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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西北烽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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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烽烟起

王伯宏虽然现在这般境地,但是他也并没有把自己当做一个完完全全的农民,最起码,他读过书,考中过秀才,

所以王伯宏也自认自己也算是个读书人,再加上这两三年,通过邵子安对华国的各方面的了解,王伯宏认为他有这个能力;

第二天上午,王家自然是没有早饭的,不过邵子安的家丁带了些粮食,勉强也算是做了一顿早饭凑合吃完;

吃完了早饭,王伯宏今天也没有再出门了,其实现在田里的活计也基本完事了,后面的就是看天意了;

邵子安也带提着一箱子报纸来到了正屋里,跟王伯宏两人喝着茶,看着报,聊着关于华国,关于大明,关于政体,

关于土地和地主的一切;这时候王伯宏率先开口道:“子安,你对华国的种植园制度,如何看法?这跟咱们大明的土地政策又有何不同?”

其实王伯宏自己对华国的种植园制度自然有自己的看法,但是他事实上却是觉得华国的种植园制度并不适合大明,

所以他才问问邵子安对这项土地政策的看法;邵子安听了后先是沉思一番才回道:“华国的种植园制度,在土地管理和分配上来说,

是适用于一个政权初立时期,最大统合国内种植土地的最好制度了,不过对于大明来说,种植园也不是不能用,

只不过没有哪个地方官或者说朝堂大臣没有这个能力而已,最重要的还是,咱大明本身存在的土地问题;”

“哦?子安,对咱大明的土地问题,我不能以偏概全,但是对于咱西北之地的土地,我还是有点看法的,不知道子安敢听否?”

面对目光灼灼的王伯宏,邵子安自然不会心虚,挺了挺身子郑重说道:“王兄但说无妨,出得你口入得我耳;”

“大明西北之地,毫无自耕农之生存土壤,按照华国的说法,现在正处于小冰河时期,北冰洋寒冷气流南下,

大明西北之地首当其冲,降水减少,天气严寒,一年两季的粮食种植产出极少,这是西北之地的土地气候问题,

再说政策和制度上,西北之地为何没有自耕农之生存土壤,其一为赋税问题,且不说正常上缴的那部分,

对于现在的西北大地自耕农来说就已经负担极大,再说不正常的上缴部分,这是地方官的盘剥民财,可惜;

其二,藩王府兼并土地,中小地主躲不过去,比如我王家,至于自耕农更是躲不过去被逼无奈的土地兼并;

子安,你现在可知我王家庄如何落得如此境地?只因那秦王府贪婪无度,迫害乡里啊!你觉得,我应该如何做?”

看着对面王伯宏那坚毅的面孔,邵子安心中一阵阵**,他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面前的王伯宏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或者说,王家庄已经到了生死存亡时刻,不只是王家快要支撑不下去,王家庄的百姓也已经很难撑下去了;

所以,邵子安想到了王家庄,王家现在唯一能走的路子,那就是山东民乱,逃荒虽然也是一条路但是逃荒很难,比留下来更难;

“王兄,你是想?是想煽动民乱?”尽管有所怀疑了,但是邵子安还是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因为这件事跟造反没太大区别;

“子安,什么是民乱?百姓人民活不下去,要被宗室藩王逼死了,那百姓人民不能反抗吗?我没打算造大明的反,

我只是,想要带着王家庄的,附近活不下去的百姓们,跟大明朝廷,跟大明皇帝要一个说法,怎么要,拿秦王藩来要!

而且,子安,华国那边把从上到下的改革,称之为国家变强制度完善的必要方式,那大明,未尝不可从小往上,进行一场真正的农民起义!”

农民起义也是一种从下往上的革命了,革命革命,革谁的命?大明西北之地的秦藩,自然是第一个被革命的;

邵子安久久无言,王伯宏也没有催促,而是静静等待,他虽然相信自己一个人也可以,但若是有邵子安的帮助会更好;

半个多小时后,邵子安才停止了沉默,缓缓开口道:“好,我做了,不过只是我,跟东昌府邵家无关;”

“子安,这是自然的,多谢了!”

.......

如此,在大明崇祯十一年,华国乾兴七年年底前,由大明西北西安府醴泉县下面的王家庄,成立了一个奇怪的组织,

这个组织名为人民社,人民社中集结了除了王伯宏这个主管和邵子安这位理事之外,还有四名读过书有秀才功名的理事,

其余就是普通社员,有当过兵的武夫,有耕地活不下去的百姓,也有逃荒的匠户,但是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活不下去了,这个冬天都很难扛过去了,所以他们为了生存,为了家人孩子,加入了人民社,为自己和家人闯出一条活路;

人民社的成立虽然有王伯宏和邵子安以及其他几位读书人,制度上也尽可能的参考华国的许多政体进行完善,

但是人民社不是为了创建一个政体,人民社的目的是闯出一条活路,而这是要拼命的,要打仗的,打仗却是需要武器的;

人民社没有武器,当然如果那些镰刀锄头算是武器的话,人民社也有;但是人民社的第一个对手,就是西安府长安县的秦王藩,

也就是说他们要打的第一个目标是长安县城,当然了,在攻打长安县城之前,人民社也需要多次的小战役锻炼和增强自身的实力;

不过读书人还是会思考的,没有武器,买不到武器,那就自己造,人民社也是有铁匠木匠的,没材料怎么办,

那就融了铁锅,融了锄头,反正没有多少存粮,留些大锅吃大锅饭就是,至于农具最少半年内也用不到了,

所以全部融了做枪头,配上这西北之地最不缺的长杆,一柄长枪就做好了;因为长期劳作,王伯宏的身体还算强壮,

但是他毕竟只是个传统读书人罢了,对于武艺可是没有半点儿精通,所以在人民社位于王家庄附近一个山谷的总基地稳定下来后,

在几名有边军从军经验的武夫训练人手时,王伯宏也亲自参与进去,跟着大家伙一同训练,也很简单,就是长枪刺刺刺;

乾兴七年年底,因为人民社集中了王家庄附近一大片地区的百姓转移集中到了附近的一处山谷中来,

存粮的集中,大锅饭的实行,再加上从山林子里勉强挖些野菜,也勉强让人民社大家伙都吃上了饱饭;

当然了,这其中也少不了人民社几位理事拿出来的家底,虽然一共加起来不过千多两银子,但对人民社来说,

绝对算是保命的一大笔钱了;而且因为当初人民社收纳社员时,进行的都极为隐蔽,而且都是理事亲自接触知根知底的人,

所以很多的人民社社员,都是被村中没有被人民社接纳的村民以为逃荒去了;因为选择社员时的宁缺毋滥,

所以人民社现在的规模并不大,总人数不过千多人,两百多户,能够参与军事训练的青壮年也不过两百多人,

不过这也没办法,因为人民社存粮问题,养活不了太多人,而且就是这般躲进山谷子里,搞革命这一套,哪怕王伯宏再能洗脑,也是有所甄选的;

经过三个多月的集体生活,训练,乾兴八年,也就是大明崇祯十二年年初开春,人民社发动了第一次行动,

第一次军事行动的目标自然不可能是西安府长安县,不然两百来人拿着木杆子长枪去送死不成?所有第一次军事行动的目标,

是西安府长安县那边的秦王府送到周边各地的粮种车队;粮种自然是地瓜和土豆种苗,这些都是需要细心培育的,

所以大多都是秦王府附近的大庄园培育好了,然后送到周边的小庄子上,人民社这次的目标,正式一队往醴泉县运送粮种的车队;

这支车队有十几辆大车,除了驾车的马夫之外,还有一支几十人的护卫,其中还有十几个骑着马的护卫,

这些护卫自然都是秦王府的护卫以及秦王府下属大庄园的庄户,当然了,不管如何,这些护卫可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当初王家庄被这些个扯着虎皮的护卫,盘剥了不止一次两次,这些人,虽然同样是秦王府的剥削对象,但他们也同样是剥削百姓的秦王府走狗;

所以人民社对于这支车队的护卫,没有一丝同情;战斗其实很突然,而且秦王府车队完全没有防备,毕竟这几年,

西北之地还算是太平,别说民乱,就是山匪都不怎么见到了,或许也因为西北之地真的太难生存吧;

突然袭击,加上人民社战斗部队士兵因为洗脑也好,训练刻苦也好,战斗力真比那些个护卫强太多太多,

再加上王伯宏这位人民社主管亲自上阵,带头冲锋,所以人民社的战斗部队士气更加高涨,仅仅是两刻钟不到,

车队护卫就死干净了,那些个骑着马的都没逃掉,这也说明那些个护卫也并不是什么边军出身,差不多就是秦王府下属庄园的庄户走狗罢了;

留给了那些个车夫一辆大车,人民社作战部队迅速组织人手驾着另外十几辆大车,赶着大车前往了山谷中去;

有了粮种,在山谷里开垦的田地也可以种上土豆和红薯,如此自给自足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甚至可以逐步扩大人民社的规模;

乾兴八年五月,华国这边正在全力发展美洲地区的时候,内务处国安部和军机处的情报司都查探到了关于大明的一个重大情报;

这个重大情报,自然不是大明西北之地还处于幼苗阶段的人民社了,而是大明的政治中心北京城皇宫内,

大明崇祯皇帝发出了一条诏令,一条彻查天下田亩的诏令,这条诏令本来六科给事中是封驳的,但是崇祯皇帝直接通过司礼监,

强硬的发出了这道诏令给内阁,内阁虽然不能封驳,但是也可以拖着,但是温体仁还没走呢,而且温体仁也想在离开大明权力中心前,

最后为大明做件事情,于是这道诏令,就正式通过大明内阁颁发天下,彻查天下田亩,各布政使司衙门负责,

都司衙门也就是各地驻军了,负责配合监督;这条诏令,其实就是大明崇祯皇帝天真的发动从上到下改革的第一步了,

但是他不明白,当年张居正大权独揽都没做到的事情,他一个没有兵权的皇帝又如何能做得到呢?

所以这条诏令,在大明引起了轩然大波,而在大明也撒下了不少情报人员的华国,自然也是收到了这个消息;

因为大明崇祯皇帝的作死,华国立马举行的中央会议,商议大明即将起势的乱局,华国应该站在什么角度;

这次中央会议针对大明问题,足足商议了五天,才拿出了一个基础性的意见书,毕竟现在大明表面上还是局势平稳的;

华国中央现在站的高度不一样,对待大明的层级也就不同了,所以华国现在并不会多想入关南下入主中原了,

因为根据中央会议的分析,现在大明中原领土上,治下百姓加上隐户,应该在八千万到一万万之间,至于华国从大明移民的两百多万,

根本算不上什么;那么大明最没麻烦的事情是什么?当然是这几千万的百姓,能不能吃上饭,能不能活下去;

其实按照华国之前对大明局势的推断,还是比较肯定大明存续的,因为高产粮食在大明的推广,大明几千万百姓勉强能吃饱饭,

最起码是不会再出现民乱或者农民起义的问题了,但是华国中央也没想到,大明边疆地区那些个宗室藩王,

甚至包括许多乡绅豪族,即便是有了高产粮食,但是对于普通百姓的苛刻却更加严重,明末这时候高度兼并的土地,

所形成的的社会状态,即便是有了高产粮食,任然无法从根本上避免普通百姓被地主的剥削,吃饱饭还真不是大部分百姓可以享受到的;

所以华国并不知道,大明的局势其实已经开始出现恶化,而这次华国以为会造成大明出现乱局的所谓彻查天下田亩的诏令,

不过只是一个引火线罢了;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道彻查天下田亩的诏令真正的传到中原各地的乡绅贵族口中后,

从中小地主,到乡绅豪族,然后到最大的那些个世家大族,纷纷因为这条清查田亩的诏令做出了各种动作;

比如那些中小地主和乡绅地主们,因为害怕府县地方官下来清查田亩,毕竟他们隐藏的田亩可不是小数目,

万一被查出来,光是税赋就是一大笔,所以这部分人,直接合谋拿出钱财,支持当地山匪,让这些山匪堵住田亩清查官员下乡;

同样的,那些世家大族呢,因为族中高官不少,那么所能影响的就更大了,所以,陕南河南地区的闯王部,

竟然幸运到逃窜出来,虽然此时的闯王已经是一个新闯王,身边也没有多少人,但是这个名头也足够唬人;

一时间,整个大明似乎都乱了起来,这就跟华国中央的推测差不太多了,这些都是因为清查田亩这条诏令引起的反应罢了;

但是华国不清楚的是,在大明西北,西南等地,因为当地中小地主和豪绅们支持当地的土匪贼寇,

当地的治安乱了起来,本身就因为佃租,税赋问题吃不饱饭的佃农们,因为又被当地的山匪祸害,

这下,这些边疆之地的百姓佃农们,因为某些有心人的组织引导也好,又或者因为本身之中就有能人,

或多或少集结起来,在大明边疆之地造成了成百上千处民乱,而其中,在大明西北重镇西安府醴泉县境内,

王伯宏和邵子安成立的人民社,也因为这场波及全国的民乱,指数级的扩大了规模,自身实力也成倍增强;

在大明崇祯十二年八月中,西安府醴泉县,人民社对县城发动了进攻,而且极为快速的打破了城门,攻占了县城,

当然人民社也没有占领县城的意思,不过是彻底洗劫醴泉县城中的作恶豪绅,洗劫了醴泉县城中的县衙库房;

哪怕在醴泉县中分发了一大批粮食,但是人民社撤回山谷后,仍然收获了一大批的粮食,足够目前人民社全体社员使用大半年了;

不过人民社也没有自大,规模扩大,但是思想教育(洗脑)并没有停止,战斗部队的训练更是没有停止,

华国那边讲过,枪杆子里出政权,军队的强大是国家强大的坚实基础;这些思想现在已经成了人民社的指导思想;

大明崇祯十二年九月底,这时候秋收结束,同样也是各地开始秋税征收的日子,人民社再次行动起来,

醴泉县,泾阳县,乾州县。兴平,咸阳,周围几个县城的土地,经过人民社社员们几个月时间的打探绘图,

已经把所有秦王府的土地都在地图上标注清楚了,这次人民社的目标,就是秦王府再在周边几个县征收秋税时的税粮;

当然了,人民社不能从那些当地的秦王府庄园下面的庄户手中抢税粮,不然就算是人民社抢了也会害了当地的佃户们,

所以人民社的计划,是在秦王府的车队装载了税粮后,在路上进行拦截,留下几名车夫给秦王府送去信,

人民社抢下运量车队,如此秦王府那边知道了自己的税粮是被谁给抢走的,而且还是从他们自己人手中抢走的,自然不会惩罚那些无辜的佃户;

大明崇祯十二年十月初,西北这边出现了较大规模的乱局,新闯王李自成逃窜出包围圈后,短短三个月时间,

便是组织起了上万的流民大军,而且直接绕过了关中,直接进入了湖广平原区,渡过了长江来到江南,顺江而下;

这下仿佛是拉响了大明农民军的浪潮,八大王再次出山,降而复叛,作乱汉中,并且企图南下川中平原,

河南也出现了好几支农民军,彻底掀起了整个大明的农民军浪潮;视线再次转到大明西北西安府这边来,

作为西北之地最大的一支农民军势力,人民社在成功拦截了长安县秦王府的税粮车队后,而且还是几十支车队,

顺带着击败了近千名秦王府的车队护卫后,长安县县衙也重视起来,西安府府衙同样派出了府兵清剿所谓的人民社;

但是人民社跟大明其他地区的农民军有最大的不同,那就是人民社有一套完整的制度以及完善的指导思想;

在吃苦受累阶段,在组织发展阶段,思想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整个人民社能达到如此规模,能形成如此战斗力,

这跟人民社几位读书人理事的自我洗脑,以及对内对下洗脑息息相关;邵子安和王伯宏通过各种关于华国的报纸和信息,

总结出了一整套华国思想和华国制度两本指导书籍,然后拉着人民社的几位读书人理事以及战斗部队统帅进行学习,

不识字没关系,我讲给你听,甚至因为在华国那边对教育,识字的重要性讲述,所以人民社这边也很快就开始了简体字快速培训,

简体字识字班让人民社中识字的人越来越多是,虽然相比传统读书人,只是识字说明不了什么,但是对于其他的农民军,

人民社可就是一支普遍识字的农民军了,以此形成的组织力量,让人民社在思想上高度统一,在行为上吃苦耐劳;

在接连击溃了几波进攻人民社驻地的官军后,西安府府衙和长安县县衙终于是重视起了醴泉县境内的人民社,

秦王府此时也对所谓的人民社充满了愤怒,若不是秦王府也没多少军队,或者说秦王府不允许拥有军队,

不然的话,秦王府都打算亲自派兵剿灭那所谓的人民社了;但是西安府府衙和长安县县衙以及秦王府不知道的是,

此时的人民社,已经跟几月之前完全不同了,这几个月时间,通过跟秦王府护卫的战斗,跟府衙县衙冠军的战斗,

再加上跟周边山匪的战斗,人民社规模已经壮大到了十多万人的规模,战斗部队也有左中右三支军队,

三支军队总共一万五千人,这可是经过了数次战斗,拥有跟山匪,跟官军作战经验的军队,而且其中被俘虏的官军也有不少,

边军逃兵也有不少,这些人都在经过人民社洗脑后,选择加入了人民社为百姓为人民争取生活空间,跟府衙讨个公道,

跟秦王府讨个公道,最后还要跟大明皇帝讨个公道,为啥他们百姓吃不起饭,为啥他们百姓要种不了地!

一万五千人的战斗部队,而且这还不是极限,人民社仍然还有更大程度的扩军极限,但是没必要了,现在已经是时候了;

大明崇祯十二年年底,又是一个冬天,西北大地冬风萧瑟,天寒地冻的,但是有那么一支队伍,从醴泉县出发,

目标正式长安县城;此时的长安县城,完全没有意识到在年底,还有人会进攻县城,毕竟长安县城作为陕西重镇,

哪怕年前损失了上千多兵力,但是仍然是有四五千府兵驻守的,而且还是依托高大的长安县城城墙进行防守,

想要攻破城池可没那么简单,但是他们没想到的是,人民社没有用常规方法进行攻城,通过挖掘地道,

而且还是挖掘了几个月的时间,还有城中的各种布置,在大明崇祯十二年腊月二十二日深夜,长安县城都已经开始宵禁,

忽然城中一处大院中传出一阵走动声,但是这并没有惊动城中巡逻士兵,很快院中的人越来越多,

这些人就是通过地道,从城外两里外进入到长安县城中的人民社士兵;一个时辰后,来到城中的人民社士兵已经有上千人了,

这上千人装备铁甲,头戴铁盔,手提钢刀,而且全都是身强体壮的士兵,他们是从内部打开长安县城的主力部队,

除了这一千人外,还有上百名武功好手,穿着夜行衣,分散融入了长安县城的黑夜之中,他们是审判府衙县衙官员的第一步;

腊月二十三日凌晨,这时候正是黑夜中最安静的时候,也是人睡觉最沉的时分,突然长安县城中传出一阵阵的踏地声,

然后很快长安县城北城墙附近传来一阵喊叫砍杀声,惨叫声,然后是打开城门时的摩擦声,最后却是长安城外一万多人民社士兵进入长安城后,

点亮手中火把,彻底把长安县城从黑夜中唤醒开来;紧接着便是占领城门,围攻府衙县衙,兵围秦王府;

这一切都是那么快速,长安县城中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夜,天亮后,长安县城中的百姓突然发现,长安县城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