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过得很惨了,前半生都在痛苦之中活着,我希望现在能给他一点儿快乐。”
徐骁并不了解秋风陵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秋黎为什么这么维护他,明明这个秋风陵对秋黎非常的没有好感。
不过这些都在徐骁的考虑范围之内,徐骁并不是那种别人随意说两句他就心软的人,他没有说话,而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看到徐骁好像不愿意放过自己的大哥,秋黎心里更加担心了,而且也不敢开口说什么,他在徐骁这里话语权还是比较少的,更何况这一次是他的大哥太过分了。
徐骁他们前脚来到甲板上,后脚秋风陵就跟了过来。
“哼,徐骁你想做什么直接说吧。”
“呵呵,我没想做什么,只是本官也是有脾气的,像你这样的人居然也敢在我面前指着鼻子破口大骂,真是不知道死活,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从此没有翻身之地?”
徐骁恶狠狠的开口,脸上的表情凶狠,没有半分犹豫。
“哈哈哈哈,真是笑话,你觉得我会怕你吗?本公子今天就算是死在这里,也一定要谴责你这个恶贼。”
原本有些生气的徐骁听到这样的这句话,莫名的觉得他有些可怜。
同时徐骁也有些莫名其妙的开口询问:“唉,等等等等,你说这些话我能理解,只是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痛恨我,仅仅是因为我跟你妹妹之间的交易吗?你对你的妹妹好像也不甚关心啊?”
秋风陵冷笑一声:“这跟你没有关系,况且你不会以为像你这样的恶贼不应该受到谴责吧?”
“应该确实应该,不过你就这么认同你眼睛所看到的东西吗其实,别说你讨厌我了,我也讨厌你。”
“像你这样的人,自以为看到了一些东西比别人更清高,比别人更明白,就觉得自己好像是天下独一份儿了,殊不知,不过是愚蠢的自以为是的家伙罢了。”
“连事情的真相都弄不清楚,就在这里大放厥词,你真的很可笑,甚至或许在你妹妹的心里你也只是个蠢货。”
秋风陵恼羞成怒:“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你和我妹妹的那些龌龊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徐骁眉头一挑:“龌龊?怎么龌龊了?哪怕如你所想的那样,这件事确实如此,但你有没有想过这桩合作带来了多少好处?”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我卖给你们的那批武器,你们大辽的军事力量便会得到大幅度的提升,有了这些东西,可以保证你们大辽百年之内不敢有强敌侵犯,这难道不是功德无量的好事吗?”
徐骁一向不喜欢以理服人,说实话能让徐骁开口给他讲道理的人着实不多。
要不是看在秋黎的份上,像秋风陵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徐骁早就让他滚蛋了,又如何会跟他说这么多呢。
不过现在嘛,有秋黎在旁边,徐骁也不好做的太过分了,毕竟两人多多少少也是合作关系,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你……”
秋风陵被说的哑口无言,但他还是不服气。
想找点理由反驳,但徐骁却没有轻易放过他的意思。
“甭管过程怎么样,甭管我们两个是因为什么达成的交易,至少带来的好处和后果是显而易见的。”
“你们这些自命清高的读书人又做了些什么?你们为大宋做了什么贡献?你们为大辽做了什么贡献?”
“哪怕本官是一个大大的贪官,贪权贪财贪色,但是起码能为老百姓带来实际的好处啊,你们这些人呢,什么都带不来,却还敢谴责我们。”
秋风陵的脸色已经黑的跟锅底一样了。
他现在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甚至恨不得冲上来将徐骁暴打一顿。
不过还好,虽然失去了理智,但是他对自己还是有着清晰的认知的,他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书生,怎么可能是徐骁的对手。
要知道徐骁虽然看起来也比较瘦弱,但是可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将军,这一点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能当上将军的人再弱也是有一定武力基础的。
“你这是强词夺理,难道为了达到目的就可以不顾一切吗?难道为了达到目的就可以不择手段吗?虽然最终的结果是好的,但是其中的过程不值得推崇。”
这是典型的经历论证,也就是说对于他而言结果并不重要,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你是怎么做的才是重要的,这一点跟徐骁恰恰相反,徐骁觉得这个结果才是重要的,至于过程和经历反而没那么重要。
徐骁没有说话,而是摇了摇头目露怜悯的目光看着他:“就算你说的这些都能成立,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凭什么确定?你所知道的一定是真的呢,你们当然听到过传言,我是因为和你姐姐进行了身体的交易,所以才会把利益交给他,可是你亲眼看到了吗?”
“你没有亲眼看到,你为什么要妄下定论呢?你不是读圣贤书吗?你不是自诩读书人吗?难道书本里没有告诉你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吗?你凭什么就这么轻易的确信了你,从别人那里听到的东西?”
秋风陵咬了咬牙:“难道这还有假吗?外面的人都是这么说的,而且你本身也就是一个这样的人,我实在想不通,除了这个理由还有什么理由,你能把这么大的好处交到我姐的手上。”
“人云亦云,外面的人都这么说,你就想起了外面的人的说法,如果现在有一群人也在为我振臂高呼说我是一个好人,你是不是又要改变自己的看法,你连坚定的心性都不能拥有,你都无法保证你看到的东西都是真的,你就敢轻易妄下定论,甚至来这里批判我,这就是书本里的东西交给你的?”
秋风陵结结巴巴的开口:“那那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想说你并没有和我姐进行那种交易吗?”
“你觉得呢?你的观察力实在是低的可怜你难道没有发现我们两个没有任何亲密的接触吗?如果我真的如同你想的那样,是一个贪财好色的人,在这样的宴会之上,难道不应该对你姐动手动脚吗?而且你姐如果真的成为了我的人,又何必这么畏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