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三途河,幽幽听魂曲。孤舟泛魅影,冷刀诉哀泣!”
心筑情巢。
极极极,一页书欲请莫召奴协助完成古原八人之阵,此时邪氛逼袭,煞气漫天,赫见御天者率九变妖媸、天邪众齐至,而御天者容貌竟与莫召奴相同。
奈落川率众现身道:“中原正道齐聚,正好一并格杀。”
一页书凛声道:“阴谋奸宄,梵天手下绝不留情。”
玉前若藻娇笑道:“三教正道,九变妖媸今日格杀勿论。”
蚩罗召出百妖血道:“废话少说,杀。”
百妖薙刀毫不留情,梵天挺身应战,随即红尘雪、墨倾池、尹潇深、映霜清、剑非道、醉古夫、乐寻远古原八人迎战天邪众,护持莫召奴。
战势五分,九变妖媸正欲入战之时,天际忽现清圣之招,压逼九尾邪威。
“八方唯尊,群龙伏首,皇天无上!”
蔺天刑率众现身道:“如此场面,不利的人是你们。”
“皇天之行!”
“九邪杀!”
只见皇儒无上浩掌扫向邪神爪牙,九变妖媸身后浮现九尾妖狐虚影,媸尾防护攻防一体,纹风不动。
蔺天刑问道:“听说你杀人如麻,手段残忍?”
玉前若藻回答道:“那又如何?”
蔺天刑骂道:“畜生。”
玉前若藻骂道:“老不羞。”
数度交手,已知对方深浅,皇儒无上逼退媸尾,随之极招即出。
“皇宇之极!”
皇儒绽放星河浩威,震退天邪众七人,此时庞大妖形再现,竟挡下皇儒极招。
“殁世九重啸!”
九尾齐动,天愁地惨,雷霆失色,风云皆动,一页书、皇儒无上联招挡杀,护住在场众人。
蚩罗惊叹道:“妖形竟有如此威能,那邪神也……”
玉前若藻化光遁走道:“计划成功,离开。”
众人退走同时,竟现黑影一闪,黑夜鸣杀由背后闪现,掠莫召奴而走。
“玄锋·天驰!”
众人齐退刹那,应无骞现身偷袭,一剑得手,贯穿奈落川背心。
奈落川濒死道:“你……”
蔺天刑恍然道:“果然,莫召奴确实是真正的莫召奴。”
一页书解释道:“御天者想用猜疑引我们入彀,以救走莫召奴的方式让我们认为他才是真正的莫召奴,只是行事身不由己,受人控制,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到头来终是被正御所杀。”
应无骞得意道:“他还以为我不会下杀手,对身后毫无防备。”
一页书提醒道:“可是真正的莫召奴被黑衣人劫持,尚需营救。”
蔺天刑胸有成竹道:“放心吧,我对此早有安排。”
……
三途河。
幽幽三途河,生死由来一线牵,孤舟别鹤影,离人纷纷讼哀歌。
黑夜鸣杀现身道:“莫召奴,辛苦你了,当初邪神选择了你是因为你身上具有东瀛特殊血脉,可以帮助邪神修复体内伤气,借吸取你的精元便是邪神能慢慢复苏的唯一媒介,现在大功已成,回归心筑情巢的你是邪神最后的恩赐,而现在我已将你掠至此处,正道必会认为御天者才是遭受邪神意识控制的莫召奴,邪神此举一方面借你之身探知中原情报,一方面现在借你之死,让御天者渗透其中,成为真正的莫召奴。”
“活杀留声!”
黑夜鸣杀志得意满之时,忽见一道锐利无比的剑气自外而入,猝不及防之下,黑夜鸣杀当即重创,口呕朱红。
黑夜鸣杀惊骇道:“你……”
莫召奴苏醒道:“你逃不了的。”
黑夜鸣杀凝元道:“杀!”
“紫邪旋刃!”
“皇天之行!”
凄城再现皇儒极招,刀剑双流,随之一刀隔刃,一剑封喉。
黑夜鸣杀濒死道:“怎会,怎会,怎会……”
莫召奴满意道:“真正的御天者,渡生吾杀·奈落川应已身死。凄城,依照计划,现在该我们反扑了。”
凄城点头道:“……”
……
西煌佛界·锦卧佛山。
夜风劲寒,黄沙袭袭,西煌佛界线气氛诡谲,好似山雨欲来之势。
“万古祸星千年杀,百代沦亡十方叹。血问天罪,独吾神愆!”
冥帝神愆现身道:“让开,击毁佛山是曌允诺邪神之事。”
此时佛域全境乍传警钟连响,正是万僧戒备之刻,惊闻数声佛号。
青随佛子现身道:“青云一步随佛子。”
法畏金刚现身道:“持威怖畏法金刚。”
近月观音现身道:“水月楼台近观音。”
永劫天女现身道:“末世劫灰永天女。”
法畏金刚双手合十道:“四禅天有命在身,谁也不能越雷池一步。”
冥帝神愆漠视道:“骄阳、死亡与曌,人皆不配直视。”
四禅天巍然露面,却是难挡冥帝脚步,强横冥威笼罩天地,尽显诛神斩佛之势。
“四谛八封印!”
四禅天浩**联手,赫见佛山之上四谛佛阵壮观结成,似如来之庄严,慑天魔之邪嚣。
冥帝神愆腾空而起道:“你们以为这样便能阻祸星之行吗?。”
“祸星之行·天地皆破!”
四谛八封印萦绕佛山上空,如金刚护法,力抗祸星神威,四禅护界,佛法四海,源源不绝,奈何冥帝巨势难敌,金汤护守瞬间被破,佛山开始迸现裂缝。
永劫天女震惊道:“金佛浩劫!”
(释至伽蓝:劫数,劫数啊。)
“菩提无发而发,佛道无求而求,妙行无行而行,真智无作而作!”
释至伽蓝现身道:“众人退避。”
“如来亲试·伽叶称首·苦海立浪举慈航!”
惊见浩瀚佛掌掩下,法贯金佛,缓住裂缝,随即佛指拈化四谛八封印之力,直冲来犯魔神。
冥帝神愆高举咒神天秤道:“痴愚啊。”
“祸星之行·三界沦亡!”
只见众天邪王再运祸星神威,强悍邪能威逼浩瀚佛力,四谛八封印在圣衡者加持下依然被破,祸星邪力来势不减。
释至伽蓝双手结印道:“放肆。”
“三皈天罗阵!”
佛邪极会,天地无光,为抗祸星巨力,释至伽蓝纳四禅天佛力,天罗法网全力护界,却见冥帝杀威惊天骇地,巨大佛网瞬间破碎,崩裂佛山,满目疮痍。
冥帝神愆轻蔑道:“冥帝之前,神佛伏首。”
释至伽蓝警觉道:“难道他的目标是圣佛衣。”
冥帝神愆深入佛山道:“圣佛衣。”
释至伽蓝阻拦道:“施主,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冥帝神愆不顾劝阻,夺取圣佛衣,但圣力不绝入体,体内正邪之力失衡刹那,原应禁制的记忆画面忽涌而上,众天邪王似有所悟。
冥帝神愆召唤冥霾邪滍道:“先完成要事再说,离开。”
众天邪王登上冥霾邪滍,飞向远天。
……
幽界·孕生圣境。
解锋镝欣喜道:“你平安回来了。”
玉前若藻归返道:“本宫做事有什么好不放心,不过能让你为我担心,藻女心已满足。”
解锋镝关心道:“小心驶得万年船,那个皇儒无上修为高深,不容小觑。”
玉前若藻问道:“你真不愧是藻女认定的知心人,锋镝,如果人生只剩最后一日,你想怎么过?”
解锋镝回答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在人生最后一日,但愿安排好至亲之人,愿她们平安喜乐。”
玉前若藻回忆道:“愿至亲之人平安喜乐?那一日也是这样的黄昏。”
(玄弘:大道泛兮,其可左右,触机随遇,皆是修悟之时,不见可欲,使心不乱,不乱之心,修道之阶。)
玉前若藻感怀道:“锋镝,藻女最想圆满的遗憾果然还是……”
解锋镝问道:“什么?”
玉前若藻回答道:“没什么,现在难得别无他事,可否怜惜藻女一番。”
解锋镝邀约道:“我不喜欢在这里,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玉前若藻询问道:“哪里?”
解锋镝动身道:“跟我走便是。”
玉前若藻随行道:“呵呵,你迷人的强势令藻女无法拒绝。”
……
西煌佛界·甘露石窟。
释至伽蓝问道:“四位佛友没事吧。”
法畏金刚回答道:“无碍,圣衡者呢?”
释至伽蓝心有余悸道:“无妨,没想到众天邪王竟会强犯佛域,为夺取圣佛衣而来。”
法畏金刚不解道:“佛衣乃尊佛离境涅槃前留在佛域的遗物,究竟对他有何作用?”
近月观音心有余悸道:“昨日一战,众天邪王的实力确实非同小可,即便佛域所有人协力亦难匹敌。”
释至伽蓝无奈道:“当前邪祸正烈,佛域只得忍让。”
近月观音安慰道:“前有邪神大敌,后有鬼族蠢蠢欲动,难为圣衡者了。”
释至伽蓝总结道:“当下鬼族尚未破封,邪祸却正在肆虐,虽内外交逼,尚不致进退失据,我们先密切配合正道弭祸行动。”
青随佛子入洞道:“圣衡者,儒门法儒尊驾与两名友人求见。”
释至伽蓝吩咐道:“请他们进来。”
系雪衣入洞道:“晴峰笔鹤·系雪衣拜候了。”
释至伽蓝颔首道:“不知法儒尊驾来此所为何事?”
山水郎直言道:“我想入虚空藏。”
近月观音问道:“施主可知此话的严重性?”
山水郎坚持道:“我知道,但唯有这样才能皆大欢喜,完成众人的希望,也能揭开一切真相,求佛者通融。”
近月观音拒绝道:“虚空藏乃佛域至高超圣之处,非灵鹫佛塔之佛谕,纵然我等四禅天亦难擅入。”
灵鹫圣谕传音道:“近月观音。”
近月观音惊讶道:“是灵鹫圣谕。”
灵鹫圣谕传音道:“山水郎,你为何欲入虚空藏?”
山水郎回答道:“这个……恕我不能明言,但我可以保证绝非为非作歹之事。”
灵鹫圣谕传音道:“不能明言就难明你之意图,但老衲可以通融,释至伽蓝,就由你陪同他进入虚空藏吧。”
释至伽蓝遵命道:“谨遵灵鹫圣谕。”
山水郎欣喜道:“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