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三天的時候,陳淵終於打聽到風聲,城裏出現了吃人的妖怪。
“年年,還真被你說中了,城裏真的出現吃人的妖怪了,已經有好幾個人遇害了,這可是我打聽到的一手消息,現在城裏人心惶惶的,弄得都不敢出門了。”
陳淵一臉得意,正要等待來自乖女兒的誇獎,卻遲遲沒聽到聲音。
一看,全家人一臉無語得望著她,“怎、怎麽了?”
環看一圈,終於發現了端倪,秦小胖子怎麽來了。
“陳三叔,你的消息落後了,這個我剛才已經說過了。”秦天寶笑得開心,元寶今早去城裏買東西的時候發現城裏人少了很多,明明是集市卻沒有多少人,一打聽,才知道城裏出事了。
想到老大家裏最近在城裏開了鋪子,就跑來告訴老大了。
陳淵暗自懊惱,早知道就不討價還價了,浪費了時機,讓小胖子搶了功勞。
我買消息的時候,那人可是和我說這是一手消息,其他人還不知道呢,白出錢了,下次找他退錢去。
沒了功勞,陳淵都不敢看媳婦,沒臉了,這事關乎著老丈人一家的生死。
陳錦年起身,“爹,我們去那幾家受害人家裏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聽到這個陳淵來勁了,這一點小胖子絕對不知道,這可是他從衙門裏買來的消息。
“老大,我知道,我帶你去。”
秦天寶跳下椅子,當當當的跑過來,“老大,我們走。”
落後一步的陳淵隻好跟在後麵,這小胖子上輩子絕對是他死敵,要不然怎麽每次誰的功勞都不搶,專搶他的。
“四家遇害的都是住在城西的,第一家是前晚遇害的,遇害的是一個屠夫的兒子,小夥子長得高高壯壯的,聽說已經相看了姑娘,過些日子就要成親了。”
到了轉角,眼前出現一家大宅子,看陳錦年盯著看,陳淵還以為年年是想起之前在丞相府住的大宅子了。
“年年,等爹賺了錢,爹給你買一個大宅子,比他家的還要大。”
“爹,這裏是誰家?”
“這裏是咱們桐鄉鎮的首富李家大宅,聽說李老爺子可是娶了八個小妾呢。”八個小妾,那還不得把家裏吃窮。
“陳三叔,我要回去告訴三嬸,你居然羨慕李老爺子娶了八個小妾,你是不是也想要娶八個小妾?”
“哪有?胡說什麽呢你,我可沒這個意思。”我要是娶了八個小妾那還得了,阿嵐直接來兩針我就得在**躺一輩子了。
才靠近受害者家,陳錦年就感受到空氣中有股淡淡的妖氣,三天的時間還沒消散。
第二家受害者家裏,同樣的妖氣,比起第一家濃重了不少。
第三家,妖氣更重了。
這第四家,就是剛才所說的李家,出事的是李家的一個小廝。
才走到李家門口,就看到李老爺子走出來把兩個道士請到家裏。
今晚,李家,必出事。
“你們先回去。”
“年年,那你呢?你不和我們一起回去?”
“我今晚要留下來,捉妖。”
“我也要留下來,年年,你一個人在這裏,我不放心。”陳淵怎麽可能把自己女兒一個人留在這裏,出事了不說他自己,家裏人就先把他大卸八塊了。
“對對,我也要留下來。”秦天寶幹脆抱住陳錦年大腿不鬆手,“老大,你就讓我留下來吧,我保證,我不會搗亂的。”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無論怎麽說,兩人都不走,陳錦年也沒有辦法。
吃過晚飯,陳錦年就帶著他們倆個蹲守在李家附近。
“老大,我們為什麽要在這裏等?”
“你就沒注意到出事的這幾家人都是住在李府周圍的,以李府為中心,而且他們出事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沒錯,說的對。”
“誰?”陳淵一驚,他居然沒注意到有人來了,陳錦年抬頭看了一眼,剛才她就注意到有人來了,但是她沒出聲,也沒有動作,也就沒管。
一身捕頭衣服,縣衙的人。
“陳兄弟,那天我們見過的。”
確實見過,長得實在是太黑了,跟木炭一樣,要是在晚上都不一定能看見這人。
那天他在縣衙買消息的時候,這人從他身旁路過,也就看了一眼。
“確實是有一麵之緣,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在下荊廣,縣衙的一個小捕頭,我也是如陳姑娘想的這般,所以才想來李府看看有沒有什麽進展,不知陳姑娘還有何見解?”
“沒了,就在這等著吧,對的話,今晚她就會出現。”
今晚那狐狸必然會出現,三天死了四個人,那狐狸被她打傷,必然又遇上了對手,所以才會在昨晚連殺兩人。
李府環繞的妖氣最重,那狐狸很有可能就是藏身於李府。
天色漸黑,幾個人爬上牆,看著讓
荊廣看著他們大大咧咧坐在人家牆頭上,這事生怕
但過了好一會,就沒有一個人看到他們,荊廣也隨陳淵坐下,安安靜靜的看
所有東西放好,那道士才款款而來,穿上道袍,拿起桃木劍,口中默念幾聲咒語,指尖突然燃起一道火焰,把香點上,然後抓起一把糯米灑向四周,然後開始跳大神。
李家的人看得很認真,牆上幾個就隨意了。
荊廣看得一愣一愣的,“他這有用嗎?”
“沒有,他跳大神呢?你沒看出來。”終於有人還不如自己了,秦天寶也看出來那道士的把戲,身上一點靈力波動都沒有,就是騙吃騙喝騙錢的。
“你看出來了?”小胖子看起來也就六七歲,眼力勁就比自己好了,他好歹也是從業多年的捕頭,還抓過幾次罪犯的,現在看起來怎麽還不如一個小孩子。
“這不是簡簡單單的事嗎?”眼神裏寫著滿滿的難道你沒看出來?
裝完逼,秦天寶終於懂得錦興的感受了,真他媽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