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道友莫不是在对我们说笑,鸿钧圣人明明说过……”
接引蜡黄的脸上掀起一抹难看的笑容,他没有把话说明。
要是想要拒绝他们,倒也用不着说这么个离谱的理由啊。
伏羲闻言淡淡一笑,他平静说道:
“我妹妹所说皆为事实,我们可不会随意糊弄二位道友。”
这话间接的说明了,他们西方在他们眼中还是比较重要的。
见伏羲不像是说假话,准提心里有些拿捏不准女娲和伏羲的意思了。
“那两位同我们所说的以力证道,其含义是……”
“我只是认为,斩三尸不适合二位道友罢了。”
女娲笑道。
她所说的确不假,接引是西方一团庚金之气化形,准提是先天灵根菩提树化形。
这二位的根脚也只是差了他们一些罢了。
所以斩三尸对这二人来说,的确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女娲所说的似是话中有话,接引和准提二人对视一眼,随后面色严肃的对女娲道:
“女娲道友,请指点我们一番。”
既然伏羲和女娲已成就准圣之境了,凭他们的地位也不至于来糊弄他们是兄弟,倒不如静下心来听听女娲的想法。
于是乎,女娲便将乾昆所说的话变了变后,同西方二人说了。
接引准提一脸恍惚的听完了女娲所讲,有些不敢置信。
女娲竟然知晓的如此详细,他们不得不信。
但让他们二人有些疑惑的是,为何鸿钧圣人会不清楚这其中的利弊呢?
可鸿钧都证得圣位了,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西方二人从始至终就没有往深处思考,但现在他们不得不去想其中的深意。
二人将鸿钧成圣直到现在所发生的事皆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越想越令他们觉得遍体生寒。
接引和准提对视一眼,也不向女娲和伏羲讨要什么灵宝了,当下便提出了告辞。
他们要马上回到西部去闭关修炼,证得混元金仙。
当然这只是其一。
最重要的是他们想家了,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
在接引和准提离去后,伏羲说道:
“如果他们成功了,那洪荒就有五位混元金仙了。”
“恩,我其实更想让其他大能同样成为混元金仙,但是……”
女娲皱了皱眉,话未说全。
“如此一来,说不准会被发现什么。”
伏羲点了点头,面色意味不明。
“那就让这一切当作是惊喜吧。”
地狱黄泉,幽冥血海。
深红色的血海中上方,坐落了一座黑色宫殿。
满是血腥气的宫殿中,一位穿着黑红色长袍,长发及腰,长相异常俊美的邪气青年歪坐在银座上。
“冥河大人,是否可以行动了。”
一位魔兵进入宫殿,冲青年行礼问道。
“准。”
被叫做冥河的青年摆了摆手,淡漠道。
见状,领了命的魔兵行了礼退下了。
许久后,大殿中传出一丝冷笑。
“准圣出世,我冥河老祖可不能落下太多啊。”
……
洪荒西部。
一处深不见底的亿万高悬崖下,某一天传出了不同寻常的动静。
无数身穿黑铠,长相模糊的魔兵从悬崖底部攀爬而出,密密麻麻的宛如蚂蚁一般看的头皮发麻。
数不尽的魔兵宛如蝗虫过境一般向洪荒西部蔓延,无数弱小的生灵皆是被这些魔兵斩杀。
原本平静的洪荒西部,不出多时便陷入了混乱之中。
浓郁的血腥气沿着悬崖逐渐的向四周扩散,血红色弥漫,极为可怖。
仅仅是几年的时间,洪荒西部的众多生灵因为被魔兵的大肆袭击,每天过的那是一个心惊胆战,睡意全无。
此番动静越闹越大,浓郁的血气将洪荒东部的生灵都给惊动了。
这一日,白泽及众大妖聚在一处,谈论着西方之事。
“西方那边怎么回事,如此浓郁的血腥气连我们这里都闻到了。”
计蒙默了默脸上的胡须,不满的埋怨道。
“如此浓郁的血气,看来那西部应该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搞得我都想过去看上一眼了。”
九婴摆动着九个头颅,尖细的声音中满是跃跃欲试。
“这是洪荒西部的事,我们东部的生灵也不好插手。”
白泽摇了摇头,他比众大妖想的更多。
毕竟这动静持续了快有五年了,这么长的时间不仅没有被制止,反而还更愈演愈烈了,可想而知此事并不简单。
可都出了这么大的事了,西部的大能难道真的没有出手制止吗?
要是让西部的鲲鹏知道白泽所想,肯定当下会被气的吐口血。
这洪荒西部发声的动静如此之大,他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
身为西部的大能,且为联盟中的一员,他还是有义务管理洪荒秩序的。
但每次他出手时,那些密密麻麻的魔兵就像提前预感到他的行动一样,毫不犹豫的撤退了。
五年中,鲲鹏和这些魔兵就像玩游戏一样你追我逃,气的鲲鹏连修炼都修不进去。
“别让我抓到你们背后的人!”
又一次失手的鲲鹏,在宫殿中无能狂怒,怒吼声传出了千里。
太阳星。
乾昆,帝江,太一三人同样注意到了兵荒马乱的洪荒西部。
浓郁的血腥气隐隐间将整个西部都笼罩了起来,看起来头皮发麻。
“那些东西究竟是什么?竟有如此浓郁的邪气。”
帝江皱着眉,对那密密麻麻的魔兵很是反感。
“那些东西目标明确,专挑稍弱的生灵下手,看样子是有人在给他们下达指令。”
太一摸着下巴,思索道。
乾昆没有说话,他已经猜到了幕后主使是何人。
那就是冥河老祖。
冥河老祖乃是由幽冥血海中,天生孕育的胎盘所化形而出,也是一个先天神灵。
但他因为一直在学习别人的道,所以其修为升的极为缓慢。
直至如今,准圣出世,冥河老祖自然会做出些许行动,借此来提高自己的修为。
而他的手段便是杀戮,学罗睺以杀证道,成就准圣。
但可惜,此道并不被天道所容。
乾昆将视线从西部收回,准备继续闭关修行自己的炼体功法,却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
“你们见到渊奇了吗?”
他知道渊奇喜欢到处跑,所以也就没怎么管,只是叮嘱他不要轻易露面,尤其不准靠近紫霄宫。
平常渊奇跑上个一两年便回来闭关修炼了,但这次好像离开的时间有些久了。
听到乾昆的问话,帝俊和太一面露茫然,皆是摇了摇头表示没有见到。
“不过,渊奇的确消失的有些久了啊。”
帝俊觉得有些不对劲。
“难不成他出事了?”
太一皱眉道。
出事吗?
乾昆的手中出现了一块令牌,令牌上依旧安然无恙没有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