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终于出了城,进了一片树林,停了下来。
张五峰隔着轿帘禀告:“老爷,到地方了。”
祝念实从里面探出头来,说道:“大壮啊,你走远一点,去给老爷望风。”
张五峰说道:“老爷呀,还望个锤子风啊,这荒郊野外的,怎么会有人到这种地方来呢。”
“老爷,你就安心的办事吧,我就在这守着,说不定还可以给你加油助威呢。”
祝念实有点生气了,从车里面跳了出来,厉声说道:“大壮啊大壮,你是不是虎啊,榆木脑袋吗,你杵在这里,老爷咋办事啊,滚,有多远滚多远。”
张五峰也面部狰狞起来,厉声说道:“你个混球,叫谁滚呢,在府里,我当你是老爷,在外面,你在我眼里,屁都不是。”
祝念实有点惊讶,一个下人竟敢这样对自己说话。
同时他也感觉自己今天大意了,他平时出门都要带几位手下的,今天因为出门着急了点,所以没有喊人跟着。
张五峰步步紧逼。
祝念实步步后退,心虚的说道:“大壮,你想干什么?”
张五峰突然转怒为笑,说道:“我不做什么,赶快上车。”
祝念实就上了车,谁知道张五峰也跟着上了车。
祝念实就迷惑了。
因为他看到张五峰看到张一月一点也不吃惊。
试问一个男人看到自己的老婆在另一个男人的车里,情绪竟然毫无波澜,这正常吗?
祝念实看了看张一月,又看了看张五峰,他们两个正在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祝念实小心翼翼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五峰拍了一下祝念实的肩膀说道:“老爷,不用紧张,你紧张个屁啊,你见多识广的,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吗?很稀奇吗?三个人一起做游戏啊。”
祝念实说话磕磕绊绊了,“咱...咱...咱们三个...三个一...一起?”
张五峰点头,“对啊,一起,看你少见多怪的样子,还说什么久经风月场合呢,这种玩法都没有玩过吗?不过没事,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行不行?”
祝念实愣住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张五峰拍着他的脸蛋,说道:“喂,老爷,问你话呢,行不行啊?你倒是放个屁啊。”
祝念实眨巴眨巴眼,吸了吸鼻子,咽了口吐沫,“行!”
张五峰看着张一月说道:“那就交给你了,你先玩。”
张一月搓了搓手,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不行啊,要不还是你来吧。”
张五峰就白了张一月一眼,“你看你这人,来的时候不是说好的吗,怎么关键时刻能打退堂鼓呢,不是说好的这次你下手,我在一旁看着吗?”
张一月说道:“这不是你有经验吗,求求你了,还是你来吧。”
张五峰态度坚决的说道:“我不,今天非得让你亲自下手不可。”
坐在两人中间的祝念实早已经晕头转向了,不知道眼前的两个人,你一句、他一句的在说些什么。
祝念实伸出头问道:“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老爷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呢?”
张一月和张五峰同时把祝念实的头推回去,并同时说道:“没你的事,老实坐着。”
张一月看着张五峰说道:“你今天帮我做了这件事,回家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一顿丰盛的饭菜。”
张五峰笑了一声,说道,“哼!我什么好吃的东西没有吃过,会在乎你那一顿饭吗?”
张一月板起了脸,“你今天是说什么都不肯帮这个忙了?”
张五峰点头,“我说你怎么这么菜呢,也不对啊,你又不是没做过这种事啊,院子地下埋着很多人呢,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变得胆子这么小了?”
张一月挠着后脑勺说道:“这次不一样啊,这次人家是老老实实的在这坐着呢,下不去手啊,以前都是在打斗中下的手,没有这样干过啊。”
张五峰摇着头,说道:“靠,对你无语了,这有什么不一样吗。”
说着话,从脚脖子上拔出一个匕首扎在了祝念实的胸前。
看着张一月重复道:“你告诉我,这他妈有什么不一样?磨磨唧唧的,不还是一下子的事吗。”
张一月竖起了大拇指,“大哥,还是你厉害啊。”
祝念实傻眼了,“什么...什么情况,不是说好的,没有我什么事吗?”
张一月看到张五峰伸手要去拔出匕首。
连忙阻止喊道:“不要拔。”
可惜还是说晚了,张五峰已经把匕首拔了出来。
张五峰又重新把匕首在祝念实身上换个地方扎进去。
张五峰看着祝念实恍惚的眼神说道:“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刚才说没你什么事,现在有你的事了,我们要送你到西天去一趟。”
张一月在一旁嘟囔着,“都说了不让你拔,不让你拔,非得不听啊。”
张五峰看向张一月。
这才明白张一月为什么不让自己把匕首拔出来。
原来拔匕首的瞬间,刚好溅了张一月一脸的血。
张五峰哈哈大笑,说道:“兄弟,对不住了,哥哥,不是故意的。”
祝念实慢慢在失去意识。
张一月扯着祝念实的衣服擦自己脸上的血。
张五峰拍着张一月的后背说道:“兄弟,快看,他快不行了,你还有什么话要对他说吗?再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张一月停止擦自己的脸,看了祝念实一眼,说道:“你看他眼睛瞪得这么大,等下一定死不瞑目,咱是得让人家死个明白啊。”
“要不然人家去了阎王殿,阎王爷问他,你怎么死的呀,你让人家咋回答,难道说,我就是在一旁听着一对夫妻在争论着什么,突然就被扎了两刀,死了,你说,这像话吗?”
张五峰不耐烦的说道:“兄弟,你哪那么多废话,再不快点说,他真的要不行了。”
张一月拍着祝念实的脸,说道:“喂,傻蛋,再坚持一下,马上就为你揭秘。”
揭掉脸上的一层膜,张五峰也把自己脸上的膜揭掉了。
张一月说道:“事情的经过是这个样子的,有一天一对夫妻带着一个小女孩来租我的房子,男的叫周大壮、女的叫萧红,他们的女儿叫春晓。”
“我就把房子租给了他们,他们告诉我他们是从乡下来的,当然我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反正他们就是这样说的。”
“还说准备在城里找工作干,后来......”
张五峰打断了张一月的话,“兄弟,别说了,他已经走了。”
张一月看了祝念实一眼,还是睁着眼,说道:“可惜了,没有把故事给你讲完,不过没关系,等我老了,写一本回忆录,回头烧给你,到时候,你看了,就会明白了你是怎么死的了。”
二人用刀刨了坑,埋了祝念实,把马放走了,车子烧了。
开始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