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潘金莲

第199章 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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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上的女尸一眼就能看出她的死因,是被人掐脖子窒息而死的。

因为太明显了,脖子上凶手的手指印还没有褪去。

张一月把自己的手放在上面,有了惊人的发现,上面的手指印竟然比自己的手小了很多。

因此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说凶手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女人。”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猜想,其实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已经出现在他梦中三次的女鬼,总是隐约觉得那就是某种提示。

女鬼和凶手一定有某种关联。

张一月现在已经怀疑凶手是一位女人了,那就要找到证据证明自己这个猜测的合理性。

张一月按在女尸脖子上的手下滑,滑到胸部,脸贴的更近了,眼睛睁的也更大了,张一月在寻找牙印。

张一月相信但凡是个男人做事的时候,十有八九都会在胸部下嘴。

窗外的王捕头看到张一月在女尸体的胸部摆弄,紧张的松了松自己的衣领口,好像他有点热似的。

王捕头还把一根手指头放到嘴里咬着,看样子是有点紧张。

张一月查看了好久、好久,果然没有发现凶手留下的牙齿印。

这就离自己的猜测更进一步了,当然还是不能百分之百的保证凶手就一定是个女人。

毕竟也有例外的男人,做事的时候是不嘴的。

但是可以不吃,精华一定会出来,出来就一定会留在女人的体内。

张一月的手继续下滑。

......(画面不可描述)

窗外的王捕头惊呆了,好像瞬间丢了魂、失了魄,慢慢转身离开。

嘴里不停的嘀咕着,“我的天呀,他是什么人啊?这是人干的事吗?我的妈啊,太狠了。”

张一月看着自己的手指,脸上露出了笑容,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凶手果然是一个女人。

坐下来,继续推算。

凶手既然是一位女人,那为何要把现场搞成采花大盗作案的样子,难道说只是为了把官府往错误的侦查方向上引导。

假如真的是采花大盗的话,他的目的是为了自己身体上的爽、刺激,可如今犯案的是一位女人,她的作案动机又是什么呢?

还有她为什么专门挑结了婚的女人下手呢?

张一月又想到了一个人,就是那位老者。

清河县的女人那么多,凶手为什么专门挑老者的族人下手呢?

张一月认为这绝不是凶手的随机行为,而是有目的性的针对。

推算到凶手是故意的,那就可以解释凶手的动机了。

这是一场复仇行动。

女凶手一定和老者或者他的族人中的一位结下了仇。

张一月越是分析,越是兴奋,突然有一种自己真是适合当神探的感觉。

张一月觉得今天的收获很大,一来,确定了凶手是一位女人,二来,确定了这是一场复仇行动。

正当张一月还想继续探究下去的时候,一名衙役过来敲响了门。

衙役隔着门告诉张一月,“大人,老爷现在请您过大堂一趟。”

张一月便洗了手和衙役来到了大堂。

进了大堂张一月看到李知县坐在大堂上,西门庆坐在东边,挨着他坐的是他的两位兄弟。应伯爵和谢希大。

西边坐的是胡大海,挨着胡大海坐的是胡大海的两名手下。

南边大门口处两边各自站着双方的人马。

张一月看到站在李知县身后的王捕头看自己的眼光与以往不同了。

那眼神充满着陌生,甚至还带着少许的厌恶。

这个时候张一月当然不知道王捕头为何如此。

心里还纳闷呢:“这个小子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像很恶心我似的?”

在王捕头看来,刚刚经历的事让他已经对张一月有了重新的认识,张一月不再是他以前认识的张一月了。

现在在王捕头的心里,张一月俨然已经是一个心理有病的变态狂了。

因为正常人不可能对尸体做出那种事情。

王捕头甚至决定以后少与张一月来往了,本来还想着为了自己的前程和他发展一下私交呢,毕竟张一月的背景也称得上是高枝了。

这下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李知县对着张一月说道:“张都头,坐下吧。”

胡大海旁边的手下便起身坐到了边缘去,张一月就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李知县说道:“好了,现在人到齐了,咱们大家就好好聊聊吧,先说好,咱们今天虽说是在这公堂之上,但是咱们不是审判,所以不存在什么原告、被告,大家就是坐在一起随便聊聊天而已。”

李知县看向西门庆,说道:“西门大官人,你先请说说吧。”

西门庆便说道:“昨夜我的好兄弟云理守、云大官人一家被人灭门了,他本人也至今下落不明,所以想请胡大官人说说看,我兄弟哪去了?”

胡大海轻蔑的笑了一下,说道:“西门大官人这话说的真是可笑,难道谁家丢了阿猫阿狗都来问老夫吗?老夫又不是清河县地界的土地爷爷,怎么会清楚阿猫阿狗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西门庆突然指着胡大海,暴躁的说道:“胡大海,你少给我在这里装糊涂,试问在这清河县除了你胡大海,谁还敢与我们兄弟过不去,还有哪一个敢动我们兄弟一根汗毛。”

李知县看到西门庆动怒了,赶紧从座位上起身,来到大堂正中央,杵在他们双方中间,说道:“西门大官人,咱们说好的好好聊,不要动怒。”

又看向胡大海说道:“胡老爷,也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咱们今天在座的可都上档次的人,说话文明一点,云大官人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胡大海说道:“想诬赖是我做的,那就拿出证据来呀?”

西门庆说道:“我若是有证据,你觉得你此刻还能好好的在这里坐着吗。”

这时西门庆旁边的谢希大发话了,说道:“我们没有证据证明是你做的,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不是你做的吗?”

谢希大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胡大海。

张一月心里觉得这个问题简直就是傻逼问题,搁在自己的时代,问这样的问题是会上新闻头条的。

可是张一月看到胡大海还真的准备回答这样太不合理的提问。

胡大海说道:“我发誓,我没有、我也没有命令手下去做杀害云大官人一家的事,此话如若有假,愿遭天打雷劈,全家都不得好死。”

李知县看到胡大海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都已经着急的拿全家的性命来发毒誓了,赶忙对西门庆说道:“胡大官人既然这样说了,那西门大官人你一定是误会他了。”

西门庆当然能判断出胡大海说的是真话,因为像他这样有头有脸的人物是不会随便发誓的。

西门庆态度瞬间变得缓和起来,对胡大海拱手说道:“西门庆在这里向胡大官人赔不是了。”

胡大海‘哼’了一声,站起来拂袖准备离开。

这个时候应伯爵说道:“胡大官人先别急着走啊,事情还没有完呢。”

胡大海说道:“老夫已经向你们证明了不是我们做的,还有什么好说的?”

应伯爵摇着头说道:“胡大官人此言差矣,你刚才说的话只能证明不是你做的,也不是你安排的,但是并不能证明你的手下不会背着你来做这件事啊。”

西门庆也立马附和说道:“我兄弟所言极是,胡大官人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坐下来,咱们继续谈吧。”

胡大海气愤的重新坐下,说道:“我倒要看看你们能说出个什么花样来,说吧!”

应伯爵突然把目光对准了张一月,说道:“张都头昨夜在什么地方?”

面对应伯爵审视的目光,张一月努力的使自己保持镇定。

张一月笑着回答道:“大半夜的我不睡觉,能去哪里,我当然是在自己的**睡觉了。”

应伯爵又继续问道:“谁能证明?”

张一月说道:“我家娘子能证明啊。”

应伯爵笑着说道:“这么说你家娘子一夜没睡了?”

张一月很自然的回答道:“谁他妈一夜不睡觉,她当然睡觉了。”

应伯爵从椅子上起来,在大堂的中间来回走动,说道:“那我就奇怪了,既然你老婆睡着了,又怎么证明她睡着之后你没有出去呢。”

张一月简直无语了,应伯爵的这个说法简直和西门庆刚才问胡大海的问题如出一辙,都是不合理的。

张一月站起来说道:“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怀疑我吗。”

应伯爵提高了音量,说道:“不错,就是怀疑你,在座的谁不知道你和云大官人有梁子没有解开。”

应伯爵说的梁子是指上次张一月和云理守、祝念实自从在酒楼大战之后产生的恩怨。

张一月心里想,“我何止和他有梁子,我和你们都有梁子,早晚弄死你们,等着吧。”

嘴上说道:“血口喷人可定不了人的罪,有本事拿出证据来呀?”

应伯爵说道:“那你拿出证据证明不是你干的啊?”

张一月觉得好笑,还很有意思,话头竟然又聊到了这里,自己难不成也要像自己的岳父大人那样发一个毒誓。

张一月觉得这是一种侮辱。

说道:“我干嘛要自证清白呢。”

又看着应伯爵反问道:“你能证明你是你妈生的吗?”

应伯爵气的吹胡子瞪眼。

张一月继续笑着说:“你如果不能拿出证据证明,那你就不是你妈生的,你就是捡来的野种。”

应伯爵气的鼻子都冒烟了。

张一月看向李知县说道:“请问大人,大宋律法可有规定不能自证清白便可按有罪论处。”

李知县摇了摇头,回答道:“不可。”

张一月说道:“这不得了,既然没有这样的规定,我干嘛要自证清白,你们也想让我发誓,是吧?没门。”

张一月的这一波言论让胡大海瞬间如坐针毡,估计是后悔自己刚才还傻乎乎的发毒誓了。

自己女婿聪明的反驳更加衬托出自己刚才的傻洋相。

胡大海咳嗽了两声之后,站起来走了,手下们也都跟着走了。

西门庆他们自是无话可说了,只想找个台阶下,于是对李知县说道:“还请大人上点心,早日缉拿凶手,让我兄弟泉下能够闭上眼睛。”

西门庆说完也带领着手下离开了。

李知县看着张一月和王捕头说道:“你们两个先把采花大盗的案子放下,全力找出杀害云大官人一家人的凶手吧。”

王捕头拱手说道:“遵命,大人。”

李知县看着没有表态的张一月说道:“你呢?张都头。”

张一月说道:“回大人,我可是嫌疑犯,去查案,这不太合适吧,我看我还是查采花大盗的案子比较合适。”

李知县说道:“在本官眼里你不是嫌疑犯,就查这件案子。”

张一月看到李知县态度如此坚决,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拱手答应道:“遵命,大人。”

其心里觉得好笑,自己什么时候能把自己抓到啊。

张一月和王捕头领着一班衙役出了县衙,准备去云理守家里勘察一番。

走在街道上,张一月发现王捕头故意和自己保持很远的距离。

张一月停下脚步,等着王捕头追赶上来。

谁知王捕头竟然也放慢了脚步,走的更慢了。

张一月便转身往回走了几步,对王捕头说道:“王兄,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走的这么慢?”

王捕头躲避着张一月的眼神,说道:“我没事,张都头不必等我,你先去吧,我随后就赶上来。”

张一月把胳膊搭在王捕头肩头上,说道:“没事,我才不关心这个狗屁案子呢,一百年查不出来才好呢,我等着你,咱一起走啊。”

王捕头拿掉张一月搭在自己肩头的胳膊,并且后退了一步。

张一月疑惑的看着王捕头说道:“王兄,你这啥意思?是在嫌弃我吗?”

王捕头赶紧辩解道:“张都头千万不要误会,我只是得了风寒,害怕传染给了张都头,咱们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比较好一点。”

王捕头说完咳嗽了两声。

但是张一月听的出这咳嗽声很假。

假的不能再假。

不明白王捕头为何突然之间与自己生疏了起来。

张一月觉得自己没有必要问王捕头是何原因造就了他们之间的隔阂,生疏就生疏吧,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是自己的下级,自己又不需要看他的脸色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