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尽残篇断简,细评千古英雄。功名富贵笑谈中,回首一场春梦!”
尸猢山·邪神冥殿。
犴黔入殿道:“八部众只聚五人,看来鬼麒主无心战事了。”
收万劫分析道:“因玉离经之故,我想鬼麒主会愿意配合。”
暗禘问道:“小弟,凌花姑娘的事可有答复?”
犴黔回答道:“大哥的九界仙尘都赠与阎王了,凌花姑娘的事又怎会拒绝。”
蚩罗感激道:“御邪王,多谢你了。”
暗禘感同身受道:“八部众之中只有我们五人同路,所以凌花姑娘与小弟、小乐、冬月夫人她们都一样。”
鸑变迦罗赞同道:“好友说得不错,现下阎王释放最后一颗龙首,邪神已经完整。”
收万劫示警道:“禁声,邪神快来了。”
驭能天警觉道:“来了,熟悉的感觉。”
等待,让人心绪波动,未知,让人渐感不安,等待许久的末日终于降临了。
夜诛现身道:“如何,你们忘了对主上该有的礼仪了吗?”
收万劫众人行礼道:“参见邪神。”
夜诛赞赏道:“你们做得很好,我很满意这座宫殿。”
蚩罗致谢道:“多谢邪神赞美。”
夜诛问道:“你们想要什么赏赐。”
蚩罗请求道:“我等征战日久,邪力衰微,愿邪神再度加强我们的邪力。”
夜诛同意道:“可以,你们凝神静气,让我为你们补足邪力。”
蚩罗众人致谢道:“多谢邪神。”
夜诛询问道:“余下三人呢?”
白川凌花禀报道:“禀邪神,众天邪王下落不明,鬼龙王正在幽界坐镇,邪狱明王已如期入驻易法商都。”
夜诛分析道:“计划顺利,看来众天问题不大。”
驭能天问道:“敢问邪神,我们下一步征伐的目标是?”
夜诛判断道:“白川凌花既有允诺逆神旸,释放精灵天下之龙首便不侵犯,那……”
天回宗夺得主权道:“那便讨伐黑海森狱如何?”
夜诛夺得主权道:“森狱是我的游戏,况且现在的玄嚣还不完整。”
天回宗夺得主权道:“夜诛,省去你这副无聊的惜才之心,先让本座取得主权吧,论武力你虽在本座天回宗之上,但冷漠方是战场上需要的心态。”
狱婪夺得主权道:“夜诛说得有理,将森狱放在最后方能收服,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先向儒门发格杀令,三日后屠灭德风古道。”
天回宗夺得主权道:“狱婪,你又恣意妄为了。”
狱婪夺得主权道:“天回宗,你实在太啰唆了,自由时间我本可以随意使用,现在我要去找那几个新朋友了。”
(阿丙:好啊。)
(天回宗:……)
……
黑海森狱·二十四桥。
森狱一处神秘境地,今日华光重燃,奇丽诡美二十四桥,一桥一念一通境,桥的彼端一场华宴,在促促水晶交响中,绽耀贪婪异光。
玄嚣吐槽道:“同样的美食,但还是这里的气氛美妙绝伦,你说呢旸神。”
逆神旸颔首道:“道不相同自是同床异梦。”
玄嚣赞同道:“哈,好酒还应和朋友一起喝,这可是我森狱的龙血酒。”
逆神旸邀请道:“确实是好酒,这位朋友,一起喝吗?”
帝龙胤迟疑道:“我?”
逆神旸举杯道:“当然是你,这酒可是玄嚣的私藏,不是贤侄大婚他才舍不得拿出来。”
帝龙胤疑惑道:“你们为何要亲近我,我乃鬼狱之人。”
玄嚣解惑道:“重要吗?旸神好友是精灵族人,为何会来森狱饮宴,因为我们是朋友,人族、鬼族、魔族、精灵族与结交朋友一点关系都没有。”
帝龙胤确信道:“你们的眼神很真诚。”
玄嚣举杯道:“哈,身份让我们俩个难得遇到可以结交的朋友,所以就算你是鬼狱皇少·帝龙胤,我们也想与你结交,你好啊,我是不世王风·玄嚣,很高兴认识你。”
逆神旸自我介绍道:“我是旸神·逆神旸,幸会。”
帝龙胤举杯道:“我是鬼狱皇少·帝龙胤,饮胜。”
玄嚣大喜道:“饮胜,哈哈哈哈……”
帝龙胤问道:“我能感觉到你似乎很了解我,能告诉我吗?”
玄嚣婉拒道:“现在对你说这些似有挑拨鬼狱关系之嫌,而且这些你以后也会逐渐了解。”
帝龙胤问道:“森狱与鬼狱并非真心结盟,你不想我叛出鬼狱吗?”
玄嚣吐槽道:“这话不能明言吧,挑明得还真直接。其实我只是不想你立场为难而已,届时你要如何选择自然有自己的决定。”
帝龙胤心下一暖道:“多谢。”
逆神旸看不下去道:“你又来了,拜托,你这样站在他人角度考虑问题的态度会让单纯的人很容易沦陷的。”
玄嚣感慨道:“因为这世上每一个人都应该温柔对待啊,就像天邪八部众,你了解的。”
逆神旸叹道:“唉,原来羽田真一与千雪落还有那样一番不堪回首的过往,令人不胜唏嘘。”
玄嚣举杯道:“今日饮宴,不要提这样伤感的话题,喝酒。”
逆神旸举杯道:“喝酒,那八岐邪神可谓是天下第一高手,需要我助战吗?”
玄嚣婉拒道:“还是算了,如今整个精灵族群安慰系于你一身,已不容轻易犯陷,况且精灵族与邪神有约在先,互不侵犯。”
逆神旸坚持道:“唇亡齿寒,邪神一统神州后还会放过我禁城吗?。”
玄嚣心意已决道:“那若局势陷威再请旸神好友助战好了,这只是为了我的女儿琥珀,仅此而已。”
逆神旸喂马道:“不领情算了,你说呢夜风?”
夜风嘶鸣道:“聿聿……”
帝龙胤讶异道:“夜风甚少如此与人亲近。”
玄嚣吐槽道:“那只能说三大战栗这种人看上去就不想让人亲近。”
帝龙胤朗笑道:“哈哈……”
玄嚣问道:“那与邪神一战,你要来吗?”
帝龙胤回答道:“好,我就随你一战。”
(玄嚣:支开孤月公主的任务完成的很好。)
(魔夜轩戎:我只是带暗姬参观了一番地狱十三阶的机关防御。)
(玄嚣:……)
……
幽界·幽都冥洞。
妖云凝聚,邪风涌动,鬼麒主、君临黑帝率众趋迎一道绝世身影。
狱婪现身道:“伏字羲。”
鬼麒主行礼道:“恭迎邪神。”
狱婪恩赐邪力道:“其余五王皆已补充邪力,这是你的。”
只见八岐邪神气劲瞬发,霎眼竟复鬼麒主一身功体。
鬼麒主谢恩道:“多谢邪神。”
狱婪问道:“你儿子?”
鬼麒主回答道:“是。”
狱婪问道:“不错呀,也与我们共谋大业吗?”
玉离经回答道:“好呀,你可真是我向往的目标。”
狱婪命令道:“究竟算太过诚实还是太过违心呢?伏字羲,杀了他。”
鬼麒主以白骨森罗扇化作千魔暗邪刃道:“邪神令出,可不得不从,我儿,王令难违,别怪为父无情呀。”
玉离经召出玄景天怀剑道:“难道我还曾对你抱有期望?”
鬼麒主凝元道:“未免给你带来多余的痛苦,一招定生死吧。”
“八玄舞·阎罗一刹!”
“圣道昭风**天清!”
乍见邪威漫天,逐渐精凝一剑,玉离经圣气尽提,再展儒门至高绝式,双式将会一刻,却见诡步腾挪,两人极招竟同向邪神之身,却见魔黑天倏然挡杀,震退父子二人。
君临黑帝收回魔黑天道:“未替逆子求情我便猜到你心存叛心,如此叛逆无须邪神出手。”
鬼麒主催促道:“傻孩子,还不快跑。”
狱婪失望道:“伏字羲,我还以为你与我狱婪性情相合,能确实忠于我。”
鬼麒主自爆千魔暗邪刃道:“从往至今,我确实最喜欢你这个主上,但我可从来只忠于自己,而我也是有底线的啊。”
但见千魔暗邪刃所凝鬼气轰然瞬爆,意为亲儿留得片刻生机。
枭夺得主权道:“你以为你的一切是拜谁所赐。”
但见八岐邪神尽纳千魔暗邪刃所爆庞然鬼气,一掌威扫,倏分天地之别,鬼麒主全身骨骼粉碎,登时濒死。
狱婪夺得主权道:“枭,你干嘛下杀招。”
天回宗夺得主权道:“留他何用?本座还没说你狱婪是什么眼光,只有邪狱明王最是忠诚。”
狱婪夺得主权道:“呵,天回宗,你又来插什么嘴,真是扫兴。”
鬼麒主挣扎道:“邪神……”
狱婪开恩道:“他要救你,这一次就当是我对他最后的恩赐,但儒门逼我现身的耻辱,明日便是德风古道覆灭之时。”
鬼麒主谢恩道:“多谢邪神。”
玉离经抱起鬼麒主道:“我们走。”
狱婪赞赏道:“你表现的很好。”
君临黑帝表态道:“幽界既已臣服邪神,自有护驾之责。”
狱婪恩赐道:“如此鬼龙王之邪力就由你继承,可不要辜负我的恩赐呀。”
君临黑帝谢恩道:“多谢邪神。”
……
觉龙之海·玄黄岛。
鬼麒主安心道:“傻孩子,让你跑还不跑,还好邪神包容,否则你我都要同葬幽界。”
玉离经悲痛道:“你……”
鬼麒主欣喜道:“为父以为你会因玉箫之仇终得痛快,现在看你难过为父很欢喜呢。”
玉离经泪目道:“父亲……”
鬼麒主伸手道:“耗了这么多时间劝导为父,却连最后也不愿给我个碰触你的机会吗?”
玉离经近身道:“现在一切都是枉然。”
鬼麒主摸头杀道:“哈哈哈哈……没有什么是枉然,也没有什么需要你执着,我儿将一切看得太复杂了,为父真希望你能过得舒心一点,不过想来我儿自能体会,不必为父多言,为父这回想和你母亲葬在一块。”
玉离经问道:“何处?你……”
鬼麒主濒死道:“我儿果然舍不得为父,哈哈哈哈……”
玉离经悲伤道:“从前算计戏言是自然,但连最后都不愿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吗?”
满腔疑惑,唯听寥寞以应,回观过往,仍是不辩虚真,一朝终末,未知称愿含恨,笑语风逝,却留念思难清。
鬼麒麟现身道:“伏字羲既死,此后我会尊你之意。”
玉离经问道:“你与他的情感似乎比我想象得淡?”
鬼麒麟回答道:“我是你们家族的护兽,你以为我为几个人送过行,每回都要大哭才算有感情吗?”
玉离经问道:“你说此后会尊我之意,那可会与鬼麒主背道而驰?”
鬼麒麟回答道:“何妨,你又不是第一个违抗父亲的人。”
玉离经问道:“你的本意欲如何呢?”
鬼麒麟回答道:“护着你们就好了,我也说了,我已侍奉过许多人,仁慈之人,残虐之人,潇洒之人,划地自困之人,反复无常之人,不知所云之人,像他一样的人,像你一样的人,所行甚异,却都同样难改其行。”
玉离经问道:“所以你无心管了吗?”
鬼麒麟回答道:“那你就不可能见到我了,你们光阴匆促,各有执着,细观下确能造就改变,但万象生异,本难一同,正反相生,必见患祸,始卒环流,物极必反,对我而言并没必要多做什么,但再多说一句吧,他是真的希望你过得舒心。”
玉离经问道:“我也希望众人皆能过得舒心,你可知我的母亲葬在何处?”
鬼麒麟回答道:“随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