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在森林里骑马疯狂的追逐野兔和羚羊。
有时候会突然跳出来几只兔子。
兔子也是很聪明的,它们也知道分头跑,分散敌人的兵力,省的被一网打尽。
四个人也只得分头追。
分头的时候喊道:“等一会就在这里汇合,看谁打的猎物多,输的叫爷爷。”
张一月决定先除掉那两名护卫,于是装作在追兔子,跟在了其中一名护卫身后。
当那名护卫射杀了兔子之后,下马捡起兔子。
护卫提着兔子的两只耳朵,举起来,兴奋的向张一月炫耀,“张都头,您看,我已经有收获了,您可要加油了,要不然等一会您可就要喊爷爷了。”
张一月下马走过去,伸出手摸着兔子。
张一月笑着说:“这只兔子还挺肥的,你的箭法可以啊,一下子就射中了它的脖子。”
“哎,你说,它死的时候会疼吗?”
护卫笑着说:“它应该感受不到疼吧,这可是直中要害,它当即就死了啊。”
张一月摇了摇头,“我不敢苟同你的看法,我觉得它当时只是看上去是死了,其实还是能感受到疼痛的。”
护卫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我还是觉得它应该感受不到疼痛,要不然咱们去问一下他们两个吧,看看他们赞成谁的说法。”
张一月笑了一声,“问他们管个屁用啊,他们又不是这只兔子,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证明谁的说法正确。”
护卫问道:“什么办法?”
张一月拔下兔子脖子上的箭,甩了甩上面的血。
“那就是你亲自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
护卫笑着说:“张都头,你别开玩笑了,这玩笑开的有点......”
护卫还没有把话说完,张一月就把箭插进了他的脖子里。
护卫手中的兔子落地。
护卫张着嘴,瞪着死不瞑目的眼,身体直愣愣的向后歪倒。
张一月蹲下,俯下身子,把耳朵靠近护卫的嘴唇,“快点告诉我,感受如何?”
没有声音。
张一月叹了口气,“看来,你是来不及告诉我了,算了,托梦告诉我吧。”
张一月捡起地上的那只兔子,对着兔子的脸说:“小兔子啊,我帮你报仇了,来生和他换一下,你做人,他做兔子,到时候该轮到你射杀他了。”
张一月提着兔子,上了马,回到了约定地点。
张一月本来准备好,来一个杀一个的。
可是自己想的挺好,但是实现不了了。
因为远远就看到西门庆和另外一名护卫并排骑着马晃悠悠的过来了。
他们到了跟前,下马,看了一眼张一月手中的兔子,捧腹大笑。
张一月心中骂道:“你们两个混蛋就尽情的笑吧,马上就叫你们笑不出来了。”
他们笑是有原因的,因为西门庆马背上驮着一只羚羊、三只兔子,那名护卫手上也提着四只兔子。
西门庆笑着说道:“兄弟,你打了一只就敢先回来啊,你这么瞧不起大哥吗,觉得大哥一个都打不来?”
张一月不打算占死人的便宜。
“实不相瞒,这一只也不是我打的,我只是替他拿回来。”
西门庆身边的护卫说:“刚才你们两个在一起,你回来了,他怎么还没有回来?”
张一月笑着说:“他回不来了。”
西门庆和护卫都有点听不明白,“为什么?”
张一月还是笑着说:“等一下,你见了他,自己问好了。”
西门庆接着又笑着说道:“那兄弟你是铁定输了。”
护卫也在一旁说道:“对啊,赶快喊爷爷吧。”
西门庆和护卫在呵呵的笑着。
张一月也跟着笑了几声,随即表情严肃起来。
突然朝护卫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西门庆和护卫笑不出来了。
护卫用手擦着脸上的口水,一脸懵逼的看着西门庆。
西门庆看到张一月变脸了,拍了张一月的胳膊一下,笑着缓解尴尬,“咋了,兄弟,输不起啊,输不起就算了,大哥也不会非逼着你叫不可。”
张一月笑了一声,“大哥误会了,兄弟怎么会是玩不起的人呢,喊爷爷当然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大哥得辛苦一趟,过去问一下我爷爷他老人家答应不答应啊?”
西门庆还没有回过味来。
张一月袖子里的匕首就落了下来,张一月抓住,轻轻划过西门庆的喉咙。
西门庆瞪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张一月,双手捂住了喉咙,但仍然阻挡不住鲜血迸溅,往后倒退了几步,坐在了地上。
护卫见状,慌张中都来不及上马,拔腿就跑,跑的比兔子还快。
张一月冲着他,大声喊道,“加油跑啊,我要来逮你了。”
骑上马,追了上去。
连续射出了十五支箭,都从护卫身旁飞过去了。
张一月骂了一句,“靠!我就不信射不中你。”
张一月骑马追到了跟前,轻功从马背上飞下来,一脚踹倒护卫。
护卫爬着站起来和张一月对打。
哪里是张一月的对手,两招就被打的晕倒在了地上。
张一月拉着他的一只胳膊,拉到了一棵大树旁。
让他背靠着树坐着,把他的手掌按在了树上,掏出匕首,一个猛劲扎了上去。
匕首穿透护卫的手掌,扎进了树里。
护卫也从昏迷中,‘啊’的一声惊醒。
看到张一月手中拉着弓箭正在往后退着,大声求饶,“张都头,张爷爷,饶命啊......”
张一月停了下来,“嗯,这个距离应该差不多了。”
瞄准射了过去。
箭扎在了树上。
张一月自嘲的笑了一声,“我去,这箭法真臭。”
于是张一月搭上第二支箭,脚步向前走了四五米,瞄准、松手。
这支箭更不争气,连树都没有碰到。
张一月摇了摇头,笑着说:“也不知道是你命大,还是我太菜了。”
接下来张一月又射过去了三支箭,每次都往前挪个几米远。
可是无一例外都没有射中,最好的成绩也是擦身而过,把护卫的衣服划破了。
当准备射第六支箭的时候,箭头已经抵到了护卫胸口上。
护卫早就被张一月这迷之一样的操作吓瘫了,有气无力的说:“张都头,不带这样玩的,太过分了,你还不如一刀杀了我呢。”
张一月笑着说:“别急啊,这次保证射中,再不中,我把箭吃了。”
张一月松手,护卫垂下了头。
张一月起身,高兴的蹦了两下,就停了下来,“嗨,这有什么好高兴的,这么近,瞎子也能射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