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里,一片祥和。
李世民站在高大的楼阁上,俯瞰长安,那种感觉充满了满足感。
“你看,那火车,多快。”
“李君羡,你看,那一路小跑的小厮,多开心。”
“咦,那黑乎乎的夯货,怎么如此兴奋?”
李世民眼中,看到了一个黑黝黝的汉子,脸上挂着一种得意的笑容,把手伸向了那些运载在火车皮上的黑色的煤。
长安火车站建造完成之后,经过不断的完善,经过不断的修整,如今已经有了一定的规模。
长安到咸阳,长安到洛阳,甚至洛阳周边的那些地方,也有了火车皮的身影。
甚至,西山,这个地方,也出现了火车的影子。
这不算奇怪,西山,那可是煤炭的根据地。
李世民看到那黑黝黝的家伙开始偷煤的时候,脸上就扭曲了起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天子脚下,竟然有如此大胆的恶贼,他到底是何人?”
“李君羡,抓起来!”
李君羡此时脸上露出一丝丝尴尬之色,他倒是也想抓这个人,只是这个人有些不一样。
他偷煤,纯粹就为了玩。
“陛下,那是卢国公家的小公爷。”
李世民一听,刚刚还臭着的脸,瞬间就绽放出**一般的笑容。
“原来是程处默那小子啊,倒也不奇怪,这臭小子现在这坏习惯不好啊。”
李世民可是知道,偷煤的贼不光有程处默还有李承乾,李泰。
自己的儿子跟着程咬金的儿子当了贼,怎么看都有些奇怪。
可很快李世民就习惯了,似乎天底下并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内心产生波澜的东西。
“李君羡,你去盯着那几个小家伙,别让他们出事了。”
程处默等人此时就聚集在某个奇怪的角落里,小巷子在坊间的尽头,巨大的门楣推开之后,里面赫然是熟悉的身影。
常天,刘叉。
刘叉皱眉:“这次好少啊。”
程处默有些为难,大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尴尬:“今日长安之中人多了一些,火车站人也多,我也没有办法。”
常天点点头:“小公爷豪爽,在下佩服。”
“诶,常兄弟客气了。”
刘叉抱拳说道:“小公爷,这一次某私下里拿出来点,没有被人盯上吧?”
程处默立马严肃了起来,声音也变得极为严肃:“怎么说话呢,我程处默何许人也,那也是十四岁就进了军伍的,十五岁就成了最出色的年轻士兵,十六岁就开始当校尉带兵呢。”
常天在一旁嘀咕,那是你厉害吗?那不是你爹厉害吗?
刘叉笑了,“小公爷果然厉害,在下佩服佩服。”
程处默似乎有些不解:“你们山门之中似乎这种东西贼多,龙门似乎也不需要这种东西,为何你非要如此?”
“这倒也不是我们必须,只是龙门之中,开支用度都是比较正常的,我们呢也只是需要一点点的煤,来做一些试验。”
程处默更是摸不着头脑了,难道这煤,还不够多吗?
现在的大唐,煤炭到处都是,价格虽然依旧昂贵,但至少普通百姓已经可以用得起了。
普通百姓可以用的起的东西,就是大唐最好的硬通货。
但程处默这里买确实便宜。
“大师兄,这是这次好不容易攒的钱。”
一旁的常天从背后摸出一个袋子,放在刘叉面前。
一袋金子,虽然不多,但却是他们在做实验的时候,从后山之中开采的。
金砂也值钱!
程处默现在生意做的门儿清,一天天的就像是老商人一般,掂量了一下袋子的重量,脸上就释放出灿烂的笑容。
“豪爽!”
门外,李君羡蹲在屋檐上,只觉得自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就是程处默?
这就是程咬金的儿子?
程咬金真的很笨吗?他真的是不聪明吗?
他的儿子真的是个不学无术斗大的字不识一筐的存在?
方才做生意的时候,这小子眼中透露出来的机灵劲儿,整个长安勋贵子弟中有几个可以做到?
这就是国公的传承?
完了完了,李君羡突然感觉自己天天跟着陛下,错过了很多美好的东西。
报纸在长安之中呼啸而过,瞬间被抢购一空。
“号外号外,飞贼又挖煤了。”
“大家小心了。”
长安歌舞升平,过于太平,以至于有人用猎奇的方法讲述一些人的时候,没有几个人可以扛得住。
舆论之下,大家的好奇心被勾的死死的。
但同时,有人想起来一些事情。
玄奘,去哪里了?他怎么还没有回来?
寻常人听过西游的故事,只知道,玄奘去了西方,或许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可现在他们却不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去了西方,可能十年八年回来就算是比较幸运了。
能活着,就已经不错了。
现在的问题是,才一年多,就开始想念了?
李世民也想念李恪,他也想知道玄奘的踪迹。
摘星楼上不断传来消息,但没有一个是李恪的。
最近长孙无忌做菜似乎都有些懈怠了,似乎是常规的手法已经有些倦怠,需要一点点的刺激。
他的菜谱越来越离谱,里面加的各种各样的食物也开始变得让人琢磨不透了。
什么牛尾巴,花草磨成粉末,珍贵的鱼……
这些菜很贵,味道还不如之前好。
连续打击之下,似乎所有人都意识到,长安之中,似乎缺少了一些熟悉的感觉。
那种感觉,难道是他们?
海上,李恪站在船头,一路向北。
“殿下,过了前方的那些岛屿,可能就是这一片海域了。”
魏征指着海图,李恪看到了那个地方。
后世叫做太平洋,现在叫做,东海!
好家伙,自己竟然绕了一圈,在地球上探索到了这里。
李恪嘴角扬起,神念动弹,一道金色的光朝着长安的方向飞去。
长安城里,永安园中,妲己猛然睁开了眼睛。
“哮天犬,水麒麟,走。”
圆月之夜,三道流光朝着南方飞去。
这一夜,天空之中仿佛有流星穿过,无数人大半夜起身,隔着窗台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