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般殷勤的態度搞蒙了,李燁有些暈乎乎地,就簽下了合約,還付了一半定金。..
“兩百匹馬兒,不知李公子何時能取?”
她小心翼翼地將銀票疊起,放入隨身小包裏,努力地壓抑著自動上揚的嘴角。
“隨時。”
“那擇日不如撞日,就明早吧。與遊少主一樣,我讓那馬主將馬兒拴在皓風嶺上,李公子派人去取便是。”
對方是李燁,她巴不得趕緊做完了買賣,將他趕走。
“嗬嗬,倒也沒這麽急。”
李燁今日才風塵仆仆地到達清泉鎮,想到明日便要走,不禁一陣頭大。
看著眼前的俏臉,想說出口的拒絕卻堵住了嘴。
“哥!”
稍顯尖細的聲音傳入房中,李玉茹突然現身。
像是偶然遇見那般,她紅著臉,低垂著頭,與遊逸之打了個招呼。
“逸之哥哥。”
“嗯。”遊逸之冷淡地應了聲。
若不是看在李燁的麵上,這牛皮糖他理也不會理。
“遊兄,江姑娘。”
緊隨其後,還有一個熟悉的人。
頂著一張娃娃臉的江桓,笑得人畜無害。
仿佛之前沒發生過任何事,他熟絡地打著招呼。
“喲,江公子怎麽放著好好的東平樓不去,要到咱們望月樓來了?怕不是’又’要刺探軍情吧?”
故意將“又”字說得又準又重,遊逸之懶理江桓眼中的窘迫,優雅地為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怎麽會呢?隻是遠親來了,我來探望一下而已,正準備走,就見著你們。”
“聽聞東平樓最近搭了舞台呢。怎麽?又要請戲子了?”
遊逸之暗諷對方上次欺負江月兒的行為,果不其然,江桓的臉色變了變。
可不愧是隻小狐狸,他立馬調整好心態,笑道:“家父喜歡聽戲,便請來了戲班子與客人同樂,這不正好麽?若是遊少主有興趣,大可以來東平樓給點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