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县看到这个局势,连忙靠近胡大海,低声说道:“胡大官人,卖本县一个面子,就别把事情闹大了,算了吧?”
“你这样搞,不行的,他西门庆是何等人物、何等地位,你想让他当众出丑,丢了面子,可能吗,再说了,他在朝中可是有大员做保护伞撑腰的,事情闹大了,估计再想有一个好的收场,可就不好收了。”
胡大海不能把李知县的提醒当耳旁风,觉得在理,只能拂袖上楼去了。
李知县对着西门庆说道:“西门大官人,你们先走吧,明日本县做东,请你们兄弟几人喝酒。”
西门庆就领着人走了。
张一月陪着李知县也上了楼。
酒席上出了这么一个插曲,大家也都没有喝酒谈笑的兴致了,酒席匆匆就结束了。
张一月陪着胡大海回到了胡府,胡大海就进房睡觉去了。
张一月在胡月西厢房门外徘徊。
他想想自己穿越之后的第一次就要开始了,多少还是有点紧张的。
张一月握了握拳头,给自己加油打气了一下,推门进去了。
进到屋里,看到胡月还坐在床头,头上盖着红盖头。
张一月走到桌前坐下,桌子上摆着瓜果和点心。
抓了一把瓜子,磕了起来,端起酒壶倒了一杯酒喝。
想着酒上头了,也就不紧张了。
这时胡月咳嗽了两声,张一月听得出来,这是胡月故意咳嗽的。
张一月没有理她,继续磕自己的瓜子。
胡月继续咳嗽。
张一月说道:“别咳嗽了,过来吃点东西吧,你不饿吗?”
胡月就摸索着走了过来,因为她头上的盖头并没有掀开,所以看不清眼前的路。
张一月看了一眼,笑了,说道:“是我疏忽了,好,来,我给你掀盖头。”
张一月拍了拍手,把手上的瓜子渣子拍掉,这才伸手去掀下胡月的红盖头。
看到胡月打扮的漂亮的脸蛋,由衷的赞了一句,“娘子,今晚你可真漂亮啊。”
胡月嘟囔着嘴说道:“那你还冷落奴家,只顾着自己的嘴吃,奴家若是不咳嗽,你还准备吃到什么时候啊。”
张一月摸了一下胡月的脸蛋,说道:“我的小宝贝,是我的不对,考虑的不周,你坐在那里那么久了,一定饿了吧,快点吃点东西吧。”
胡月说道:“谁说不是呢,早就饿的不行了。”
张一月还在磕着自己的瓜子,看了一眼胡月,问道:“你光说饿,怎么不吃啊?”
胡月含情脉脉的看着张一月,说道:“奴家等着某人喂人家呢。”
张一月就明白了,说道:“行,那就秀一下恩爱,撒一波狗粮。”
张一月这个时候想起来了胡月的小娘撩拨自己时候的画面了,那个时候小娘逼着张一月用嘴喂她葡萄吃。
于是张一月便拿起一块绿豆糕先塞到自己嘴里。
胡月生气道:“奴家让你喂人家呢,谁让你自己吃了。”
张一月因为嘴里堵着糕点,所以没办法解释,他伸手捧起胡月的头,就要把嘴靠近。
胡月伸手抵挡在张一月的胸前,抗拒着他的拉拢。
张一月只得又把糕点从嘴里拿出来,说道:“你看你这人,你不是让我喂你吗,现在喂你了,你又不吃了。”
胡月嫌弃的说道,“谁让你用嘴喂了,你都粘上口水了,还能吃吗?你就不能用手送到奴家嘴里吗?”
张一月做出假装生气的表情,说道:“怎么?你嫌弃我呀?照你这么说,今晚还不让我亲嘴了吗?”
胡月连忙解释说道:“奴家没有这个意思,好吧,你喜欢这样喂,那就这样喂吧。”
张一月得意起来,赶紧把绿豆糕重新塞进嘴里。
这次胡月主动把嘴送了过来,张开了嘴,咬住了张一月用嘴送过来的绿豆糕。
胡月把一块绿豆糕吃完了。
张一月急切的问道:“感觉怎么样?”
胡月回答道:“很甜、很香。”
张一月噗嗤一声,笑了,说道:“我不是在问你绿豆糕吃着怎么样,我是问你感觉怎么样?”
胡月不明白的回答道:“奴家说的就是自己的感觉啊,我就是感觉很甜、很香啊?”
张一月看到胡月还是没有明白自己说的意思,就说道:“我是说我喂你的这个过程的时候,你的感觉怎么样?”
胡月瞬间害羞起来,娇声娇气的说道:“心在怦怦跳、浑身还有点麻麻的感觉、口也干、舌也燥。”
张一月说道:“我替你总结吧,总之一个字,就很爽,对不对?”
胡月害羞的点头。
张一月说道:“既然这么爽,那我就辛苦一下,多喂你几块吧。”
胡月说道:“还是不要了,奴家不太喜欢吃甜食,容易胖。”
听了这话,张一月皱起了眉头,说道:“那这也不能让你饿着啊,我去让厨房给你做点饭菜来。”
张一月起身欲走,胡月一把抓住张一月的手,说道:“还是不用了吧,太麻烦了,再说黄干娘估计也已经睡下了吧。”
张一月拿掉胡月抓在自己手上的手,说道:“不吃饭,怎么行啊。”
最后四个故意加重的音调。
胡月当然明白张一月话外的意思,瞬间更加的害羞了,说道:“你真讨厌!”
张一月开门出去,刚好看到李管家从走廊上匆匆走过去。
张一月喊道,“李管家,等一下。”
但是李管家没有回头,转个弯,走掉了。
张一月有点疑惑了,按理说这么近的距离,李管家应该能听到自己的喊声才对啊。
不过此刻张一月没有心思探究这个问题,他还等着赶快让胡月吃饱呢,毕竟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张一月就走到胡府负责做饭的领班黄干娘的房门外,敲了敲房门。
屋里亮起了灯,不一会,黄干娘过来开了门。
黄干娘揉了揉睡眼,看清楚是张一月之后,说道:“原来是姑爷啊,这么晚了,有事吗?”
张一月说道:“打扰黄干娘休息了,小姐饿了,想请黄干娘到厨房给弄点吃的去。”
黄干娘说道:“姑爷说话太客气了,一点也不麻烦,老婆子干的就是这份差事,姑爷,有问小姐想吃点什么了吗?”
张一月说道:“这个倒是忘了问了,不过,这大晚上的,吃硬东西也不太好,你就给她擀面条吧,稍微切点肉丝就行了。”
黄干娘回答道:“好嘞,姑爷回房间等着去吧,等做好了,老婆子给端过去。”
张一月点头,“好的,有劳黄干娘了。”
黄干娘笑着说道,“姑爷,你怎么还说话这么客气。”
张一月回到房间,关上门,对胡月说道,“我让黄干娘给你做的面条,想着晚上吃硬东西对身体不好,只有面条比较软,可以吧?”
胡月点头,“嗯,行。”
胡月端起酒壶,倒了两杯酒,说道,“夫君,咱们还没有喝交杯酒呢?”
张一月从刚才胡月非得饿着肚子等自己给他亲自掀开盖头就知道,胡月是一个比较守规矩的女孩,该走的程序一定要走一遍,这喝交杯酒也是结婚程序中的重要一环。
张一月说道,“好,来,咱们喝。”
二人便端起酒杯,胳膊相挽,一饮而尽。
胡月满意的笑了。
张一月又站起来走到胡月的身后。
胡月问道:“夫君,你要做什么?”
张一月回答道,“你在**坐了那么久,一定坐累了吧,我给你按摩一下。”
张一月说着话,就上手了,先按摩肩膀,又按摩头部。
“感觉怎么样?”
胡月回答:“好舒服,想不到夫君还有这般手艺。”
张一月笑着说道,“舒服就好,你可要记住了我是怎么按的,等你学会了,我还等着你给我按摩呢。”
胡月假装生气道,“我说你怎么会这么好心呢,原来是有目的的呀。”
张一月呵呵笑着。
按摩了一会,敲门声响起。
张一月边走过去,边说道,“一定是黄干娘做好了面条,端过来了。”
开了门,果然是如此。
接过了碗,还是习惯性的客气说道:“谢谢黄干娘了。”
黄干娘说道:“你看,姑爷,你又客气上了,以后可千万别了,有什么吩咐,你尽管喊老婆子。”
张一月说道:“嗯,好的,你回去休息吧。”
张一月便关上了门,走到桌前,把碗放在了胡月面前,说道,“都饿了那么久了,赶快吃吧。”
胡月微微一笑,便大口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