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张一月问张五峰是怎么找过来的。
张五峰淡淡的说道:“其实刚才那厮提的最后一个要求,他说他想见他老婆,实话告诉你们吧,就算你们答应了他,你们也没法满足他了。”
张一月和杜少卿对视了一眼,心里同时飘过一句话,“为什么?”
张五峰看出了二人的疑惑,便继续说道:“因为我已经灭了他满门,他家里已经没有一个活物了。”
张一月和杜少卿便明白了,张五峰一定是先去了云理守的家,逼问了发生的情况,所以才能找到地方,来解救他们俩的。
到了家之后,张五峰和杜少卿便各自回房睡觉去了。
张一月决定回家。
张一月知道这个时候回去,有很大的可能要面对胡月狂风暴雨般的打骂,可是即便如此,他也要回去。
因为如果今天不回去,夫妻矛盾只会越来越深,况且早晚都要回到那个家里,逃避不是办法。
最起码早点面对要比晚点面对强很多。
大不了跪下向胡月说点软话,说一点不行的话,那就说一大箩筐,不管怎么说胡月也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女人,相信一定会原谅她的。
再说了现在杜少卿平安归来,自己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了,再也没有什么忧虑的事情阻挡自己的雄性激素发挥了,那就不睡了,和胡月大战到天明,狠狠的满足她一下。
张一月来到家门口,敲响了大门。
负责看门的老奴披着外衣,打着哈欠,开了门,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姑爷回来啦。”
这些富人家的下人,常年干伺候人的事,早已经练就了眼力劲,该说的说,不该说的永远不会说。
所以他们才不关心主人家大半夜的进进出出是做些什么勾当的。
张一月悄悄走近自己的房门外,竟然发现里面还亮着灯。
张一月很疑惑,难道自己走的这三个小时,胡月都不曾睡下。
张一月想敲门,可是手刚碰到门,门就自己开了,原来门压根就没有从里面上锁。
张一月蹑手蹑脚走了进去,竟然看到胡月就坐在桌前。
胡月坐在桌前已经很奇怪了,可是更加奇怪的是胡月竟然在向他微笑。
张一月突然觉得很不适应,觉得事情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没有出现自己想像中的张牙舞爪的破口大骂,这让张一月突然有一种不适感。
张一月心想难道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张一月看着胡月,心虚的说道:“你别这样,火憋在心中时间久了容易憋出问题来,你还是一股脑儿吐出来吧,我已经做好了准备,绝对不还一句嘴。”
谁知张一月说完,胡月竟然掩面而笑着走过来帮张一月脱外衣。
胡月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道:“夫君这是说的哪里话,你刚走我的火就消了,没有你在家,我还睡不着呢,这不一直等着你回来的吗。”
张一月满脸疑云,心想这是怎么啦,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这不科学啊。
不过人家既然这样说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呢,总不能死皮赖脸的求着人家臭骂自己一顿吧,自己还真的没有贱到那个程度。
张一月一把抱住胡月,说道:“你真好。”
张一月又抱住胡月的头,去亲她。
胡月也迎合着张一月送过来的舌头。
二人热吻了一分钟。
张一月说道:“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咱们快乐快乐?”
张一月说着话,就要抱胡月上床。
胡月说道:“现在就算了吧,天都快明了,睡了吧。”
其实张一月也已经很困了,当然如果胡月执意要玩,自己就算是再累也会奉陪到底的,可现在胡月既然自己都这样说了,他也就没有迟疑的同意了。
张一月在胡月的额头亲了一口,说道:“也行,现在不搞了,今天晚上保证让你爽个够,天塌下来,我也不会再出去了。”
胡月指着桌子上的一杯茶,说道:“喝了茶,睡了吧。”
张一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茶杯,回道:“我不渴。”
胡月直接走过去,端了过来,递到张一月面前,说道:“怎么会不渴呢,你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了。”
张一月不想在这小事上纠缠,便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胡月微笑着拿过张一月手上的茶杯去放到了桌子上。
二人熄灯上床。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张一月突然从**坐了起来,像是梦游一般,穿衣走出房间。
来到门卫老奴的房间,看了一眼睡在**打呼噜的老奴,便转身取下挂在墙壁上的钥匙。
张一月打开了大门,出去了。
张一月迈着小碎步走在空无一人的深夜的大街上。
张一月又来到了城墙边,从那个洞口钻了出去,向树林深处走去。
张一月看到刚刚埋云理守的坟头站着一个人,走近一看,是杜少卿。
张一月面无表情的说道:“没想到你比我来的还早。”
杜少卿也面无表情的回答道:“你不是说好奇害死猫吗,为什么你也来了,你是不是也想知道坟里面的人最后的要求是什么。”
张一月冷冰冰的说道:“是啊,确实很想知道,不得到答案就感觉浑身难受,所以我还是来了,咱们开始吧。”
杜少卿点头,捡起地上的两把铁锹,扔给张一月一把。
二人便开始挖土。
一阵风吹来,地上的枯叶便跟着盘旋着上升,同时听到远处传来好像人走过,踩断枯枝发出的‘嘎吱’声。
二人抬眼望去树林深处,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
张一月说道:“杜老弟,别看了,现在这个时间没有人会来这个鬼地方,赶快挖吧,再迟了,人就憋死了,咱们这辈子都别想知道答案了。”
杜少卿便收回了自己的眼睛,二人继续挖。
终于把棺材上的泥土挖开了,二人合力掀开棺材盖。
二人脸色同时大变。
因为棺材里空空如也。
二人同时发出一声疑问,“人呢?”
恰在此时又来一阵风,枯叶飞舞的更厉害了,‘嘎吱’声也更加近了、响的也更加急促了。
二人再次抬眼望向树林深处。
一个人影从里面走了出来,越来越清晰。
二人恐惧的屏住呼吸,眼珠子都不敢动一下。
张一月看到了走出来的人,心里顿时一百个疑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