少女一樣美麗靈動,而且眉眼間帶著春意,顯然是有愛情的滋潤。
“我臉上有東西?”陸二姐被看得怪不好意思的,用手擦了擦臉。
“對啊。”
顧糖糖點頭,表情很認真,陸二姐又擦了擦臉,手上什麽都沒有,她拿出手帕遞過來,“是什麽?糖糖你幫我擦下。”
“是愛情啊,擦不掉的。”
顧糖糖一本正經地打趣,陸二姐愣了下,臉漲得通紅,比四月的桃花還豔麗,她慌張道:“你胡說什麽呢,哪有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