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
此时的长安城已经传遍了杜荷做过的那些事儿,一时间,整个长安城哗然了。
与此同时,蔡国公府。
杜如晦刚刚穿戴整齐,准备前往皇宫去,他的大儿子杜构回来了。
此时的杜构满脸焦急,原本他在国子监读书,可是听闻了有关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的事情。于是乎,他只能急忙往家赶。
杜如晦看着慌慌张张的杜构,皱了皱眉头,道:“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发生什么事了?”
杜构焦急地看着杜如晦,道:“爹,不好了,出大事了,二弟他……”
杜构还没有说完,杜如晦直接打断了,道:“好了,为父都知道了,你弟弟的事情为父刚刚知道,正打算……”
杜构愣了愣,慌忙解释道:“父亲,不是的,现在整个长安城都……”
随着杜构的讲述,杜如晦脸色瞬间变了。
杜如晦阴沉着脸,怒吼道:“他这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啊!他这是想要弄死你二弟啊……”
杜如晦说着,直接趔趄了一下,要不是杜构眼疾手快扶住了杜如晦,杜如晦已经倒在了地上。
杜构焦急地看着杜如晦,道:“爹,你没事儿吧!”
杜如晦挥了挥手,道:“没事儿!为父没事儿……”
“咳咳咳……”
这一刻,杜如晦急促地咳嗽了起来。
“噗……”
一瞬间,杜如晦喷出了一口鲜血,进而直接昏迷了过去。
“爹,爹……”
“爹,你怎么了……”
很快的,整个蔡国公府忙碌了起来,下人们进进出出的,杜构更是急急忙忙去请大夫。
紧接着,杜如晦吐血昏倒的事情直接就传了出来。
与此同时,房府。
房玄龄听了杜家的事情,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表情,痛心疾首地说道:“唉,糊涂啊!糊涂!”
这一刻,房玄龄觉得杜如晦真的是老糊涂了,这件事早就应该结束了,快刀斩乱麻,明知道自己夫人的性情,你就应该防备着了。
房玄龄摇了摇头,准备去杜家一趟,毕竟,关系在这里摆着的。
另一边,程府。
程咬金听闻了杜家的事儿,撇了撇嘴,道:“切,就知道他那个狗儿子不是什么好鸟,这下子好了,惹了不该惹的人,出大事了吧!”
一旁的程处默撇了撇嘴,道:“爹,你这么幸灾乐祸的,不好吧!再怎么说你们都是同朝为官……”
“要不,你还是去看看吧……”
程咬金瞥了程处默一眼,道:“不去!”
“这事儿有多远躲多远,万一要是沾上咱们了,那可就完了!”
“毕竟,这事儿可是跟李天化那小子有关系,看这情况,那小子不打算放过杜荷,所以……”
程处默听完程咬金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恍然的表情,道:“哦,原来如此!”
程处默点了点头,道:“孩儿知道了!”
程咬金顿了顿,道:“哦,对了,你有没有去找李天化那小子聚一聚?”
程处默:“这不是没有时间吗?我……”
“啪!”
“没时间?整天在家里呆着,你没时间?赶紧去……”
程处默:“爹……”
“啪……”
很快的,程处默直接离开了程府,向着好基友尉迟宝琳家而去了。
没多久,程处默和尉迟宝琳一起向着秦怀玉家去了。
就这样,最后三人向着鲁王府而去了。
皇宫,御书房里。
李世民听完王海的话,皱了皱眉头,道:“昏倒了?吐血了?”
李世民叹了一口气,道:“唉,这杜荷真是坑爹啊!”
随即,李世民迟疑道:“你说朕要是让十一弟放手,你觉得他会答应吗?”
王海微微摇头,道:“陛下,估计不会的。据探子传来消息,杜夫人去鲁王府可是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那位一再忍让,杜夫人是得寸进尺,最后那位生气了,所以老奴觉得,那位是真的生气了!”
“为此,更是把那萧灵韵送进了大牢里。”
李世民:“……”
这一刻,李世民是真的无语了。其实,早就有人劝杜如晦休了他那个妻子,只不过他念旧,这不是,出大事了。
李世民叹了一口气,道:“罢了!派两个御医去杜府看看。”
“嗯,派人给十一弟传给他,看看能不能高抬贵手放过杜荷。”
王海:“是,陛下!”
长安城,鲁王府。
李天化瞥了一眼程处默三人,道:“啧啧啧,今天是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啊!”
“真是稀客啊……”
程处默咳了咳,道:“是父爱的风吹来的……”
李天化听了程处默的描述,嘴角抽了抽,随即摇了摇头,道:“你这真是太实诚了!”
就在这时,李元昌带着冷魅走了过来。
李天化看到冷魅的身影,便猜出了她的来意。
一番寒暄过后,冷魅直奔主题,道:“你应该知道我的来意吧!”
李天化撇了撇嘴,道:“猜出来了!”
冷魅:“高抬贵手放过杜荷一马,可好?”
李天化摇了摇头,道:“不行!本王不要面子吗?”
“你可知道,他娘可是就差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了,你问问他……”
李天化说着,指了指李元昌,接着说道:“我一再忍让,他娘是得寸进尺!”
“什么秉公执法,秉公处理,非要把我暗影岛的人带走!”
“所以,我就随她的意了。”
“有道是有因必有果,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李天化瞥了冷魅一眼,道:“更何况,他那个儿子也不是什么好鸟,死了也就死了!”
“如果要是我儿子,我直接一掌毙了他!”
“活着浪费空气,消耗粮食,还不如死了呢!”
冷魅皱了皱眉头,道:“因为这事,杜大人可是都气吐血了,看在杜大人为大唐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你放过他儿子不行吗!”
李天化翻了一个白眼,道:“呵呵,有道是功是功,过是过,功过相抵?这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他为大唐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又如何?他儿子又没有?”
“再者说了,他作出了贡献,他也享受了那些应有的待遇了。”
“正所谓,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李天化摇了摇头,道:“原本我不想搭理他,可是我这脸也得要啊!不然的话,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指着我鼻子骂我了?”
“不要给我说什么大道理,你们要是想听,我可以给你不重复地说一天。”
“耍嘴皮子,我从来没输过的。”
冷魅:“……”
冷魅摇了摇头,道:“这是陛下的意思!”
李天化撇了撇嘴,道:“那又如何?就算是太上皇的意思,那都不好使!”
“原本他儿子杜荷杀人放火都跟我没关系,毕竟,这个世界上有黑就有白,我也管不过来。”
“可是,现在他们犯在我手里,那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更何况,你们为他求情,那些被他害死的人怎么办?谁为他们主持公道?”
“那也是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