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结局
地球。
长安城。
神秘但又古老的蓬莱楼中。
这一刻,感受到肚子里的胎动,风瑶神色一愣。
“所以,刚刚叶子怀死去前,给了我一股造化能量!?”
肚子里那是一缕磅礴的新生能量,让风瑶感知很清楚,此前意识到自己怀孕时,风瑶就知道自己的这一孕,将不同于普通人,而会孕育很久。
因为林峰的实力太强。
孩子一出生,就将至少有大道实力。
而这样一位无敌神胎的孕育,自然是旷日持久的。
所以孩子一直在肚子里不出来,风瑶已经做好了心理预设,准备等他个几千万年几亿年再说……
谁想,刚刚叶子怀的光雨离落,造化能量入肚。
这让风瑶觉得,或许肚子里的这孩子等不了几千万年了,最近的几十年几百年,或许他就要出生……
“可是叶公子,你为什么要帮我呢!?”
“你和我家尊者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为何你在口中说师兄,又说之前他帮了你,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呀!?”
这边。
望着叶子怀的光雨消散。
风瑶很是感慨。
……
永恒山上。
轮回万物剑的锻造方式,林峰已经了解了。
在将东王公的尸体以及林家姑娘的肉身安放完毕后。
林峰就将在东王公身上的意识收回。
转头目视着天荒老人以及鸿蒙始祖,一脸冷静。
“所以,要想锻造这把剑,我得奉献自己!?”林峰喃喃自语。
显然已经做好了决定。
那就是,选择奉献自己!
用自己的生命来结束一切!
“所以开始吧!”
“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可眷恋的!”
“那就让轮回万物剑绽放其最后的光芒吧!”
低语着,在配合着鸿蒙始祖击杀天荒老人的过程中,林峰将自己的一部分意识放在了鸿蒙法珠内部,开启了新一轮无敌灵宝的锻造……
而林峰这般心不在焉的态度,让鸿蒙始祖见了,心里也颇为不满,因为,分明是他与林峰结合来对付天荒老人的,结果在这一战中,林峰就根本没有出力!
对这。
鸿蒙始祖无奈至极。
然而现在他正与天荒老人大战的关键期间。
就算林峰划水。
他也没办法来处理。
以至于这时,被天荒老人牵制下,鸿蒙始祖只能放任林峰。
而在这个时间段里,恰恰林峰就抓住了这个时间,在这个时间段里疯狂的锻造。
而至于说林峰这样的疯狂会给林峰带来些什么?
林峰则丝毫不管!
因为这一战,应该就是最终之战了。
这一战之后,宇宙万古就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毁灭,一个是重生……
所以,在这个时间段里,林峰并没有必要留手。
站在林峰这个角度来见,林峰是应该做的,就是毫无保留的向前。
然后了结一些。
……
与此同时。
无尽的虚无中。
飞扬殿。
鸿钧道人正在和飞扬仙帝商讨当年的叶子怀之事。
对叶子怀这样一位师侄儿,飞扬仙帝很感兴趣。
只见飞扬仙帝问,“叶子怀到底死透了没有!?”
“为什么我觉得叶子怀死而不僵呢……”
“我觉得叶子怀就根本没有死透过,并且在这些年里,叶子怀一直都在影响宇宙,就比如说那个张空,在一定程度上讲,张空之所以有超脱巅峰的实力,这就是叶子怀的培养!”
“没有叶子怀,就没有张空!”
“甚至我怀疑,叶子怀和黑暗本源都是同一个人,只不过叶子怀是叶子怀善良的那一面,而黑暗的本源则是叶子怀恶的那一面!”
飞扬仙帝说出此话。
让鸿钧道人都有些诧异。
良久之后,鸿钧道人方才道,“你的猜测有道理,叶子怀的事情不无这个选择……”
听完鸿钧道人这话。
飞扬仙帝笑了笑,“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觉得也许现在叶子怀就在我们身边呢……”
“如果我之前的猜测为真,或许在黑暗本源被林峰击杀后,叶子怀就回来了。”
“不然的话,这无法解释林峰现在的种种!”
“就比如说,现在的永恒山上,林峰正在一肚子坏水筹谋着什么,而这个坏水,很有可能成为一切的关键,而他之前根本没有接触过这些……”
“那么,这个手段就只有一种可能出现了,那就是,叶子怀出手帮了他!”
这边。
听闻飞扬仙帝这话。
鸿钧道人依旧神秘的点了点头,“也有这个可能性!”
“毕竟我的这个徒弟呀,他就连我也看不透,实话实说,在当年他陨落的时候,他到底搞了什么,我是一点都不知道……”
“也许,我只说也许,也许他现在是真没死,他一直盘踞在某个地方,在等待着一个关键时机,然后出现来解决一切。”
“毕竟一些问题,简单手段那是解决不了的!”
“这只有通过万古的筹谋,方才会成功……”
说完。
就也见这时。
鸿钧道人也一脸期待。
而这边。
地球长安城蓬莱楼。
当快马加鞭,跑死了几匹马,荣国府长孙贾琏终于是来到了长安城。
并找到了叶麒麟最后的现身地。
~长安!
“你们楼主人呢,快叫他出来见我!”
“你们可知我是谁,怠慢了我,你们可要想想后果!”
贾琏在京城是个花花公子,并不怎么知道政治上的事情。
也不知道天下有蓬莱楼这样一个地方是不可染指的!
蓬莱楼,这是一处神奇的地方,就像是黄帝也不敢轻易到来,曾经在南宋末期,战无不胜的北原铁骑一路南下,他们的大汗自以为天下都归他们所有。
这个大汗听闻蓬莱楼中有一个人间绝色。
于是乎,他便带着兵前来!
结果,他是站着进的,躺着出来的!
没人知道这蒙古大汗是怎么死的,在后世的传说之中,人们只知道天下有蓬莱楼这样一个地方,绝不可随意冒犯。
而显然。
来自于京城的贵公子贾琏,他是不知道这些的。
于是在蓬莱楼门口叫嚣着!
他甚至还摆出了他的先祖荣国公!
然而这时,当门外的蛐蛐叫了许久,屋里的风瑶正紧张与永恒山上的决战呢,门外叽叽喳喳声不停,风瑶那仅一个眼神瞟去!
蓬莱楼外。
这一位自称是荣国公嫡传长子的贾琏那便是瞬间双膝跪地。
一双膝盖狠狠的砸在地上。
鲜血直流。
然后一动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