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已经查出来了，那里是长孙皇后的居所。”
恰好这时，杨恨也已经问出了宫殿的主人是谁。
李玉莞尔一笑，带着好笑的眼神看了杨集一眼。
下一秒，他的目光变得无比冷酷，沉声道出一个字：“走！”
随着他的话，两人从杨集身边错身而过，直奔紫微殿走去！
李玉已经不需要在他身上收集线索了，只要顺着长孙皇后那边走下去，就一定能找出有用的东西。
眼见李玉如此果断，杨集赶忙转身，焦急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杨集的眼眸飞快地抖动，眼看他们马上就要走远，赶忙大声喊道：“殿下！老奴有话要说，请您留步！”
李玉的脚步顿了顿，背对着杨集道：“有什么话，你可以直接说出来。”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杨集的话再次传来。
“呵……不是说话的地方。”
周围的环境那么空旷，根本就找不到第二个能听到他们说话的人。
这明显是个借口，李玉就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不过既然杨集肯松口，那还是能听一听的。
没多迟疑，李玉朝杨恨使了个眼色，两人转身，重新站到杨集面前。
“说罢，别说本王没给你机会，你可以开始编造故事了。”
李玉带着的嗓音嘲讽说道。
说实话，他对杨集并不是很信任。
主要是这人说话，十句话里面，有两句是假的。
总是在关键信息上面，做模糊化处理。
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来糊弄人。
要不是他有测谎能力，说不定就要被杨集给糊弄得连北都找不着。
不过话又说回来，在测谎能力下，杨集的这些手段也就变成了徒劳。
李玉能从他的话中，准确的分析出哪些是真的线索。
因而哪怕杨集谎话连篇，李玉也愿意跟他交流。
因为杨集能提供的，永远都是最关键的线索。
果不其然，杨集这一次明显是慌了。
在酝酿了几秒过后，这个老太监交代出了一部分事实。
“第一次刺杀的刺客，老奴知道他现在身处在什么地方，您或许可以从他身上找到线索。”
又是祸水东引的那一套，给出个最没有价值的线索，然后让李玉自己来调查出真相。
或许这老头到现在还抱有侥幸心理，觉得李玉不可能把线索找出来。
对此，李玉的反应很是冷淡。
“说罢，是谁，你直接告诉本王第一次刺杀的真凶是谁就可以了，剩下的不需要你来管。”
不管杨集是出于保护长孙皇后的目的也好，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也罢。
李玉不在乎！
他只在乎真相。
杨集深吸了一口气，回答道：“东市，紫竹轩的掌柜，就是当初要行刺柳氏的那个伙计，您或许能从他的嘴里知道点什么。”
“嗯，本王知道了。”
李玉点头，而后朝外扬了扬下巴。
杨恨心领神会，开始给属下布置任务。
“去把掌柜的找到，安排到一个安静的地方，等待殿下前去审问。”
空气当中，传来一声回音：“是！”
声音一出来，吓了杨集一哆嗦。
“殿下您的这些手段，真是……可怕。”
“没什么可怕的。”李玉迈步朝宫外行进，淡淡地道：“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怕，只是你心里有鬼罢了。”
“是……”
杨集还能说什么呢，附和一句，目送李玉离开。
等他走后，杨集满脸忧愁的从长叹一声。
“唉！这下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要倒霉了。”
“殿下做事如此横行无忌，这对李家而言，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不管怎样，还是希望殿下能做到不会殃及无辜的承诺吧。”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想了。”
面对毫无顾忌，又能精准判断出线索的李玉，杨集没有任何办法。
一旦一个人不再心存顾忌，那他就是天底下最可怕的存在。
尤其是当李玉手上拥有足够颠覆天下的力量之时，又有谁能是他的对手呢？
征战多年带来的收益，在这一刻已然是完全体现出来了。
只要他还手握重兵，哪怕身边没有自保的力量，别人也拿他毫无办法！
这就是力量的可怕之处，天底下没有实打实的力量，更具有优势的资源。
强大就是一切的根本。
很显然，在这个世界上，至少这一刻，不存在比李玉更加强大的存在。
这就是李玉，敢在皇宫内横行无忌的底气！
除非有人敢跟他一样，行事毫无顾忌，否则没人能够对他造成威胁！
那么究竟有没有这样的人存在呢？
事实上，有的！
杜如晦的府邸，此刻聚集了一群心怀鬼胎的各大势力。
他们带着各种各样的目的聚集于此，商量着刺杀李玉的计划。
除却杜如晦本人破罐子破摔之外，其余人全都是一群野心家。
李玉的出现，让一些本来无法触及到最高权力的人，看到了一丝希望。
杜如晦很擅长把握人性的弱点，不得不说他能把这些人找来，也是一种本事。
就是不知道，这些个权贵，究竟会给李玉带来哪些惊喜了。
……
李玉在复仇修罗的指引下，直奔东市的紫竹轩而去。
当他赶到紫竹轩的时候，复仇修罗已经把掌柜的控制起来，捆绑在了椅子上。
看到那个身着华丽服饰，大腹便便的身影之时，李玉心中已然没了最初的感叹。
对于自己的仇人，一个比一个活的好这件事，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虽说世人都说要引人向善，但又有多少好人，能有好报呢？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遗骸。
只要昧得下良心，在这个黑暗的世道，想要出人头地还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这世道，就是这样。
在这个落后的年代，杀人放火家财万贯，这显然已经不是特例了。
这是时代的错，跟个人意志无关。
冷眼盯了一会儿这个肥胖的商贾，李玉开口提出第一个问题。
“当年在秦王府行刺柳氏的，是你吗？”
掌柜原本还在挣扎，一听到这个问题，疯狂地摇头。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