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月毕竟处在精力最旺盛的年龄,在两个女人面前脱光衣服被看,身体怎么会不出现点状况。
夫人看到了张一月的状况,不住的摇头叹息,“可惜了、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
张一月捡起地上的衣服,开始一件一件的穿上。
这时丫鬟靠近夫人,在她耳边嘀咕了一句,“夫人,把头蒙住,其实都一个样。”
丫鬟说的声音那么大,已经不能说是嘀咕了。
张一月听到了,心想:“不会吧,难道她们还想......我今天这么惨吗?”
夫人听了丫鬟的建议,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张一月看到了这个笑容,就知道自己这下估计真的要完蛋。
穿越古代之后纯洁的身体今天估计就要失去了,怎么也想不到会栽在这个女人手上,而且她的男人还是自己的仇人。
丫鬟说完了馊主意,就出去了,关上了门。
张一月的衣服也穿好了,说道:“那夫人,我也出去了。”
夫人娇气的说道:“去哪里啊?”
张一月说道:“去洗衣服啊。”
夫人笑了一声说道:“你现在、以后都不用再去洗衣服了,等下我让小翠去给管家说一声,以后就把你调到我身边使唤了。”
张一月有点拘谨,摸摸鼻子说道:“这合适吗?老爷会同意吗?”
夫人哼了一声,说道:“我堂堂祝府的女主人,调一名丫鬟来伺候自己的权利还是有的。”
夫人和张一月说着话,眼睛一直盯着张一月的裤子。
这让张一月不寒而栗。
从夫人的目光中,能感觉到她吃掉自己的心都有了。
张一月弱弱的说道:“我一名乡野村妇,笨手笨脚的,恐怕不能胜任伺候夫人的重任,夫人还是让我去洗衣服吧。”
夫人笑着说道:“伺候人的事,有小翠一个人就行了,你不需要做什么,留在房间里陪我聊聊天、喝喝茶就行了。”
夫人说着话,拉起张一月的手走到桌前,“来,咱们坐下喝茶。”
张一月和夫人便一左一右坐在桌上。
夫人说道:“听人说,你的丈夫也在府上做事?”
张一月回答道:“是的,承蒙老爷看得起,让他做了护院队长。”
夫人说道:“是吗,能在我们祝府当上护院队长,那一定是有两把刷子的,必然也是长得高大威猛吧。”
张一月点头,害羞的说道:“是的,他很高大、也很威猛。”
夫人突然坏笑着问道:“我有点好奇你们晚上怎么睡觉呢?”
张一月知道她要表达的是什么,装作听不懂,“我们家有床啊,当然是睡在**了。”
随即转移话题,“夫人,咱们能不能不谈论这个?”
夫人当然是不肯的,“说说嘛、说说嘛,这里现在就咱们两个人,又没有外人,说出来无妨的,没有第三个人会知道。”
张一月眨巴眨巴眼,瞬间就想到了说辞。
“像我这样天生异相,女儿面、男儿身,正常的男人哪个会要呢,正所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我当然只能嫁给自己同类的人了。”
夫人睁大了眼睛,说道:“这么说你的丈夫和你一样,也是这种人。”
张一月点头,“是的,他刚好和我一相反,男儿面、女儿身。”
夫人也点头,“明白了,真是天下一件奇事啊。”
夫人突然笑个不停。
张一月问道:“夫人在笑什么?”
夫人笑着说道:“我在笑...我在笑如果老爷知道他撩拨的人其实是和他一样,是男人,一定会恶心的三天吃不下去饭。”
夫人说完又哈哈大笑。
张一月没有做出任何表情,此刻他只想着怎么赶快离开。
又站了起来,说道:“夫人,我真的快要憋不住了,真的要去如厕了。”
夫人起身从摆台上拿来一个陶瓷瓶,说道:“你就尿在里面吧。”
张一月指着陶瓷瓶问道:“在这?”
夫人点头。
张一月说道,“夫人这是何必呢,我去上一下厕所就回来,又不是不回来了。”
“夫人看的起我,留我在房间里使用,再也不用干那洗衣服的累活了,我怎么会不知道好歹呢,一定会回来的。”
“何必浪费掉一个瓶子呢,再说了,在这里我也不一定尿的出来啊。”
夫人笑了一声说道,“一个破瓶子在我眼里一文不值,你尿不出来,就说明你憋的还是不到时候,时候到了,就出来了。”
夫人又起身了,伸出纤纤玉手去拉张一月的手。
张一月躲开,“夫人,你想干什么?”
夫人说道:“看把你吓的那个样子,我又不是老虎,又不会把你吃了,把手伸过来。”
张一月心跳有点加速,因为他知道夫人想要干什么。
这一刻张一月有点被动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一月朝门口看了一眼。
夫人厉声说道:“我再说一遍,把手老老实实的伸过来,要不然,看我怎么惩罚你。”
张一月便把手伸了过去,夫人抓住了张一月的手。
夫人抓着张一月的手朝里间卧室走去。
张一月还在明知故问,“夫人,您到底想干什么呀?”
夫人笑着说道,“你看不出来我想干什么吗?我想尝尝不一样的男人是什么滋味啊。”
果然被张一月猜中了。
张一月也跟着笑着说道:“夫人,这大白天的,不太好吧,要不然,我晚上再来就是了。”
夫人坏笑着说道:“你看我现在像是能等到晚上的样子吗。”
说着话,已经到了床边,夫人双手把张一月推倒在**。
解开了自己的外套披风,扔在张一月的头上,刚好把张一月的整个脸盖住。
张一月伸手拿掉盖在头上的衣服,还在乞求般的说道:“夫人,你不要这样,真的不能这样啊,老爷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活剥了我的。”
夫人厉声说道:“把衣服给我盖在头上,要不然我现在就大声喊叫,让别人都知道你是男儿身,竟然敢跑到我们祝府来偷女主人,到时候老爷知道了才真的要活剥了你呢。”
张一月这一刻彻底无语了,要真是被夫人倒打一耙,自己哪怕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心里不免发出悲叹,难道真的要失身在此了不成。
别无选择,在夫人的威胁下,只得老老实实的把衣服重新盖在了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