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祸害

第268章 水师初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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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闪雷鸣。

大雨倾盆。

天地间一片黑暗,海面之上波涛汹涌。

而在这危机重重的恐怖场景之中,十数艘战船正在暴风雨里随波逐流。

那雄伟壮观的战舰之上,早已看不见一个人影。

即便是常年生活在海边的渔民,此刻也尽数蜷缩在船舱里暗自祈祷。

“呕!!!”

“TNN的!

待耶耶日后回京之后,定要与张亮好好说道说道!”

程咬金双手捧着木桶,痛苦的席地而坐。

尉迟恭强忍着胃中酸涩,屏气凝神的说道:“老匹夫。

若非你胡乱指引,我等此刻早已到了林邑国,你还有脸寻张亮晦气!”

“哼!

尉迟大傻,你少TN的污蔑老夫。

若非你仗着玄武门首功抢夺兵权,老夫又怎会看错行军地图!”

程咬金满脸不屑。

尉迟恭顿时怒火中烧。

“程知节,你敢辱骂老夫!”

“有何不敢?

要不你我练练?

呕!”

程咬金撸起袖子便欲上前。

只是一个浪头袭来,便令他再次规规矩矩的瘫坐在地。

尉迟恭见之极为鄙视的冷笑一声,朗声说道:“就你这熊样也想与老夫动手!

老夫便是站着不动,你也休想伤老夫分毫!”

“呕!”

程咬金没空搭理尉迟恭,整个头尽皆埋进眼前的木桶里。

他此刻宁愿单骑冲阵,也不愿在船上受这等折磨。

“林邑国。

汉日南象林之地,交州以南千余里。

其国延袤数千里,北与皛州接。

地气冬温,不识冰雪,常多雾雨。

其王所居城,立木为栅。

王著日毡古贝,斜络膊,绕腰,上加真珠金锁,以为璎珞,卷发而戴花。

夫人服朝霞古贝以为短裙,首戴金花,身饰以金锁珍珠璎珞。

王之侍卫,有兵五千人。

能用弩,以藤为甲,以竹为弓,乘象而战。

王出则列象千头,马四百匹,分为前后。

其人拳发色黑,俗皆徒跣,得麝香以涂身,一日之中,再涂再洗。

拜谒皆合掌顿颡。

嫁娶之法,得取同姓。

俗有文字,尤信佛法,人多出家……

俗以十二月为岁首,稻岁再熟。

自此以南,草木冬荣,四时皆食生菜,以槟榔汁为酒。

有结辽鸟,能解人语……

武德六年,其王范梵志遣使来朝……

其子范镇龙……”

尉迟恭手捧绸布,逐字逐句的反复颂念。

程咬金闻言泪流满面的抬起头,有气无力的调侃道:“尉迟敬德。

太子殿下所书之锦囊你已看了数十遍,莫非还能看出花来!”

“哼!”

尉迟傲然冷哼一声,小心翼翼的收起绸布。

“照殿下所言,林邑之兵不足一万。

你我手里有万余右武侯卫,定可一战而灭其国!”

“你TNN的少做梦!

太子殿下严令此番只劫掠,不灭国。

你若敢违抗殿下之令,小心留在京城的傻儿子!”

“程老匹夫,你若再敢辱我,别怪老夫翻脸无情!”

尉迟恭满脸怒色,狠狠的瞪了程咬金一眼。

“太子殿下并非仁慈之人,也不知他此番为何不许我等灭国。”

“你若想灭国便要杀人!

你若是把人都给杀了,谁给我大唐种地?

你莫非忘了我等为何而来?”

程咬金随口应道。

尉迟恭愣了下,想了想点头说道:“这倒也是!

既如此便饶他一命,待下次老夫必灭其国。”

“呵~”

程咬金冷笑着摇了摇头。

日后便是打死他,他也决然不会再来海上受罪。

“暴雨停了!”

正在这时。

船舱外传来一阵欣喜的欢呼。

程咬金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呆滞的活动了下手脚。

尉迟恭一把推开舱门,看着陡然放晴的天空啧啧称奇。

这大海之上的天气,还真是诡异呢。

“将军!

前面有人!”

一声兴奋的大呼突然响起。

程咬金三两步冲出船舱,举着望远镜抬眼看去。

只见远处天际,隐隐有悬挂旗帜的战船浮现。

“备战!备战!”

“诺!”

程咬金咧着嘴开心大呼。

传令兵应声而去。

片刻之后,战舰上便传来此起彼伏的号角声。

在海上待了数十日,大唐将士只想以林邑人的鲜血,洗刷这段时日来的憋屈。

“将军!

敌军只有五艘小舢板!”

正在众人兴奋不已之时,瞭望手失落的高声喊道。

似这等艨艟一般的小型战舰,又怎能让万余唐军尽兴。

程咬金闻言低骂一句,恼怒的挥手喊道:“不管了!

既然敌人水师在此,不远处必有陆地!

升战旗,众将士随我杀敌!”

“诺!”

“呜……呜……呜……”

军号再次奏响,旌旗迎风招展。

迎面而来的林邑人见之一愣,顿时惊骇欲绝的大声呼喝。

“将军!

是唐人,唐人水师!”

“该死!

唐人水师怎会来我林邑国?”

“天啦!

这是福船!

皆是唐人的福船!”

“这人数……

怕是足有上万人呐!”

“快快快!

唐军来袭,快回码头报信!”

“……”

艨艟之上一阵慌乱,林邑国水兵手忙脚乱的操船后退。

只是以林邑国战船的速度,又怎能躲避飞剪船的追击。

只见数十呼吸之后,两军战舰便已然不足十里。

慌乱的林邑国兵将,甚至能听见大唐将士的呼喝。

眼见双方战舰极速接近,林邑国主将焦急的抓了下头发。

只是事到如今,他也并无别的法子。

“唐军船速太快……

派一艘战舰回去报信,其余人随我杀敌!”

“杀敌!

杀敌!”

林邑人大声呼喊,借机驱散心中的恐惧。

面对数十倍的唐军,即便是傻子也知道战果如何。

可林邑人称霸这片土地多年,有着一股莫名其妙的自信。

且其人从未与大唐交手,是以并不知唐军的悍勇。

在林邑人看来,唐军与毫无还手之力的野人并无二致。

或许自己勇敢上前,唐军便会不攻自破。

“呵呵~

殿下所言果然无差,这林邑人当真与猴子无异!

只不知殿下为何称其为越南猴子?”

眼见身材矮小的林邑人返身而来,程咬金握着大刀满脸不爽。

李靖等人在北地绞杀突厥人,他却要万里迢迢来杀猴子。

这对他来说无异于变相的侮辱!

“床弩准备!”

双方距离快速拉近。

程咬金怒气冲冲的抬起手,恶狠狠的盯着前方。

“吱呀……”

一阵刺耳的弓弦声响起。

弓弩手尽皆双眼放光的盯着迎面而来的林邑战船。

程咬金看不上林邑人,他们可不会如此。

毕竟即便是猴子的头颅,在苏景处也是能换铜钱的。

“放!!!”

“砰砰砰……”

床弩激发。

锋利粗大的箭矢瞬间激射而出。

双方之间顿时被一片密集的箭雨覆盖。

林邑主将呆愣的举着兵刃,看着猛然袭来的索命箭幕,颤抖着双腿问道:“这……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