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人不知中宮歡離在中羅皇宮是出了名的小刺蝟,可她在北宮騰霄麵前,竟然有些順了刺,這可讓玲瓏開了眼。
不過這感情還是順其自然的好,她說得太多,隻怕楚姣梨會惱羞成怒,做出什麽衝動旳事情來,那可就釀成大錯了。
翌日。
“天哪,怎麽就是擦不幹淨呢!被他看到臉可丟大了!”楚姣梨坐在桌前,著急得隻跺腳。
“娘娘,昨日那墨屬實在臉上留太久了,您索性再等兩天,現在就算是把皮擦掉了一層,也是去不掉的呀……”玲瓏無奈地道。
“殿下。”聽到門口丫鬟的聲音,楚姣梨驀地一驚,緊張地咬著唇瓣。
旋即,北宮騰霄便踏進了屋內,楚姣梨不情不願地起身走了過去,小聲道:“殿下萬福。”
北宮騰霄瞥了一眼她臉上的墨跡,輕輕挑起了眉。
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楚姣梨抬手又無效地擦了擦,尷尬地道:“沒……沒洗掉……”
聞言,北宮騰霄露出淺淺的笑意。
瞧見他的笑臉,楚姣梨有些發愣,雖然方才有些緊張害怕,可真正瞧見他笑了,她好像又不排斥了。
這感覺好奇妙,她似乎有點喜歡他因為自己流露出開心的情緒,他笑起來很好看,比往日嚴肅冷酷的麵容添了幾分柔和之色,似乎連氣氛都有了些許微妙的變化……
她低著頭抿了抿唇瓣,嘟囔道:“過一兩天會洗掉的……”
北宮騰霄輕輕呼出一口氣,道:“不希望舊傷加新傷,今日就認真一點。”
楚姣梨咬了咬唇瓣,沒有應他,也沒有抬杠,隻是跟著他乖乖入了座。
旖旎殿。
“娘娘,近來雖然殿下將那側妃禁了足,但殿下出入淳離殿很是頻繁,恐怕有什麽貓膩。”環佩在項旖旎的耳邊提醒道。
項旖旎有些困倦地抬手打了一個哈欠,慵懶地躺在美人榻上,道:“如今本宮也去不得那淳離殿,還能怎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