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朱棣,迎娶毁容郡主我乐麻了

第184章 心意相通!朱元璋敲打朱棣!李逍的奇妙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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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你说逍郎去京城,会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女儿很是担心……”

自李逍走后,朱凝云这几日是茶不思饭不香,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有些魂不守舍的。

于是燕王妃便将她喊来燕王府居住,每日陪她散散心。

这日,两人走在王府花园之中闲聊,朱凝云提及此事。

“莫要担心,李逍能出什么事情啊?”

燕王府拉着朱凝云的手,安慰道:“你忘记了,上次李逍跟高煦比试了一场,连高煦现在都不是他的对手,甘拜下风。”

“并不是担心逍郎在路上出事……”

朱凝云担忧道:“现在京城是非之地,正处于争储之时,逍郎此番入京,恐怕圣上也会知晓,您不是说过了么,若是父王败,圣上必会除掉逍郎,我怕……”

“傻孩子,还早着呢。起码得一年以后的事情了。”

燕王妃道:“没什么大事的,别瞎担心了,你不是能跟李逍心意相通么?你能感应到他现在在哪吗?”

“对哦,我试试……”

朱凝云想到这,不由喜上眉梢,还是母妃聪明。

说着,朱凝云双手交织成拳,闭上双眼,感受李逍的位置。

她感受到,此时李逍正在骑马,速度非常快,应该还没到京城,但按照这个速度和出发的时间推算,该快到京城了。

与此同时。

“咦?媳妇儿又在感应我。”

远在天边的李逍。

突然感受到朱凝云正在窥探自己的位置。

李逍心中暗暗窃喜,媳妇可真是关心自己啊,想自己了吧。

“这小丫头,后知后觉的发现这情侣戒指的作用。”

“不过,她肯定想不到,这并不是心意相通,而是外挂。”

“就让这个美丽的误会,继续保持下去吧。”

李逍嘿嘿一笑,便在心里给朱凝云传递了一道信息:

【凝云,夫君我一切安好,莫要担心。】

【爱你哦——】

很快,那边也传来一道信息,被李逍感应到了。

【逍郎,我们真的能心意相通,我在北平也一切安好。】

【爱你哦……想念你的第三天。】

随着信息的传来。

李逍发现自己的额头上,出现了寿命+1日的符号。

【叮!你与爱人朱凝云远在天边,却如近在咫尺。此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你们的爱意跨越高山和江河,天地可鉴,日月为证。获得甜蜜积分:1000分。触发50倍暴击,获得甜蜜积分:50000分。】

【当前甜蜜积分:3650000】

“我擦,这也行……”

李逍懵了,自己刷积分的方式越来越多。

现在已经不限地域范围了,只要爱意传达到了就够。

“前方二十里就是南京城了,马上到了,先救髙炽要紧。”

这般想着,李逍一扬缰绳,加快了速度。

……

与此同时。

北平,燕王府。

朱凝云坐在凉亭里。

白皙的手臂竖在前方,许久都没睁开双眼。

她的表情格外幸福,轻轻勾了勾柳眉,朱唇微微上扬,好看的梨涡在娇嫩的脸颊绽放。

一直沉浸在幸福的海洋之中。

“凝云,凝云……”

直到燕王妃徐妙云呼喊了好几声,才回过神来。

“啊,母妃……”

朱凝云脸红彤彤的。

燕王妃奇怪的问道:“刚才你一直在傻笑,真的能感应到?”

“嗯。”

朱凝云点了点头,“感应到了,女儿现在彻底放心了。”

“啥?”

燕王妃瞪大了双眼,她刚才只是随意一说而已啊。

“逍郎说……”

朱凝云俏脸一红,娇羞道:“逍郎说,他一切安好,让女儿莫要担心,还说……还说爱我……然后女儿也回了一句,说我一切安好,我想每天这样便能安心了。”

啊?????

燕王妃的嘴巴微张,十分惊讶。

该不会是女儿犯花痴了,自己在胡乱臆想吧?

“母妃,是真的,当双方真心相爱的时候,就能感应到对方心里说话的声音呢……”

朱凝云很认真的说道:“母妃,您试试,您跟父王真心相爱,一定能感应到的,只要掌握方法就行。”

“真的吗?”燕王妃有些半信半疑。

“真的,真的母妃,您试试,我教您方法。”

说着,朱凝云起身,帮燕王妃摆了一个姿势。

双手握成拳,将拳头放在眉心,闭上双眼。

想念心中爱的那个他。

这个姿势是朱凝云偶尔一次想李逍的时候摆的。

结果发现能感应到李逍的位置,十分惊喜。

此后,她就一直用这个姿势感应,其实朱凝云用啥姿势都能感应到……

“是这个姿势对吗?”

燕王妃摆好了姿势问道。

“对的母妃,您现在就静下心,想念父王的身影,他的相貌,他的声音,他的一切……”

“我试试。”

徐妙云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按照闺女教的方法,在脑海中试了一遍。

许久……毫无感应……

难道真的是爱得不够深??

徐妙云不由在心中暗骂一句,这该死的朱棣!

“母妃,感应到了吗?”

朱凝云欣喜的问道,她也希望母妃能体会这种神奇的感觉。

徐妙云微微点头:“云儿,母妃感应到了……”

……

……

“阿秋~~”

远在京城的朱棣打了个喷嚏,不由搓了搓鼻子。

暗道,还没入秋呢。

应该不会着凉吧,是不是有人在骂自己?

“父王,父王,您看谁来了!!”

朱高煦远远的就开始嚷嚷。

随后就看到朱高煦带着一人走进门,来者正是李逍。

原来这几日,朱高煦怕李逍找不到,就亲自在城外转悠,等待李逍。

此时的李逍显得格外憔悴,风尘仆仆,头发凌乱,脸上油光满面,好几天没洗脸了。

毕竟三天三夜的狂奔,中途一下子没歇息。

只在驿站换过几匹马,吃饭喝水。

其他时间都在马背上,不是普通人能扛得住的。

“女婿!”

燕王朱棣看见,立刻起身迎接。

亲自搀扶李逍,将李逍扶在座位上,“高煦快去倒茶。”

李逍这样子一看,就是三天三夜没睡觉,一路狂奔而来,眼睛都带有血丝,怎么能让朱棣不感动呢?

“岳父大人,不用了,快带我去看髙炽。”

李逍心中松了一口气,见大家似乎没什么悲伤的神色,就知道髙炽应该问题不大。

第一句话就是关心家人,朱棣欣慰无比。

这时,朱高煦尴尬一笑。“姐夫……”

朱棣使了使眼神,示意让他解释。

朱高煦这才开口道:“姐夫,大哥本来是有些事情的,可扛了两天,好了……现在又能活蹦乱跳的。我是想通知你来着,可你单人快马,没法联系啊。”

“啊?好啦?”

李逍一愣,旋即笑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朱高煦端着茶水过来,“就是辛苦姐夫白跑一趟。”

“不白跑,髙炽没事,比什么都重要。”

李逍接过茶水喝了一口,道:“髙炽人呢,我帮他看看,查清楚到底是什么缘故,以免后面又犯痛了。”

这话说得,真的说到朱棣心坎去了。

这才是一家人啊,一家人!!

自己不但有三个好儿子,还有一个好女婿,一家亲!

“女婿,髙炽今天出去办事去了,你就别操心,他眼下没事,你几天没睡,快去睡吧。”

朱棣显露出关心的样子,可以看到是真心,不是假意。

“世子办事去了……那行,那我就去休息休息吧,的确有些累了……”李逍点点头。

“快,高煦,快扶你姐夫去房间休息。”

“知道了爹。”

朱高煦小心的搀扶着李逍,一边小声道:“姐夫,这几日发生了许多事情,你先去睡一觉,等醒来我跟你细说。”

“嗯嗯。”

李逍被安排到一件早就准备好的大房间。

也的确是累了,沾上床,李逍就睡着了。

朱高煦亲自给李逍盖上被子,随后轻轻的退出了房间,生怕把姐夫吵醒。

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太阳入窗,窗外鸟儿叽叽喳喳。

再次睁开双眼,李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还好我身体强悍啊,普通人怕早就散架了吧。”

李逍一跃起身,惯例打开了系统商城。

【今日系统商城刷新物品:】

【一、六神花露水一瓶。消耗积分250分。】

【二、指甲剪一个。消耗积分800分。】

【三、神通:瞒天过海(消耗精力,可消除自己或他人的短暂记忆)。消耗积分600000分。】

【消耗100积分,刷新物品。】

【当前积分:3650000分。】

“清空商城。”

李逍想也不想,直接清空。

毕竟现在凝云跟自己爱的海枯石烂,还带五十倍的积分暴击,根本不愁积分不够用。

“对了,今天还没跟凝云报平安呢,不能每次都让女孩子主动,作为男人,要温柔主动一些。”

这般想着。

李逍便在心中感应凝云,并传递去心里话:

【天明,亮起的不只是阳光,还有你的好心情,早安,爱你。】

很快,朱凝云那边也感应到了,也回了一句:

【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爱你。】

随后,李逍李逍就看到,甜蜜积分上涨,和寿命上涨的信息。

“太好了,前几天不知道能这样玩,害的寿命又虚度了几天,现在的年龄应该是十八岁零六天,可恶,多走了六天,以后要注意一下,可千万不能变老。”

李逍喃喃自语道,随后又用心灵感应给凝云发去消息。

【凝云,我已安全到达,父王这边一切安好,髙炽也无大碍,你安心就好,我看看髙炽后就回北平。】

【夫君,北平有我,勿要担心,你一切安好,就好。】

【啵儿~】

【啵儿~】

相互甜蜜了一番后,就作罢。

不然一天都不用干其他事情了。

发现自己指甲有些长了,想到刚才自己在系统买了个指甲剪,李逍就直接提了出来,坐在床边捡指甲。

“姐夫,醒了吗?”

这时,朱高煦在外面轻轻敲门。

“醒了,直接进来吧。”

李逍隔着门喊道。

咯吱一声,房门打开。

朱高煦走了进来,满面笑容,贴心问道:“姐夫,休息好了?”

李逍点点头,笑道:“不就是骑三天马嘛,这点事算啥啊,对了,跟我所说近日皇宫发生了什么。”

接下来,朱高煦就开始说最近争储期间发生的事情。

事情的确好多。

原来,这朱允熥已经被踢出局了。

当李逍听到蓝玉被打入诏狱的时候,眼睛一亮。

“圣上干得漂亮,这蓝玉前些日子,还派死士前来北平暗杀我。要不是我机敏,差点出了大事。”

李逍骂骂咧咧道。

“什么?还有这等事!”

朱高煦登时怒了,捏紧拳头,骂道:“狗贼蓝玉,居然做出这等拙劣之事,等下我便跟父王说,让他上奏弹劾蓝玉,刺杀皇亲国戚乃是大罪。”

“算了。”

李逍笑着摆摆手:“我也没啥证据,那刺客逼问出来后,就给杀了,反正蓝玉现在也在诏狱,一身的罪名,还怕他能翻身不成?”

“说的也是。”

朱高煦点点头:“这蓝玉估计是活不成,朱允熥既然被踢出局,无论是谁成为储君,圣上也不会留蓝玉。”

“咦,姐夫,你这是在干吗?”

朱高煦突然发现,姐夫正在拿着一个小东西,对着手指剪。

“剪指甲啊。”

“剪指甲?”

朱高煦十分惊讶,仔细一瞧,发现姐夫手中这玩意,只需轻轻一按,指甲就剪掉了,格外神奇。

“姐夫,这又是你的新发明??”

“小玩意,你似乎想要?”

“要啊。”

“送你。”

李逍本来还想捡个脚指甲,不过既然对方想要,那就算了。

于是就把指甲剪丢给了朱高煦。

朱高煦欣喜的接了过来。

随后尝试剪指甲,轻轻一捏,指甲就掉了。

“我去……妙啊……”

朱高煦十分惊讶。

因为大家都是用剪刀剪指甲,瞧瞧姐夫,这玩意可真专业。

“这是杠杆原理。”

李逍随便解释了一下,不过想到对方可能听不懂,就算了。

朱高煦剪完指甲,越发的喜欢这个小东西,将其合拢塞入兜里,心说以后再也不需要用剪刀剪指甲了。

“对了姐夫,听说你最近在北平买下来一个纸张作坊,除了制造报纸,还在研制一种柔软如丝绸,用来如厕的纸?”

朱高煦突然想到这事,感到好奇。

“就是这,这叫心相印卫生纸,干净又卫生。”

说着李逍拿出一包卫生纸递了过去,“这种纸张用来如厕,比丝绸还舒服,最主要的是比丝绸便宜。用完了丢地里还能自己分解,不会造成污染。”

这是系统出品,作坊的研制方式还在进行。

没错,李逍打算在大明普及这种卫生纸。

因为他发现大明每年因为如厕不卫生的缘故,都要死很多人,百姓更是痛苦。

他刚来的时候,就感受到这种痛苦。

有需求,就有供应。

找到百姓的痛点,不但能造福社会,还能顺带赚点钱。

开个作坊,创造就业岗位。

“干净又卫生……”

朱高煦接过卫生纸,随后抽出一张。

真的柔软啊,还有淡淡的香味。

“姐夫,好东西啊,我敢保证,这东西一旦问世,火爆大明。”

朱高煦眼睛绽放精光,似乎看到了许多小钱钱在眼前漂。

“姐夫,让我参一股!”

说着,朱高煦也不容李逍拒接。

直接拿出一沓银票往李逍手里塞。

他可是听说了,燕王府占了李氏布行的三成股份,上个月母妃收到了两千多两白银的分红利。

可把他馋坏了。

现在父王也不在,赶紧参一股,免得父王又横插一脚。

“那个……我想尿尿……”

李逍满头黑线,感觉尿意来了。

毕竟早上起床的第一泡尿还憋着呢。

“姐夫,我陪你去。”

朱高煦不由分说的拉着李逍朝着茅厕走去。

路上,不停的给李逍说,说什么也要参一股。

李逍实在是也有些耳根子软,只好答应。

“那行吧,不过不能太多,你就占一成。”

“一成也行啊!”

朱高煦十分高兴的将自己的五千两银票硬塞给了李逍。

他知道,凭借姐夫的本事,这五千两恐怕要不了几年就能回本,后面就是白赚啊。

难怪姚广孝大师说姐夫鸿运如山。

自己跟姐夫关系最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两人亲的跟一对亲兄弟一样,在茅坑,并肩站着尿尿。

“姐夫啊,弟弟还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姐夫能办到一定办。”

朱高煦想到今天晚上,皇祖父传召他们入宫去吃饭,晚上万一用得上呢?

“姐夫,弟弟想请你给我写首诗,啥诗都行。”

朱高煦开口道。

“这个帮不了,写诗需要灵感,你以为张口就来啊,我现在没灵感。”

李逍摇了摇头。

“不需要太好,随便就行,反正凭借姐夫的才华,一定能办到……”朱高煦跟苍蝇一样,不停地说。

李逍微微皱眉:“行吧,我想想……”

想到,两人现在正在一起尿尿,便随便糊弄道:

“我们一起去尿尿,

你,尿出了一条线。

我,泚出了一个坑。”

朱高煦:“……姐夫,这是诗吗,怎么感觉如此粗鄙?”

李逍:“白话诗,见笑了,没尬着你吧?”

朱高煦:“有点被尬到……”

朱高煦抖了抖小鸟,心道,看来,姐夫现在是真的没啥灵感,竟糊弄自己。

随后,两人回到大厅。

大家都纷纷起床,朱棣则是出门办事去了。

朱高炽看到李逍那个激动啊,热情的跟李逍拥抱。

“想你了啊,听说你为我奔了三天三夜,我这……我这个感动……”

“髙炽,我也想你们啊,听到你生病的消息,我便心急如焚,立马赶来,也是想见见你们。”

一波寒暄之后,兄弟几个围坐一桌吃饭。

“姐夫要不在应天多留几日?”

饭桌上,朱高炽热情的挽留道。

“对啊,反正也没啥事,留几日陪陪我们。”

朱高煦也提议。

李逍想了想道:“那行,也不能久留,明日再呆一天,后天就回北平吧,老二已经把现在的情况跟我捋了一遍,我觉得我在北平的事情还是不被圣上知晓为好,抓紧回去,以免徒生事端。”

众人也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纷纷赞成。

毕竟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凡事得齐心协力。

兄弟几个有说有笑,格外畅快。

吃完饭后,

李逍让朱高炽躺在**,准备帮他看看毛病。

虽然说他按照历史来说,现在应该不会出啥大问题。

还是看一看为好,万一有啥蝴蝶效应啥的就麻烦了。

“哪里疼?”李逍问道。

“这儿。”朱高炽指着肚子右下方。

李逍摸了摸,后怕道:“这儿啊……应该是急性阑尾炎,还好你挺过来了,不然真是危险!”

急性阑尾炎是要动手术的。

否则没挺过去,人说没就没,不是开玩笑。

这句话倒是把众人吓了一跳,连忙询问有什么解决方法。

“解决方法有……就是把肚子划开,把这一段叫阑尾的肠子给割掉取出来,以后就没啥大问题了。”

李逍用手比作手术刀,在朱高炽的圆滚的肚子上比划了一下。

其实,明朝的中医发展十分厉害,已经有简单的外科手术了,当然是一些简单的外科手术,没有这种阑尾手术。

这一动作,吓得朱高炽一大跳,急忙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么能将肠子取出来呢,绝对不行!”

李逍笑着摇了摇头,“不割也行,不过以后不能胡吃海喝了,特别是不能多喝酒,否则真的会出大问题,下一次你就不一定能挺过去。”

这种问题,死亡几率还是很高的。

“是是是,以后都听你的。”

朱高炽吓得肚皮直颤动,这次是认真的了。

心道,以后还是少吃两块肥肉为妙……

……

傍晚的夕阳慢慢西沉,金色的余晖洒落在皇宫之下。

如同一层金纱轻轻地覆盖在宫殿的每一个角落,整个皇宫映得金灿辉煌,熠熠生辉。

皇宫,御书房。

朱元璋正在批改奏疏。

锦衣卫指挥使二虎,走了过来。

二虎拱手道。“陛下,查探到一个消息,燕王世子朱高炽突然病重,朱棣私下派女婿李逍前来救治。”

朱元璋急忙问道。“什么?髙炽如何?”

二虎回道:“现已无大碍,自己好了。”

“那就好。”

朱元璋微微颔首,问道:“那李逍现居何处?”

二虎道:“眼下在燕王府邸住下。”

这段时间,朱元璋是越发的对李逍感兴趣了。

听说孙女婿的医术十分高明,不过老四私下将他喊来,估计也只是为髙炽治病,不打算久留,恐怕呆几日就要走。

“朕倒是想跟这个孙女婿见见面……”

朱元璋想了想道:“二虎,你想个法子,既不让李逍知道朕的身份,又能让他多留京城几天,与朕接触接触。”

“这……”

二虎当场就愣住了。

既不暴露身份,还能留下来,还要交流。

这怎么能办得到??

李逍也不是普通人啊……

“怎么?这点小事都办不到?”

朱元璋微微皱眉。

“臣……尽力而为。”

二虎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不要尽力而为,是一定要做到!”

朱元璋不想错过这个李逍来京城的机会,他越是研究之前那化解灾祸的方法,越是觉得李逍此人有大才!

另外,他还要偷偷的了解,李逍究竟是不是传闻的那样子。

一个心系百姓的青天大老爷和造福百姓的良商。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只有亲眼验证才行。

“臣领旨,这就下去想办法。”

二虎只感觉头皮发麻,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陛下,您今日晚上邀请燕王一家用膳,已经到时辰了,燕王和三位皇孙已经在殿里候着。”

这时,一名太监走过来提醒道。

这是入京这些日子,朱元璋主动向朱棣表露亲切之意。

毕竟,朱元璋倾向朱棣的天平,随着李逍的添砖加瓦,已经越来越重。

若是真的要将储君之位给朱棣,还是要推心置腹聊聊。

“摆驾,养心殿。”

朱元璋起身,朝着养心殿走去。

不多时,朱元璋便到了养心殿,御膳房已经准备了一桌子好菜,还特意吩咐,准备了朱棣最爱吃的烧羊肉和椒醋鹅。

“儿臣,参见父皇。”

朱棣略显激动,他早早的就来候着,看到朱元璋到后,立马几步跑来迎接。

这么多年,这还是父皇第一次亲自喊自己吃饭,心道事情怕是已经成了十之七八。

“孙儿见过皇祖父。”

朱高炽三人也十分乖巧的躬身行礼。

“免了免了,今日不行君臣之礼,咱们一家子人坐下来吃顿普普通通的饭。”

朱元璋穿着随意的常服,一边笑着,一边挥手示意几人坐下,气氛显得十分融洽,如同久违不见的父子、爷孙般。

待朱元璋坐下后,朱棣才缓缓坐下。

朱棣显得格外小心,以往这种跟父王单独吃饭的待遇,也就只能大哥朱标有资格。

“父王,听说您最近又犯头疼,睡不好,儿臣特意去买了蜂王蜜核桃膏。”

说着朱棣从掏出一小木盒,道:“这是蜂王蜜,极为难寻,对缓解头疼极为有效。”

这就是今日朱棣一直在外面忙碌的事情,寻这蜂王膏。

“有心了。”

朱元璋笑着接了过来,“老四,其实这些东西宫里都有,不过你这份孝心到了,咱就接着。哎,这是年龄大了的毛病,难治。”

听到这话,朱棣心中十分激动。

之前父王在自己的面前都是说朕,说咱的时候,就代表着亲近,当做家人看待。

“吃啊,别愣着。”

朱元璋挥舞了一下筷子。

看着几个十分紧张的孙子,又看向朱高煦,打趣道:“高煦,听说你胆子大,十三岁就敢上山射虎,现在怎么这么紧张?你怕爷爷啊?难道咱,比那老虎还可怕?”

“不怕。我怕啥,刚才就是有些不习惯。”

朱高煦一听,呦,皇祖父今天说话感觉很亲切啊,很和善啊,似乎也没那么可怕,该吃吃,该喝喝,怕个毛!

说着,他就端起碗来,开始夹菜,扒饭。

有朱高煦打头,朱高炽和朱高燧兄弟两也就放开了很多,也开始吃饭。

不过显然有些冷场。

大家都不知道说啥,高低还是紧张的。

别说这三个孙子了,朱棣自己都有些紧张。

朱棣没想到,自己叱咤草原这么多年,第一次跟父王单独吃饭还能紧张,不过看到朱高煦放开了,也渐渐放松了一些。

朱元璋咧嘴一笑:“有啥不习惯,以后就多来,慢慢就习惯了。不过这南方的饭菜,就怕你们北方住久了吃不惯。”

听到这话,

朱棣心中那个激动啊!

父皇这是要释放信号了么?

什么叫以后常来……

意思是咱们以后就把皇宫当家了?

“父皇,儿臣敬你一杯。”

朱棣故作平静的端起酒杯,朱元璋笑着也端了起来。

朱棣放松笑道:“儿臣这些年去了北平,最怀念的就是南京啊,起初儿臣以为是想念南京的气候,风景,美食,后来儿臣才发现,其实儿臣真正想的是父皇啊。”

“咱最近天天听那方孝孺讲孝道。”

朱元璋微微点头,与之碰杯,“你这份孝心,咱看出来了。”

朱棣心中激动不已,一饮而尽。

可放下酒杯,朱元璋的下一句话就让朱棣心情一凉。

“就怕……你不是惦记咱,而是惦记咱屁股下面坐着的那把椅子啊……”

朱元璋淡淡一笑道。

他拿捏人心的本事岂是朱棣能比的?

上一句还让朱棣飘起来了,下一句话就让朱棣感到一股凉气从脚后跟涌向脊梁骨,就跟过山车一样刺激。

朱棣急忙道:“父皇,您误会儿臣了。”

朱元璋一笑:“咱可没有误会你,进京这段时间,咱都看在眼里。你爹我还没老,眼睛还亮着呢。”

朱棣悲痛道:“父皇,您也知道,儿臣跟蓝玉不对付,儿臣是担心皇侄子朱允熥上位,无法按住蓝玉,外戚做大,届时蓝玉对儿臣不利,于国家不利。儿臣一片真心,为大明想,为大明计……这也是迫不得已,形势所逼……”

“说得大义凛然……”

朱元璋缓缓放下筷子,道:“但说到底,你还是惦记。”

“儿臣不敢啊。”

朱棣吓得立马跪在地上,道:“误会啊父皇,儿臣现在还记得,在大本堂的时候,您当众耐心教导儿臣读书。‘贤才不备,不足以为治’,儿臣至今还记得此话,牢记于心,时刻提醒自己。在北平,儿臣也是用这句话来治理藩地,都亏得父王的教导,儿臣时刻记得父王往日教导儿臣的点滴。”

朱棣知道父皇正在敲打自己,必须好好应对,便再次打出亲情牌。

“贤才不备,不足以为治。”

朱元璋仔细一回想,自己似乎跟朱棣说过这句话,但时间太久远,也记不太清,道:“你还记得咱给你说的这句话?”

“记得,儿臣不敢忘,时刻勉励自己。”朱棣点头。

“起来吧,咱聊聊家常,搞得这么严肃作甚?”朱元璋道。

朱棣松了口气,坐了下来。

“对了,孙女婿李逍怎么没来,咱可是听说来京城了。”

吃饭间,朱元璋突然提及此事,也算是敲打朱棣,告诉对方,你的一举一动,朕都看在眼里。

朱元璋现在虽然偏向朱棣一些,可他也要防啊。

若是选择朱允炆,他可以不用太防备。

但朱棣的能力太强,若是不防着点,自己能安享晚年么?

另外也要慢慢看看,这个老四与朱标比之如何。

朱元璋之所以如此放心朱标,是因为朱标是真的孝顺自己,有寻常百姓间的父子关系。

“什么都瞒不过父皇的眼睛,是髙炽突然病了,便让李逍来看看。”

朱棣急忙道:“不过父皇您没宣他,儿臣不敢擅自带来,要不,儿臣现在就让高燧将他喊来?”

朱元璋道:“不必了,咱饭都吃了一半,叫人家来作甚?”

朱棣道:“父皇若是相见,儿臣就让他晚走几日……”

朱元璋笑着挥了挥手,“不用,你不在北平,燕王府还有这么多事务,让你这个女婿帮村一下徐妙云,也是该的。”

“是是。”朱棣点了点头。

一番敲打后,接下来的气氛逐渐转向融洽。

“爷爷,你知道么,有一次孙儿去打虎,一下子遇到了两只……”

朱高煦胆子大,喝了几杯酒,就跟朱元璋说起故事来。

“呦,你还有这本事呢。”朱元璋也与交谈。

然后,这个气氛就活络起来了。

有时候饭桌上,是需要有一个这个角色。

兴许是酒喝多了,

朱高煦感觉一泡尿实在是憋不住。

“爷爷,孙儿去方便一下。”

“别急,爷爷跟你一起去。”

朱元璋也感觉有尿意,起身走去,朱高煦跟在后面。

待两人走后,离开大殿。

朱棣深呼一口气。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是被汗水湿透了。

“髙炽,拿快布来给爹擦擦……”

“爹,这是心相印卫生纸,吸汗。我手胖,高燧,你来帮爹擦擦。”

朱高燧拿起纸张,在朱棣背后擦了擦,果然比较吸汗,很快就吸干了汗液。

“爹,放松一些……”

朱高炽小声道,他还是第一次见父王如此紧张。

“髙炽等下你多给爷爷说说话……”

朱棣如此吩咐,免得老是被敲打,他这心脏可受不了。

“是。”

……

“爷爷,我扶着你点,您有些喝醉了。”

朱高煦扶着朱元璋,心中美滋滋的。

瞧瞧,爹吓得那个样子。

再看看我,放松嘛……

朱元璋出来透了口气,心中也在思索事情。

他算是看出来了,朱棣的三个儿子各有所长。

髙炽仁厚,性格倒是跟朱标相似,且有通古博今的学识。

甚至朱元璋隐隐觉得,朱高炽跟朱标太像了,不像是朱棣的儿子,反而像是朱标的儿子。

高煦勇武,性格与朱棣相似,却少了些沉稳,不过可以**,能征善战。

高燧谨慎,善于观察,机敏灵活,也是不可多得的品质。

加上有李逍这个治世之能臣。

这一家,光自家人组成的班底就非常不错。

“高煦啊,爷爷以前小瞧你了,你还是有些才能,不过略显鲁莽了,以后要多给你大哥髙炽学学。”

走路间,朱元璋小声说道。

“谨遵爷爷教诲,爷爷以后说啥,我就做啥!”

朱高煦听到夸赞,有些飘了。

“爷爷,您先。”

来到了茅坑前,朱高煦没有先进去。

“都是男人怕什么,一起来。”

朱元璋笑了笑道。

“好。”

朱高煦也是真不客气,解开裤腰带就往茅坑里钻。

然后,爷孙两并肩尿尿。

有那么一瞬间,朱高煦感觉这场景似曾相识。

随后他就想到,自己上午不是还跟姐夫一起尿尿来者,自己还问他讨诗句来着?

哇,姐夫真是神机妙算,特意给我准备了这首尿尿诗么。

当时他觉得,那尿尿诗有些粗鄙。

但现在来看,姐夫是另有深意啊……

对啊,写诗并不是词藻优美,而是要符合场景。

原来……姐夫是这个用意!!

“此情此景,我只想吟诗一首。”

朱高煦一边尿尿,一边开口。

“呦?说来听听。”

朱元璋也来了兴趣。

这下,朱高煦更飘了,张口就来:

“我们一起去尿尿,

你,尿出了一条线。

我,泚出了一个坑。”

说完。

茅坑突然安静了。

特别的安静。

朱元璋原本还聚精会神,等待朱高煦的表现。

结果……

“你他娘的还真是个猪脑子,什么破诗。”

朱元璋气的一脚就踹在朱高煦的屁股上,朱高煦一个踉跄,差点掉坑里。

他突然想到,好像上次惹皇祖父生气,也是茅坑……

“爷爷,孙儿错了,以后不再念诗……”

朱高煦一缩脑袋求饶。

“你念个破诗也就罢了,你说你尿一个坑,是爷爷老了,只能尿一条线??”

朱元璋气的胡子都飘起来了,又是一脚过去。

“爷爷,错了……你尿坑,你尿坑。”

“……”

等朱高煦回来。

身上一身的脚印,略显狼狈。

“高煦,你这是……”

“爹,是我自己在茅坑摔了一跤,没事……”

“……”

就如此,虽然有个小插曲,但却反而拉近了距离感。

接下来的吃饭十分融洽。

谈至深夜,朱棣带着三个儿子告别。

朱元璋一场针对朱棣一家的初步考察,就此结束。

那么,剩下的就是针对李逍……

转眼,第二日上午。

燕王府邸外。

李逍在京城跟几个兄弟相处了一日,随后就要告辞。

媳妇都在家念死自己了,必须要回家。

李逍上了马,挥手告别。

“女婿,记得给帮本王给王妃带个平安。”

“姐夫,一路小心。”

“路上不用这么赶,慢慢走……”

几人也纷纷招了招手,随后目送李逍离开。

李逍走后,几人便回了屋子。

前天晚上,圣上释放了良好信号。

接下来,这京城怕是一呆,就是很久……

……

“给凝云和岳母大人,带些礼物回去!”

李逍骑着马,并没有着急离去。

而是在街上溜达了几圈。

购置了一些小礼物,回去带给凝云当做惊喜。

虽然已经成婚了,但平日里的小浪漫,小雀喜可是绝对不能少的。

夫妻之间不能因为日子久了,柴米油盐,就成了亲人。

只有不断的给对方浪漫,才能让爱情一直保持新鲜。

花了一个时辰,购置了一些特产,李逍才打算离开。

快马加鞭,很快就从北城门出去。

不过这匹马根本跑不快。

李逍用自己的马已经在驿站,换了这匹马,一路上已经换了好几次,用自己的官印就能随时在官驿换马。

自己还要完全按照原路返回,一路上,以马换马。

直到将原来的自己的那匹宝马给置换回来。

因此,这回去路途算得上固定的,也就给了某些有心人有机可乘的机会。

“驾!驾!驾……啊!!”

一声惨叫声响起……

李逍朝着北面一条官道奔驰了数数十里的距离,突然就有种失重的感觉,随后就掉坑了。

没错,是真的掉坑了。

这道路上,有一个大坑。

表面上和路面无疑,实际上是设置了陷阱。

不远处。

两个人从树林里缓缓走了出来。

朱元璋微微皱眉:“二虎,我让你留人,你出了个这个馊主意??”

二虎拱手道:“回陛下,臣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法子了,无奈之下才……”

二虎话没说完,就被坑里面的嚷嚷声打断。

只见,坑里传来李逍愤怒的嚷嚷声:

“哪个挨千刀,蓝皮炎的,在路上挖了个大坑,摔死爷爷了,沃日你仙人板板……”

听到这话。

朱元璋嘴角轻扯,神色显然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