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张一月准备豁出去的时候,从门外传来了声音。
是祝念实的声音。
祝念实一边朝这边走来,一边嘟囔着,“这大白天的,门关的那么严实干什么?”
夫人听到,慌忙的说道:“快点把衣服穿上。”
二人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来到外间,坐到桌前,装出一副喝茶的模样。
祝念实推门进来,看到张一月在这里,疑惑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会在夫人的房间里?”
不等张一月回答,夫人便抢先答道:“奴家这房间里缺个人,想让她留下来伺候,你再招个洗衣服的下人就是了。”
祝念实在桌前坐下,说道:“你房间有这么多事吗?小翠一个人忙不过来吗?干嘛还要添人?”
夫人甩着脸色说:“是啊,奴家就是事多,就是需要很多人伺候,可不可以?”
祝念实点头说道:“行,可以、可以,怎么问一句,还生气了。”
这很出乎站在一旁的张一月的预料,想不到堂堂的古代黑社会头目在家里竟然也是妻管严。
张一月不断瞅机会向祝念实暗送秋波,故意撩拨他。
夫人看着祝念实问道:“你过来有什么事吗?”
祝念实指着张一月回答道:“我就是来找她的呀,刚才路过洗衣池,老妈子告诉我,她去如厕好长时间了,都没有回去,我就出来找,工人告诉我看到她往这边走了,我就过来找了,想不到她竟然在夫人的房间里。”
“我现在要把她先带过去洗衣服,那么多衣服还没有洗呢,工人们还都等着穿呢,明天再让她再过来伺候你。”
夫人现在已经知道了张一月的真面目了,所以也就很放心的让张一月跟着祝念实出去了。
转过弯,出了夫人的视线之后,祝念实就不老实了,开始对张一月动手动脚。
张一月娇气的说道:“老爷,请您自重,这么多工人走来走去的,看到了,传到夫人耳朵里,可就不太好了。”
祝念实拍了一下张一月的屁股,坏笑着说道:“你给我装什么清纯啊,你以为刚才在夫人的房间里,我看不出你**的样子吗,一直不停的朝我抛媚眼,害的我担心被夫人发现,紧张的全身都出汗了。”
张一月故意低着头,做出害羞的样子,笑着说:“没想到被老爷您看出来了。”
祝念实不屑的笑了一声说道:“你当老爷我是个棒槌吗,老爷我混迹风月场合的时候,你说不定在哪里过家家呢。”
张一月说道:“府里人多眼杂,不方便,那老爷,咱们出去吧。”
祝念实笑嘻嘻的说道:“好主意,咱们等下先在行走的马车上,然后再钻进城外的小树林最后再找家客栈。”
张一月心里想,“他妈的,真会玩啊,好啊,等下看我怎么玩死你。”
嘴上说道:“老爷您会的真多啊。”
祝念实又拍了张一月的屁股一下,说道,“咱俩不要一块出去,省的让人起疑心,老爷先出去,在府门外的马车上等你。”
张一月点头,“嗯。”
祝念实便加快步伐走出家门,张一月故意放慢小碎步,走出祝府,上了马车。
马车开动,很快出了祝府所在的这条街。
祝念实又重复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先在马车上、再进小树林、最后在客栈画上圆满的句号。
开始去撕扯张一月的衣服,张一月反抗着。
祝念实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不明白的看着张一月,“怎么了?你不是刚才在夫人屋里还对老爷挤眉弄眼吗?”
张一月缓缓说道:“车夫还在前面呢,会听到的。”
祝念实笑了,说道:“你不用担心他,他是我的心腹,不会胡乱嚼舌根子的。”
张一月说道:“奴家不是怕他乱说,出了声音,他在这里听着,奴家心里感觉挺别扭的,所以现在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张一月向祝念实眨巴着眼,说道:“要不,老爷,您让他把耳朵堵上。”
祝念实在犹豫。
张一月抓着祝念实的胳膊,晃**着,撒娇的语气说道:“好吗,老爷,快点啦,你想急死奴家啊。”
祝念实白了张一月一眼,说道,“你呀,真是麻烦。”
祝念实掀开轿帘,冲着车夫的后背说道:“小福,你把耳朵找东西堵上。”
张五峰转身说道:“老爷,我不是小福,小福肚子不舒服,我今天替他给老爷驾车。”
祝念实吃惊的赶紧拉上帘子。
张一月问道:“咋了?老爷。”
祝念实赶紧捂住张一月的嘴,另一只手的一根手指头放到嘴上嘘嘘。
张一月便瞪着大眼睛,轻轻拿开祝念实捂在自己嘴上的手,轻轻的问道:“怎么啦?老爷。”
祝念实指着帘子外,小声的说道:“是你...你...夫君。周大壮,周大壮在驾马。”
张一月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张一月的表情是这样的,头往后仰,眉毛往上挑,嘴巴张的大大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八根手指头塞进嘴里扒拉着嘴。
惊讶过后,张一月小声的问:“老爷,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祝念实一副分析的样子,“他既然现在没有发火,一定是还不知道车上的女人是你。”
张一月也跟着附和道:“老爷说的好有道理,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奴家刚才上车的时候,他好像是没有回头看。”
祝念实继续小声的说道:“现在必须支开他,你下车走回去,人不知,鬼不觉,好事只能等明天了。”
祝念实便又掀开轿帘子的一角,对着张五峰的后背说:“大壮啊,找个地方停下车。”
张五峰头也不回,继续驾马车,并嘲笑的说道:“老爷,你这不行啊,这么快就完事了吗,不是说好了,在车上结束了,就钻小树林吗?咱们现在马上就出城进树林了。”
祝念实尴尬的又把头缩回去了,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表情。
“他怎么敢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呢?”
张一月装糊涂似的问道,“怎么了?老爷。”
祝念实说道:“刚才咱俩在车上的谈话,你夫君好像都听到了,知道咱们的安排,先在车上,后进树林、最后是客栈,不过,也奇怪,他怎么没有听出来是你的声音呢。”
张一月揣测的表情说道:“可能是街上太吵了吧,他只听到内容,没有分辨出音色。”
祝念实点头,说道:“嗯、你这么说,是有点道理。”
张一月说道:“老爷,现在不是谈论这的时候,当下最要紧的是奴家怎么脱身啊?”
祝念实分析的说道:“既然他知道我们进树林要干什么,到时候,肯定是要回避的,等他回避的时候,不就是你脱身的好时机吗。”
张一月摸了一下祝念实的脸蛋,调皮的挤了一下眼,挑了一下眉,“老爷,你好聪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