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骁大人你好像对这些不怎么感兴趣嘛,可是我听说你非常的擅长诗词方面,难道徐骁大人不愿意为大家赋诗一首吗?”
看到徐骁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手中的酒杯,坐在一旁的尼粟,忍不住开口询问。
徐骁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这些都不过是作为娱乐罢了,有什么用呢?做出一首好诗,能让老百姓多收点粮食嘛?虽然我也还年轻,甚至比上次表现的那些才子们年龄还要小一点,但是我与他们思考问题的角度已经不一样了。”
徐骁无奈的开口说这句话,有点装逼的嫌疑,但是没办法,徐骁如今已经身居高位,是国之栋梁,这些年轻人需要表现自己的才华,去争取在场某些大人物的注意,但是徐骁本身就是大人物里面的一员,肯定不用这么费劲。
徐骁转过头去看着秋黎:“秋黎你们的社团这一次带来的那些高人是哪里找来的?他是我们宋人吗?还是你们大辽的人?”
为了不丢掉颜面,大家肯定也是派出了不少厉害的人过来切磋,大辽那边的那个人非常的出彩,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是却在宴会之中谈笑风生,出尽了风头。
秋黎有些惭愧的开口:“大人,那个人……他是我的哥哥。”
徐骁愣了一下:“他是你哥哥?是你亲哥哥吗?”
秋黎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不错,我叫秋黎,她叫秋风陵,我虽然时常在我们两国之间来往,所以非常精通大宋的言语和风俗习惯,但是我这个哥哥可是从小在大宋长大的,前不久才刚刚回归家族,对家族没有多少认同感,听说这一次要来参与诗会交流,便自告奋勇。”
徐骁难得夸张了一句:“你哥哥倒是个不错的人才。”
说话的功夫,却没想到秋风陵朝着他们走了过来,想来应该是跟其他人应投完毕了。
徐骁原本以为秋黎,对这个秋风陵脸上并没有露出多少厌恶的情绪,想来关系不错,却没想到这个秋风陵走到秋黎身边之后,立即开始嘲讽。
“啧啧啧,生的一副好皮囊,果然可以不劳而获。”
“只是某些人曾经告诫我不要忘本,却不知道什么才是忘本?”
秋黎脸色一变,但还是强忍着露出个勉强的笑脸跟徐骁和一旁的尼粟介绍:“两位大人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大哥了,他叫秋风陵。”
“大哥这位是徐骁大人,这位是尼粟大人,一个是大宋的国师,一个是西夏的国师。”
秋风陵尊敬的朝着尼粟点了点头,但是转过身来看到徐骁的时候,脸色确实变了。
他鄙夷的盯着徐骁上下打量了一眼,然后便开始嘲讽:“呵呵,贪图美色,玩弄权术,实在是让我等读书人所不耻。”
徐骁本来想给秋黎一个面子,想着让这家伙嘲讽几句自己也不会少块肉,况且以自己的身份地位也没必要跟他计较,于是乎,便打算一笑置之。
却没想到,这个家伙比徐骁想象的还要更加烦人一点,嘲讽完了不说,他居然继续暗地里唾骂。
“表面上的生意交流,实际是背地里的皮肉交易,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徇私枉法的事情,妹妹,希望你还是擦亮眼睛,我明白你想为家族牺牲的心理,但也不是什么人都应该贴上去。”
秋黎无奈的看了大哥一眼,用眼神制止他,顺便歉意的开口:“两位大人不好意思,我大哥或许是活多了,这个时候说话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尼粟肯定是听不懂秋风陵是什么意思,但他清楚秋风陵的话与徐骁和秋黎有关,而秋黎和徐骁就更不用说了,他们很清楚,秋风陵就是在嘲讽他们两个做交易的事情。
在外人的眼中,他们之所以勾搭在一起,是因为徐骁贪图秋黎的美色,才会把这么大的利益交给他,两个人为了不落人口实也一直是默认的,想来就是因为这一点秋风陵才会这么说。
“大哥,你喝醉了,快走吧,别忘了今天还有正事呢。”
秋黎焦急的看了一眼秋风陵,生怕自己的这个大哥把徐骁给惹生气了,要知道徐骁实际上对他并没有任何的心思,要是真的动了肝火,自己可是阻止不了徐骁的,也没有那个立场能阻止他。
秋风陵一把推开了秋黎:“走?我为什么要走,像这样的蛀虫,出卖国家的利益,对不起自己身上的这身衣服,应该害怕的是他们而不是我。”
秋风陵就差没有指着徐骁的鼻子,指名道姓的骂了,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别说徐骁了,他可以看在秋黎的面子上,稍微对这个人和善一点,但不代表着他可以在自己面前胡作非为。
徐骁面色阴沉着起身来:“呵呵,自诩君子却只敢背地里嘲讽别人,我要是你就直接指着我自己的鼻子破口大骂了,怎么难道你不敢吗?”
徐骁一句话就激起了秋风陵的怒火。
秋风陵果然指着徐骁的鼻子骂起来了:“不敢?像这样的人不知道羞愧,居然还沾沾自喜,没错,我说的就是你,本公子骂的就是你这个无德无能的国师。”
这里的动静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毕竟秋风陵这么嚣张,其他人想不注意到都难。
可惜的是因为是太后举行的宴会,大家多多少少得给太后一个面子,所以并没有第一时间聚集过来,而是在周围看起了热闹,离得远远的。
太后举着手中的酒杯走了过来:“两位国师,怎么,和这位公子相处的不融洽吗?”
“还好没有,只是我们之间有一些私人恩怨太厚,麻烦你看着点儿,不要让周围的其他人围过来凑热闹,我和这位公子处理一点私事。”
满主皮笑肉不笑的开口,然后便毫不犹豫的拉着秋黎走出了花房来到了外面的甲板,临走的时候还开口挑衅:“你要是有胆子便跟出来,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敢这么说我。”
“哼,去便去,你以为我怕了你?”
秋黎被徐骁拉着脸上的愧疚神色更加的严重了,他一脸哀求的看着徐骁:“徐骁大哥,请你不要责怪我哥哥好不好?他只是因为童年不幸,所以嫉世愤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