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仙娶妻证长生

第46章 重金大宅院,夜来美人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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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匆匆转眼又是几月有余,夜幕笼罩在桂阳县,寂静的大地上,风声呼啸,吹散了城市烟火气息。

在这寒凉的季节里,人们都躲在温暖的房间里,只有偶尔几声犬吠和更夫打更报时的声音,打破了沉默的夜晚。

这是一个安静而孤寂的夜晚,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沉睡。

深山中,矗立着一座偌大宅院,正是盛星谭花重金修缮的“盛府”,他如今已经从当初的挑柴大汉,变身为富商大贾,兼职大夫,又卖药又看病,能自己赚的钱,绝不假手于人。

来到这座宅院,就仿佛置身于苏式园林中。

门前的宽阔石阶上,绿树成荫,花草点缀,步入大门,一条弯曲的小路通向前方的庭院。

庭院中心是一座小巧精致的假山,假山上又有一个小亭子,亭子前是一池荷花,荷花萎落时,水面上漂浮着几片落英,宛如一幅画卷。

庭院四周是高大的树木,树下摆放着几张小桌,桌上摆满了茶具和瓜果点心,让人仿佛置身于江南水乡的田园风光中。

穿过庭院,便是主厅。主厅的中央是一个四方形的水池,池中有几片荷叶,鱼儿在其中游弋,池边上摆放着几张太师椅。

四周是精美的雕花窗户,窗户外是一片绿树成荫的花园,花园中有一条小溪,小溪旁边种着各种花草,彩蝶飞舞,蜜蜂嗡嗡。

主厅旁边是书房,书房内有一张大木桌和几个书柜,桌子上放着几本古籍和文房四宝。

书房的窗户面向庭院,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庭院中的假山和小亭子,以及荷塘中的荷花和鱼儿。

从书房出来,便是寝宫。

寝宫的床榻是一张红木大床,他一个人睡一张十米长宽的床,每天起床都要花几分钟才能徒步下床。

床头有一副对联“春风送暖千里,万物生光一照”,床前是一张红木圆桌,桌子上放着薰衣草和茉莉花茶,非常令人眼红的小资生活。

寝宫墙上挂着一幅美人图,画面中女子婉约动人,妆容精致,寄托了宅院主人无限的怀念,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老婆——何莲,具有非凡的意义。

月黑风高夜,盛星谭正在抬头赏月,盛情年纪小,早早就由婢女带着去休息了。

此时月色皎洁,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他沉浸在夜色之中,仿佛忘了时间的流逝。

渐渐地,他从西厢房内走出,向正厢房后进宿处走去,脸上充满着笑意。

刚转过西厢长廊,行进双层正厢楼后的后院时,突觉背后有尖物顶着,同时听到一声清脆女子急喘无力地低喝道:“不准出声叫嚷,否则姑娘一剑杀了你!”

盛星谭听到女子的喝令,顿时心惊如焚,连忙说道:“美女,您有话好好说,别动刀动枪的,那可是会伤人的!”

他缓缓转过身,只见一名身穿紧身黑衣、戴着黑色面罩的女子,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尖刀贴在他的后背。

虽然看不到她的面容,但盛星谭能感受到她的目光,冰冷而锐利。

“喂,你是什么人?我要找盛大夫……听说七八十岁的,一个老大爷,神医……到何处去了?你快……快告诉我……他……他……”女子焦急地说道。

盛星谭心中暗自疑惑,不知道为何这个女子会听信了外面的谣言,说他已经七八十岁了。

等等,谁在外面造他的老谣言,他什么时候七八十岁了?

难道是来借口谋害他的?

“姑娘要找盛大爷家,多年前,盛大爷早就死啦。”盛星谭故意调侃道。

他想试探一下这个女子的目的,看看她是否真的要加害于他。

“啊……他死啦?”女子哭叫一声,尖刀松开,金铁坠地之声脆响。

盛星谭感觉到背后的尖物离开,转身一看,女子已经倒卧在地上,周围一片寂静。

盛星谭惊异的急忙推动黑衣女子并低声唤道:“喂……美女,美女你怎么了?”

他发现那姑娘已经昏迷不省人事,而且面色发黑,口吐黑气,浑身是血。

盛星谭心知必是姑娘被妖怪所伤,因此心急中也难顾男女之别,立即将那黑衣女子扶搂抱入后进宿处。

在房内油灯的照亮下,盛星谭探望那姑娘的病情时,发现左手上竟然沾染一片血渍。

他心惊地急忙仔细探察她身躯时,才发现眼前女子身上竟有数处伤口,不断溢出血水,浸湿身上黑衣。

盛星谭连忙检查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也沾染了不少的血渍,发出着阵阵令人作呕的腥臭。原来在暗夜中未曾察觉,直到灯光照射下才一一看清。

盛星谭神色慌张,急急忙忙地推开黑衣女子,低头查看她的伤势。面对一片深红,他不禁脸色苍白,眉头紧皱:“被妖怪所伤,妖气和毒素都在她体内作乱。”

黑衣女子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好像随时都会断了气。盛星谭心急如焚,神色慌张地拍打着黑衣女子的脸,嘴里不停地吼叫着:“喂!喂!醒醒啊!”

漆黑的夜晚,只有微弱的夜明珠照亮了房间。

盛星谭的手在黑衣女子身上按压着,做着心肺复苏运动,一片恐怖的氛围笼罩着整个房间。

盛星谭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汗水不断地从额头上滴落下来,他竭力压制着自己的担忧,试图冷静地思考出路。

最终,盛星谭决定要尽快处理黑衣女子的伤势。他打开柜子找到了一些药材和器具,然后开始忙碌地处理伤口。

在这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中,盛星谭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救活这个女子!

黑衣女子在盛星谭的怀中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感受到了盛星谭的温暖。盛星谭心里一阵柔软,细心地把黑衣女子放在**,为她擦拭身上的血迹。

此时,房内的夜明珠快要熄灭,只剩下微弱的光亮,这玩意,还是太阳能的,续航能力不是一般的差。

盛星谭用手捧起黑衣女子的脸,仔细地端详着她。

他发现她是一位容貌娇美的女子,但是此刻脸色苍白,神情痛苦。

盛星谭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怜惜之情。

盛星谭轻轻地抚摸着黑衣女子的脸庞,柔声问道:“你的伤还疼吗?”黑衣女子微微颤抖了一下,点了点头。

盛星谭见状,便小心翼翼地为她包扎伤口。渐渐地,黑衣女子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似乎已经入睡了。

盛星谭看着黑衣女子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温柔之感。

当他发现女子身上的伤口仍在流血时,他立刻明白止血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毫不犹豫地拿出了一个小瓶,正准备解开她的衣服扣子时,忽然耳朵一动,听到方圆几十里外传来了一阵混乱的妖声。

“啧啧……一股妖气,是妖族?这么晚了,它们怎么还来……啊?难道……难道这个女孩……”

盛星谭心中一惊,他从女子身上的伤口和妖族的叫声中断定,女子是在与妖族搏斗后受伤的。

如果这个女孩被妖族找到,不仅她的生命危在旦夕,也可能会危及他自己和儿子。

盛星谭抱着女子的身体,匆忙地走过书橱,转过一个角落,发现了一个下行梯道。

他急忙下了十几级的楼梯,来到了一个小房间。

这个房间是一个秘密的空间,只有他和儿子知道。

正前方的墙上有一盏昏黄的灯光,显得十分阴暗。

木床和木橱看起来很陈旧,桌子和椅子也很简陋,整个房间家具不多,呈现出一种战后极简风,问就是没有花钱装修。

但是这个房间显然被盛星谭精心美化过,譬如墙上有一些数学公式,二元一次方程,这些公式可以帮助让他时刻记得自己曾经在地球的,备考生活。

盛星谭轻轻把女子放在**,仔细检查她的伤口。

女子的额头上有一块淤青,她的脸色苍白,但是盛星谭发现她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于是他拿出一些药材,开始为她治疗伤口。

盛星谭匆忙将女子身躯放置在木**,神色凝重。

他急于返回房间,步履匆忙,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瓶,里面装着两粒黄豆大小的药丸。

他脱下身上沾染血渍的外衣,眉头紧锁,一丝不挂的上半身显得格外健硕。

盛星谭拿起药瓶,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药丸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他才将药丸塞入女子口中。他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女子的下颌,嘴唇轻启,让药丸滑入她的喉咙。他俯身度气,猛然一吹,将药丸送入她喉内。

看到药丸成功送入,他长出一口气,神情稍微放松了些。

盛星谭站起身来,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

他拿出一根银针,轻轻扎进女子的手指尖,看着她手指上的黑血,他神色凝重。

他的手指轻轻掐了一下女子的脉搏,然后舒展开来。

他的脸色渐渐缓和,似乎心中有了一丝放心。他匆忙登上楼梯,关上暗门,留下一片沉寂。

这时,屋子里只剩下女子的呼吸声和盛星谭离开时的脚步声。盛星谭在暗门后缓缓松了一口气,心中却仍然难以平静。

就在这时,他听到前厅婢女的惊叫声和妖族的怒吼声传来。

他意识到妖族已经破门而入,正在两边的房间内搜索。

于是他急忙三步并作两步地向前堂冲去。

在这个县城和周围的几百多里范围内,只有他一个樵夫成功转行的名医。

不仅是四乡百姓,就是旅行者和妖族,如果有病痛或重病,都会来找他看病开药。

因此,盛星谭深受四乡百姓敬重。

此时,他的神态紧张而沉着,他知道他必须要保持清醒和冷静,以便在危险的情况下保护自己和他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