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无暇顾及天竺的异教徒和僧人的恩怨。
将烂摊子留下,就屁颠屁颠去找李恪邀功去了。
“殿下,这事办得可算是不错吧?”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程咬金爽朗的笑声从门外传来,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个黑黢黢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院落之中。
程咬金手执那本不离身的春秋,笑声爽朗。
“您可不知道,那些和尚道貌岸然的模样。”
想到迦叶寺那群和尚,那副心口不一的模样,程咬金简直都要笑出声来。
这群人真以为自己看不出他们心中的小九九?
特别是那个异教的分舵主,装死的技能点怕不是根本没点亮。
也就是那帮什么都不懂的和尚,才会信他的伎俩。
自己根本不稀得去点评这拙劣的装死能力。
程咬金絮絮叨叨把自己如何清理异教徒的过程说得绘声绘色。
回过头来,竟然还阴了迦叶寺一把。
想那个装死的分舵主,他到底想做些什么,怎么复仇。
那都是天竺人的事情了,和我大唐人又有什么干系?
李恪看程咬金这事办得漂亮,一时兴起,直接就将自己手中的《降龙十八掌》传授与他。
这排云掌好是好,但是形式倒是不够多变。
降龙十八掌这十八式教给程咬金,倘若能够炼成,招式就更为灵活一些了。
程咬金看着面前的功法,黢黑的脸庞瞬间就笑成了**。
只是还没等他高兴太久,正准备演练之际,魏征就已回到了院落之中。
魏征和薛仁贵一统天竺,实在是军功赫赫。
亚布拉罕想要留他二人几日,可是他们却急着回来。
魏征练就一身风神腿,自然比薛仁贵脚程快了一些。
本来兴高采烈的回来,却没想到看见的是这样一副场景。
魏征满面委屈,眼眶中好像蓄着浓郁的水光,深邃的望着李恪。
李恪心中一咯噔。
不是吧?这个魏征这么个气氛不对啊。
“殿下,这一统天竺,我可出力良多。论功行赏,我也当是首位,您这可是偏私了。”
李恪闻言更咯噔了,不患寡而患不均原来是这个意思。
一旁的程咬金听到这话也听出来这话里,是对自己不满啊。
他程咬金可没受过这种气。
“老魏,你这可说得不对了,不服咱不如打一架!”
程咬金信奉的一向是君子动手不动口,能打一架解决的问题,绝对不打嘴炮。
魏征闻言也是不服气,自己这风神腿也是许久未炼了,可是要好好比划比划,
“打就打,谁害怕你不成?”
话音未落,顿时飞沙走石,两个人站在院子里眼看就要打了起来。
李恪也不急,从屋里搬出小桌小椅小板凳,一把瓜子就做了下来。
有热闹不看王八蛋啊!
只见两个人互不相让,程咬金一掌过去掀起一阵飓风。
狂风骤卷,麦隆城的天象突变。
中天竺的高种姓贵族,坐在家中美滋滋的吃香喝辣,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阵凉意从头顶呼啸而过。
抬头一看,这天实在是蓝啊。
烈日炎炎,高悬天上。
阳光可真不错。
这时的他们才意识到,好家伙自家的屋顶怎么就瞬间消失了。
只是还没等他出门就听到隔壁的另一家贵族高声哭嚎:“我的神像啊!”
魏征看着陈咬金这么有气势,心中感慨,真的好装。
这掌过来,他转身一避。
几个转体,双腿一扫,顿时出现阵阵残影。
你装,我比你更装。
残影随着魏征的动作直直的朝着程咬金面门而去,带起的风沙席卷了一旁的院落。
只听一阵轰然倒塌的声音,正是贵族家中供奉的神像。
石头做的神像在几道闪光下瞬间化为齑粉。
两人打得兴起,昏天黑地。
顿时,整个麦隆城都是一片阴云突变。
城内的大树都被强劲的余威波及,像是被一道惊雷劈裂开来。
这城中的高种姓贵族,个个都被波及损害。
不是房顶被掀翻,就是院落被摧毁。
更离谱的是,离得越远越倒霉。
两人的力道相撞,直接从身旁化解开,但是由风神腿和排云掌带来的余威,竟然一击击毁了贵族的房屋。
这贵族一家,只好从满目疮痍的废墟里爬出来,掸干净身上的泥土。
毕竟他们都知道这些唐人对中天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中天竺能够统一天竺,也是亏了他们的帮助。
所以哪怕众人心中愤恨不已,在看到罪魁祸首的时候,也只能搭上一张笑脸赔笑。
被波及的众人只能在心中暗自乞求,希望这两位可快点打完吧,不然这小小的麦隆城都不够他们折腾的了。
几家欢喜几家忧。
这边高种姓贵族心中忧虑,但是在异教徒眼中,这样的场景可是令人兴奋的场景。
唐人竟然内讧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之前被安排去火烧迦叶寺的异教徒,现在还杳无音信。
据说就是被这唐人派去的救兵给打乱了计划。
对于异教来说,他们和唐人的恩怨可谓是新仇加旧恨,积攒许久了。
中天竺的贵族和达官都是一帮酒囊饭袋,要不是得到这些唐人的庇佑,他们早就被异教给攻占了。
现在他们内讧,可正是异教大放光彩的时候。
在一旁侦查的哨兵也觉得当下就是天降良机,当即将麦隆城的景象上报给了教主。
一时间,异教的教徒纷纷聚集麦隆城外。
他们本来都要占据天竺的阵地了,偏偏突然杀出这么群唐人,搅得他们的计划不得安宁。
教主站在教众面前,一副慷慨激昂的模样。
“此等良机,不可错失!焚我残躯,振兴大业!”
天空还是狂风呼啸,程咬金和魏征的比试还没有结束。
城中的贵族房屋早成了残垣断壁。
异教徒全都聚集在城门口,还喊着那中二感十足的口号。
薛仁贵没有魏征那么快速的腿程,这才刚刚赶到。
还没进城,就看到异教徒扎堆在城门口叽里呱啦喊着口号,准备一拥而上。
他想都没想,当即翻身下马。
不出一刻,纠集在门外的异教徒,全都死于薛仁贵的长生诀下。
薛仁贵不禁大笑出声。
千里送人头,礼轻情意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