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天死谏,永乐被我气哭了!

第四百八十九章 水匪还是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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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他,赵芳和孙有也都一脸严肃的站在张奎的身边,就好像如临大敌一般。

虽然心有迷惑,秦瑞还是配合的,进了船舱。

他前脚刚进去,下一秒,好方便直接吩咐道

“所有人保持戒备,立刻搭建防线!”

赵芳带着人,去船舱的底下取了几个大箱子。

里面装的是沙,一方面是负责增加船体重量压水位,另一方面,则是在遇到敌情时做抵挡用。

听到外面的动静,秦瑞也瞬间反应过来,怕是出了事情!

锦衣卫行动迅速,脚步匆匆,在甲板上弄得啪啪作响。

还立志要赢一把的朱棣,也瞬间竖起耳朵,警惕的往外围看了一圈

“好像出事了!”

他丢下手中的牌,直接去找了秦瑞。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秦瑞耸了耸肩,“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这架势,应该是他们发现了什么。”

“十有八九,不是好事!”

朱棣眉头微蹙,目光顺着窗户落在外边儿。

锦衣卫将各处窗户都封上了木板,箱子也叠成壁垒的模样,弓弩手躲在后边蓄势待发。

这架势,分明是要打架的节奏啊!

柳如是也紧张地凑了过来,如朱棣一样的问题。

秦瑞却眉头紧锁,沉声道:“我们如今在水路,前方又有芦苇丛善于隐蔽,利于水匪藏身。”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怕是遇到了那些水匪了!”

南方的河道密集曲折,连接不少地区,所以船只往来密切。

无论是商船,还是游船,还是小客船。

水匪利用自己水性优势,专门埋伏在水中伺机而动,寻找抢掠机会。

和土匪是一个性质,只不过一个在陆地抢劫,一个则善于水中。

水中世事多变,他们水性极佳,又善于躲藏。

就算官兵有剿匪之心,也架不住这些人耍滑头。

哪怕是锁定了他们的位置,可只要给他们一片水域,他们甚至能在眼皮子底下逃脱!

就是因为剿匪的人无可奈何,所以这些人才越发猖獗肆虐。

水匪不易被抓,而且又有利可图,后来就越来越多。

江南一带,这些水匪也都算是一大特色了。

朱棣却摇头道:“不应该,我们做的是官船,如果真的是水匪,他们不会自己往枪口上撞吧?”

“我记得你之前挺招仇恨的,怕是被仇家给盯上了。”

他要是不说,秦瑞差点没反应过来。

对呀,他们坐的是官船!

不过要说自己的仇家,和他有最明显冲突的,应该就是神仙教吧?

他还和神仙教里面的徐明有过一面之缘呢!

自上次赶往天津卫的路上,差点就被他带人给偷家了!

只可惜被那小子跑了!

如今事情绝非蹊跷,难道又与他有关?

秦瑞的大脑飞速运转,将自己的仇家快速理了一遍。

除了他之外,他也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本事惹其他的人?

秦瑞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柳如是担忧问道:“可是神仙教的人?”

秦瑞应了一声,“我觉得十有八九是。”

“他们既然敢赌在这里,必然有备而来。我们想要应对只怕不易,恐怕又要费一些功夫了!”

难怪,外面又是搭建壁垒,又是封锁窗户。

除了保护他们,也是产生了打一架的想法。

“哼,不过是个小教会,难登大雅之堂!之前没杀干净,现在我便亲手了结了他们!”

又瞪了一眼秦瑞和柳如是,“你们两个,就乖乖躲在这船舱底下,别出去。”

这多少有些缩头乌龟的性质。

可君子不利于危墙之下。

敌人来势突然,他没有心理准备。

不过整个船上全都是锦衣卫,也不愁无人可用。

再加上朱棣骁勇善战,经验丰富,有他指挥,自己瞎操心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护好自己,不给他们添麻烦,才能让他们毫无顾虑的和敌人战斗。

这也是孙有让他先回船舱的原因。

“行,那还请陛下注意安全!”

说完,秦瑞又从左右袖子里掏出两把十分精巧的手弩。

一把给了朱棣,一把留给自己,拉着柳如是就直接朝底仓而去。

“陛下,您怎么来了?”

朱棣提着大刀,气势汹汹的走到了他们面前,张奎等人皆是一愣。

他们也知道朱棣的身份。

朱棣冷哼一声,不怒自威:“自然是来协助你们,杀光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人!”

“胆敢在我面前犯事,只怕是嫌命长了!”

一想到要和对方厮杀,朱棣还是有些热血翻涌的。

他有许久都没有提到上过战场了吧?

日日被那些琐事困扰他,他甚至连睡都睡不好,更别说其他。

现在,总算是有活动筋骨的机会了!

几人皆是一愣。

本来就只有臣子首位君主的,什么时候风水轮流转了?

张奎想要说些什么,可想想对方的身份。

自己说的那两句屁话,人家会听吗?

反正是他自己强着来的,他们尽全力护着就是了。

若还是出了问题,也不能把责任丢给他们!

朱棣则是看了看手中的弓弩,瞬间有些哭笑不得。

他堂堂七尺男儿,一把弯刀所向披靡,什么时候用得上这巴掌大小的小玩意儿?

但终归是对方一点心意,也不能驳了秦瑞的面子,揣在怀里吧。

反正东西小,也不碍事儿!

随后又看向张奎问道:“可有察觉到敌情?”

张奎连忙拱手应道:“暂时还没有,远处芦苇丛茂盛,看不出什么,属下已经派了几个水军前去查看。”

“那就即刻停船,让所有的人都隐匿于暗处,咱们也让他们摸不着头绪!”

朱棣冷冷一笑。

连忙让划船的人停下动作。

不一会,船便浮在了水面上,不做动静。

而不远处外,那片芦苇丛中,埋伏在水中的一群水匪,一个个都懵了。

“二哥,他们怎么突然停下了,难道是我们被发现了?”

船只的行驶,他们一直都收入眼底,原本还是正常的,可就在那么一瞬间,突然停下了?

他们山处在一处小船上,借着芦苇丛的遮掩,再加上远处的官船相隔甚远,倒也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