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月来到东大街,停在了一家酒店门口外,看了一眼招牌,‘谢家酒楼’
张一月走了进去。
张一月是那种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做一下生活总结的人。
然后根据总结的结果和当前所面对的情况,制定解决的方案和规划后面的人生打算。
张一月走到柜台前,看到站在柜台后面的竟然是一位面容姣好的女人。
这倒是不常见,在古代很少有女人出面做生意的,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一位少妇。
老板娘看到张一月进来,笑眯眯的说道:“客官几个人啊?想吃点什么呢?”
张一月看到老板娘看自己的眼神,色眯眯的样子,想来也是一位水性杨花的少妇。
张一月指着女人说道:“老板娘真是瞎长了这一双大眼睛了,看不见就我一个人吗。”
张一月看着老板娘身后墙上挂着的竹牌菜单,点了几个菜,要了一壶好酒,就去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了。
阳光刚好射进来,照在脸上,暖暖的。
如果是夏天,人人都会嫌弃这个位子,太阳晒的太热了,而现在到了冬天,人人都会争抢这个位子,太阳抚摸的太舒服了。
张一月开始陷入了思考。
自己现在首要做的事情就是拿下潘金莲家的宅子,已经刻不容缓,明天早上必须定下来。
潘金莲不是那种随便说着玩的人,她真的有可能不等自己,去晚了,真的会买不到的。
可是买这个宅子所需要的钱,从目前来看,除了从小娘那里得到,好像已经别无他法了。
想到这里,张一月苦笑了一声。
想不到自己堂堂的拳击手冠军,穿越到古代,竟然为了钱要做小鲜肉了。
小鲜肉是南方人的叫法,北方则称为‘鸭’。
不知道林如和小芳此刻在什么地方?
有没有吃中午饭?
她们晚上会不会听小娘的吩咐,找家客栈住下?
万一她们真的生自己的气了,离开了清河县,从此是不是到死都见不上一次面了?
张一月不知道从哪一秒开始,自己竟然开始关心起那对母女了。
虽然记忆中已经没有了她们的画面,但是肉体却是认识这个曾经相濡以沫的另一个肉体的。
张一月不得不承认破镜能够重圆、藕断能够丝连。
如果自己买下了潘金莲家的房子,让林如母女搬进去住了,岂不是离隔壁的杜少卿太近了。
况且自己已经知道了,杜少卿这家伙嘴上说着已经原谅了自己,其实心里一直耿耿于怀。
别忘了他曾经可是带着手下已经追杀了自己好几年了。
林如的出现,说不定还会把他内心深处仇恨的种子勾引出来发芽成长呢。
如果他们不巧,碰了面,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局面?
估计到时候,非逼着自己做出痛苦的选择。
是要兄弟?还是要曾经的枕边人,外加一个小骨肉?
张一月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选,他真的很想要贪心一回,两个都要。
如果说怕被杜少卿看到林如是一个定时炸弹,那如果被胡月发现了自己照顾林如母女,真的就是一颗原子弹了。
自己一定会被炸的灰飞烟灭,连根毛都不剩。
潘金莲把房子卖给自己后,一定会改嫁到西门庆府上。
张一月想起了自己穿越古代之后,当知道自己就住在潘金莲家隔壁的时候,做的第一个人生规划就是-拯救潘金莲。
本想阻止潘金莲和西门庆认识,结果失败了;本想拯救武大郎的性命,结果也失败了。
如今看来张一月也不得不面对现实,自己以目前的状况是阻止不了潘金莲改嫁到西门庆家的。
张一月深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但是张一月可以很负责任的说,无论前方的路如何艰难,他拯救潘金莲的初心是不会改变的。
拯救继续,只不过会往后推迟一下。
但是张一月也明白,这个推迟也推迟不了多长时间。
因为远在京城的武二郎很快就会回来了。
张一月现在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武松呢。
武松离开清河县去京城的前一夜,还特意摆了一桌酒席宴请自己,特意嘱咐自己替他照顾好他的亲哥哥。
自己照顾的可真是够好的,命都照顾丢了。
张一月又想到了自己的大仇。
西门庆十兄弟不死绝,自己就吃饭无味、睡觉不香,更不会善罢干休。
张一月觉得是时候想一个法子,让西门庆和胡大海这两个帮派像古惑仔一样发生一次街头械斗了。
等他们两败俱伤之后,自己就可以跳出来,不费吹灰之力,坐收渔翁之利,岂不美哉。
张一月最后想到的一件事是‘采花大盗’。
前面的事情都是非做不可,唯独这件事可做可不做,无关紧要。
但是张一月很想做,他觉得不做会是人生的一种遗憾。
大部分男人小时候都有一个警察梦,放到现在就是神探梦。
给自己亲身试验的机会可是不多的,甚至可能就这一次。
时间就在张一月的思绪纷飞中过去。
店小二从后厨端着饭菜出来了,看向张一月。
张一月明白,这次端的是属于他的饭菜,于是就端正了一下坐姿,准备用餐。
老板娘突然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接过店小二手中的托盘,向张一月走来。
老板娘满眼春情,全身上下散发着诱人的荷尔蒙。
看到老板娘这个样子,张一月莫名的想起来曾经在电视节目上听到过的一段话。
‘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的季节,雌性散发着异味来吸引雄性......’
想到这,张一月不由自主的觉得好笑,就笑了出来。
老板娘一边把托盘上的菜放到桌子上,一边说道:“大官人,在笑什么呢?”
张一月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好奇,刚才我看店小二给其它桌上菜的时候,老板娘你也没有上去帮忙啊,为什么单单对我一个人搞特殊服务啊?”
老板娘挑逗的语气说道:“那大官人您是喜欢老板娘我对你搞特殊服务呢?还是不喜欢呢?”
张一月呵呵一笑,说道:“这还需要问吗,自然是喜欢的呀,不仅可以闻到酒菜的香味,还可以闻到老板娘身上的体香,我这是付了一份银子,闻了两份香,赚便宜了呀。”
老板娘放好了酒菜,没有离开,而是在张一月的对面坐了下来。
老板娘一只手扒拉开自己的衣领,故意弯了身子。
张一月条件反射,看了一眼,刚好看到老板娘的风景。
张一月赶紧移开自己的视线,大口的吃菜。
老板娘嗲声嗲气的小声说道:“大官人,您真坏,往哪看呢?”
张一月说道:“我靠!咱俩就不知道是谁坏。”
老板娘看了一下大厅里的人。
所有的客人都在专心的吃着自己的饭菜。
老板娘伸出手抓住了张一月的手,说道:“那大官人,您喜不喜欢坏女人呢?”
张一月有点不耐烦的看着放在自己手上的老板娘的手,说道:“老板娘,你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的吃顿饭了。”
老板娘赶紧拿开自己的手,又说道:“大官人哪里人啊?怎么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啊?”
张一月边吃边说:“我是京城人士,在咱们这清河县也已经住了快一年了,很有名的,你竟然不认识我。”
老板娘冲张一月眨着眼,说道:“我一个女人家的,又要照顾这生意,整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接触的男人是极少的,所以不认识大官人。”
当老板娘说到‘男人’二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声音的分贝。
张一月笑着说道:“老板娘,你可真会睁眼说瞎话,你接触的男人还少吗,每天来这里吃饭的有那么多男人。”
老板娘故作害羞的说道:“哎呀,大官人,您是没有听明白奴家的意思,奴家是说很少接触像大官人如此这般俊朗的男人。”
张一月心想:“你个大花痴,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吧。”
张一月嘴上说道:“老板娘可真会夸人,我一个大男人都被你夸得不好意思了,这么多人在呢,就不是说什么大实话了,你觉的我真的很帅啊?”
张一月很享受被人夸帅的滋味。
老板娘点头,说道:“大官人,您以后一定要经常.....”
老板娘话都还没有说完,拿起端菜的托盘就走了。
张一月还在莫名其妙。
可是当看到从门口进来的男人,就明白了,原来是老板回来了。
张一月看到老板的正脸后,在心里嘀咕一句,“原来是这货家的骚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