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奴

第五十九章 滿洲人博物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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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子監坑了數百生員後,趙強趁熱打鐵,要袁世傑把翰林院那幫翰林們都給拉出來,與未鬧事的監生們一起立即開始《明史》的重新編訂。

因自己要立即率部前往山海關,無法再留在京中具體布置,故京中一應事務趙強全委以袁世傑全權處置,將自己大意與他說明後,便留下伍楓秋統領騎兵第二聯隊與混成第二師團共同防守北京,餘部除劃歸直隸巡撫齊壯外,盡數往山海關集結。

與此同時,兵部要立即在已接受府縣進行征兵工作,以當年八旗圈地的旗莊乃至皇莊等為利,許以投軍之兵田地,房產等看得見摸得著之實患。以剌激新入伍士兵為保財產而拚死而戰。

新兵以農家子弟為優,地方無賴子不得入。各地凡有功名者,願主動投軍的要全部接納,可從軍者從軍,不能從軍者則安排到府縣地方擔任吏員,視其能力再擇優分配。

大軍出京後,北京城仍為軍管期,各項活動仍被禁止,居民一應生活保障由關寧軍負責。

對於袁世傑,趙強是相信的,這人主動投效自己,後路已絕,絕不可能反水在京中做什麽手腳。至於宣統帝和自己那個“婆娘”赫舍裏,也不過是圈養的鳥雀而已,整個北京城除了那幾萬滿洲婦人外,便再無一旗丁,如此局麵,他們又能翻騰出何等浪花來。

滿洲婦人按其身份一一賜與關寧將士與北京漢官,年老色衰者為奴為婢,年輕貌美者為妾。原康熙嬪妃中除皇後赫舍裏氏外,皆各自配許軍官,趙強並不曾將她們納為自己一人之玩物,這固然與他性格有關,也在於滿洲女人長相並不合他味口,宮中諸妃相貌大都一般,有中人之姿以上寥寥幾人。

滿洲以滿蒙為婚,皇帝嬪妃大多為滿洲本族女子,而這些女人大多血統純正,故而相貌十分不堪,或肥或醜或黑,或一般,且牙齒多黃,口甚臭,並無漢人女子那般多姿。尤其是蒙古女人,體寬臉圓,用“魁梧”一說來形容,再是恰當不過,這般女子生兒育女,持家尚可,但在宮中為妃實是叫人不敢想的事。

從康熙那些嬪妃身上,趙強曾想過難怪滿洲皇帝如此喜愛漢人女子,看來恐與其後宮不堪有關。

故而除極少數有姿色滿女外,大部分將士對於所分配到的滿女並不待見,甚至不願行房,多將其視為奴婢,有康親王府兩郡主被分給一關寧總旗為婢,不想卻遭主人百般毒打,甚至勒令她們全身**於街市長跑,自己則跨戰馬於後持鞭追打,以此取樂數日。二女苦不堪言,終不願再苟活,於半夜懸梁自盡。事情傳出,眾人卻不同情這兩滿洲貴女,反笑總旗不識貨,那康親王的兩個寶貝女兒憑的浪費了,若是送與他人,不曉得要快活幾日。

類此不將滿女當人看待之事,京中常見,每日都有數百滿洲婦人因不堪虐待或者眾兵一同汙辱而尋短見,又或與主人拚命,造成十多名關寧兵未喪於戰場而死於女人手下。有關寧百戶飛牙喇人噶達者,將上麵分發與他及部下的一百四十名滿洲女子盡數賣給京中一妓院,這些女子中赫然有福晉兩人,郡主一人,側福晉四人,另有宗室女子十多人,身份相當高貴,卻不想一百四十人,隻賣得白銀兩千兩,惹得京中關寧將士以此為笑談數日。要知道平日裏,一民間良家女子賣入妓家,至少也要紋銀三十兩,更何況這些滿人的貴婦,一百四十人怎麽也要賣上幾萬兩銀子,現今才得了兩千兩,這事不是傻瓜能幹出來?

又有漢軍小旗胡木者,名下分得一滿洲女,姿色尚算較好,年方二八,原莊親王府福晉的養女,已配給蒙古一貝勒,隻待明年便行送婚,未料遭此大變,一夜之間從貴女變為奴婢。該女分給胡木後,本以為性命得保,隻身子受辱,往後日子總能過得去,再說這胡姓賊兵長得也算可以,又未成親,自己跟了他隻要好生伺候,總是能得歡心的。不想當夜被強暴後,胡木不知是酒醉不省,還是有變態之心,竟持匕首割去該女**,爾後以大鹽塗之,隻痛得該女慘叫半夜方止。

順天府巡丁路過,上門查問,見此慘狀,卻不敢過問。事情傳到趙強耳中後,趙強也是大怒,聯係這幾日京中發生的大規模滿洲女人慘死事件,不由下令禁止軍中再行虐待滿女之事。但此令雖出,京中每日仍是有不少滿洲女人慘死,順天府和刑部屢屢上報,趙強也不甚其煩,索性不再過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它去了。

滿洲滅絕,本就是不問男女,不問老幼,盡數誅殺,現在隻殺男丁,留女子,不過是為了讓將士們有泄.欲玩物,又不是要讓她們為關寧軍延繼後嗣。既然滿女不招將士待見,那就由他們去好了,統統殺了也好。

趙強可不是人道主義者,做為一個穿越者,他的心中可沒有人權,沒有仁慈可言,從後世來的他,並沒有什麽治國的宏觀理念,所作所為不過就是為了將滿人滅絕。隻要做到能夠使滿洲一族不存一口,他就自認自己是成功的,至少在他看來,自己是成功的,因為他敢把自己所想的事情親手完成,而不是遮遮掩掩的。

大丈夫者行大丈夫事,他滿洲殺我千萬漢民,今日不過殺他百萬丁,誰更殘暴,一目了然的事。

………

“若是胤礽有何不對,就把他殺了,從民間隨便找個與他相似的少年當皇帝便是。”

趙強臨走的這條密令,袁世傑心領神會,宮內有總管太監常忠看著,這人心性歹毒,為人極其陰沉,有他在,宮裏便飛不得蒼蠅。胤礽對其也是十分懼怕,初以常公公喚之,後以常公呼之,從不敢直呼其名,據宮內眼線密報,胤礽對常忠的恐懼甚至已到“忠不言,君不敢食”的地步。

皇太後赫舍裏母族索額圖一脈盡被屠於草帽胡同,整個家族隻餘她一人在,身邊原有宮女也都被換掉,其自被攝政王寵幸後,便終日沉默寡言,不見言笑,雖不至以淚洗麵,但精神憔悴,神情恍惚,讓人有些不忍。

清理滿洲文冊由順天府和禮部負責,關寧軍派出兩個大隊及新立九門防衛司的五千漢軍協助完成。

各類藏書與編撰書藉及滿文老檔以內務府最多,當中又以皇太極時期最多,其次以順治朝為多,而康熙朝卻又多於努爾哈赤時期。康熙朝所編各類書檔中較有影響的當數明珠參與編撰的《太祖太宗實錄》、《大清會典》、《平定三逆方略》等書,因《明史》是攝政王指明要禁毀重編的,故焚毀的第一批書單中,《明史》便是列在第一位的,爾後才是《大清會典》等,至於那些滿文老檔什麽,也不看裏麵寫得是什麽,負責查抄的士兵們都是一股腦抱出來推走的。

戶部尚書羅文因沒什麽事做,這些日子一直跟在查書隊伍裏忙前忙後,他知道這焚書是攝政王的命令,所以隻要自己積極表現下,日後攝政王回來,肯定會有嘉賞。跟著隊伍查了內務府後,望著那幾百大車的書藉,羅文忽發異想,認為不應該就這麽全焚了,而是要留下一批來,單獨找個地方辦個會館,在會館中列出滿洲人的醜惡與殘暴之舉,好警醒後人,甚至還可以效仿明太祖對付貪官汙吏的辦法,把滿人的皮剝下來,填之以草,呈列在會館中供後人賞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