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巴拉一看,这金不换元帅一定要杀他,心里一想便明白了因为平时自己傲慢,这元帅是看他不顺眼,欲杀了他求一个痛快。
巴拉不由骂道:“好你一个金不换,我巴拉平时是傲骨了一点,但是又哪里得做过大逆不道的事,哪里有半点叛国投敌之事,值得你下令处死?今天就是我巴拉作了鬼,到了阴间地府,也要和你对质一个明白!”
那金不换元帅听了大怒,喝道:“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赶快将他推出去斩首示众!”得到元帅下令,那左右卫士一下上来了几个人,将巴拉按住,上了绳索,推到了外面去了。
这个时候,整个中军帐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觑,却不敢乱说话,生怕有什么地方得罪这个金元帅,招致了杀身之祸。
这种情形正是金不换所要的,杀了一个刺头巴拉,杀鸡儆猴,吓唬住了一些蠢蠢欲动的刺头将领,那他这个元帅就无人敢对他说个不字了,那他这个元帅当起来就顺风顺水,舒服多了。
现在,金不换元帅只需安静地坐着喝奶茶,等着斩首巴拉的士兵回来复命,那他的这个愿望就能实现了。那个时候,在他的军营里,谁敢让他看不顺眼,他拍案一怒,推出去斩首,将全军治得服服贴贴的。
这时,副元帅哈尼却走了过来。金不换看着哈尼,说道:“怎么?哈尼副元帅也想替他求情?这么一个刺头,留着非常的恼心,对治军影响很大,为了他,完全不值得。”
哈尼说道:“元帅,末将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金不换想了一下,大概是觉得应该给他一个说的机会,毕竟他是副元帅呢?
金不换说道:“你说吧!”
哈尼副元帅点点头,说道:“元帅,这个巴拉立过不少的功劳,是皇上看重将领之一呀,如果贸然地将他杀了,他日皇上一旦问起来,还真不好回答呀!”
“啊,原来还有这么的事情掺和在里面啊,但是这个巴拉刚才冲撞了我,你也看到了,也推出去斩首了,依你所看,该怎么办?”
哈尼副元帅说道:“这个巴拉是推出去了,但是还没有斩首,事情现在还能挽回啊,依我看,即将他带回来。至于他冲撞元帅这事,那死罪不究,活罪少不了,给他一百军棍一个教训,我看行了。”
金不换听了,想了一下,说道:“好吧,看在副元帅为他说情的份上,那这次就姑且饶了他,但是下不为例啊!”
士兵又将巴达推回了中军帐内。金不换对巴拉说道:“巴拉,这次有哈尼副元帅为你说了情,就不杀你了,但为了警示你和他人,就罚你一百军棍,你服不服?”
一旁站着的哈尼副元帅连忙说道:“巴拉,还不谢过元帅不杀之恩?”
巴拉听了,双膝跪地,叩头八个,谢道:“多谢元帅不杀之恩,小的知道错了,下次一定不再犯了!”
巴拉被打了一百军棍,屁股皮开肉绽,痛得涕泪横流。他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恨道:金不换,今天算你狠啦!不过你也别得意,你总会有被我抓住机会的时候,到了那个时候,看我不整死你!
巴拉在随从的搀扶下,一步一瘸地挪回了自己的营房,养伤的那些日子里,巴拉天天破口大骂金不换,骂他该死!这是以后的事了,咱们先不说这些,回来说西凉大军的统帅金不换。
金不换令手下痛打了巴拉之后,对帐下的众多将领问道:“列位将军,那匈奴连胜了我军两场,士气高涨,正在阵前骂阵,在座的哪位将军敢出去迎战?”
一时之间,帐下还是没人吱声,鸦雀无声。金不换元帅连问了三次,这时惹恼了一个人,他出列站了出来,对金不换元帅说道:“禀报元帅,末将愿往,去会会这个连胜了我军两场的匈奴郡主,看看到底是她厉害,还是我厉害!”
金不换元帅非常的高兴,说道:“原来是童龙老将军啊!老将军戎马一生,为国立下功劳无数,本领是没得说的,但是老将军这个年龄了,出阵迎战强敌,要是有一个三长两短的,那就会给国家形成了重大的损失,所以童老将军要出战的事,恐怕不太好吧!”
那个童龙老将军说道:“元帅,国家有难,为国捐躯,壮士义不容辞,请允许老朽出战迎敌!”
金不换想了一下,说道:“好吧,那老将军你去准备一下,不过要千万要小心哪!”
童龙老将军点起了一千人马,出了军营,来到了阵前。洛伊郡主正在让手下叫阵呢,见到有敌将出阵来了,便让士兵退后一百步,自己则策马持剑迎了上去。
洛伊郡主喝道:“来将通报姓名,本郡主不想与无名之辈交战!”
童龙哈哈一笑,说道:“无名小辈,也敢在本将军面前如此托大,还称对方作无名之辈,到底谁才是无名之辈,你爷爷在战场上杀敌站功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呢!”
洛伊郡主没有将她放在眼里,在她看来,对方上来这么老的一员将领,那是送死来了。
洛伊郡主说道:“到底谁才是小辈,还得在武艺上见过高低才能决定。有的人年龄大了,但是什么本事都没有,却自大以长辈自居,可笑。这样的人在有本事的人面前,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童龙听了洛伊郡主这一番话后,怒不可遏,大喝道:“呔,一个小小的女子,不过侥幸赢了两个草包,就如此的目空一切,认为自己无敌于天下了,可笑,看来,不将你刺个窟窿眼,你还以为自己是个绝世高了!”
童龙不待洛伊郡主回复,已催马上前,手起枪落,对着洛伊郡主就是一枪,同时大喝道:“臭婆娘,看招!别怪你家爷爷不事先提醒你!”
洛伊郡主一见,也顾不得说话了,手中剑马上出手,封住了对方的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