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月把三具尸体用马驮在了一块,然后牵着另外三匹马出了森林,找到了一户山民。
张一月看着迷迷糊糊的山民说:“家里可有铁锹?”
山民点头。
张一月又说:“那我用这三匹马换你的铁锹,可行?”
山民摇头。
张一月很不理解,“为什么?”
山民说道:“因为大官人看上去不像傻子啊,也没有喝醉,这样的交换太不正常了。”
张一月笑了一声,把三根绳子拍在了山民手心上,“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正常的事。”
走到房前拿起靠墙立着的铁锹,上马离去。
返回森林,远远就看到一群狼正在撕咬尸体。
张一月扔掉了手中的铁锹,“可惜了我的三匹马了。”
张一月调转马头,在正午阳光的照射下,回到了清河县城。
张一月去到‘香满楼’,点了六盘菜,一壶酒,一个人坐在包间里庆祝今天的胜利。
吃着、吃着,张一月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我既然这么羡慕西门庆的生活,何不自己就变成他呢,正好自己也会易容术。”
想到这里张一月突然高兴的摩拳擦掌,“哇塞,这样的话,今天晚上不就可以和潘金莲深入交流一下了吗。”
张一月越想越兴奋,觉得此刻吃饭都是在浪费时间。
张一月抹了一下嘴,下了楼,在柜台上的账单上签了名字,就走了。
张一月先骑着马去了城外的染坊,告诉胡月,说上级西门庆派自己出去办事,归期没准,让她不用为自己担心,自己会把自己照顾好的。
胡月很不高兴,“奴家能不担心吗,西门庆给你安排的任务,哪一次不危险,奴家早就告诉您,不要干了、不要干了,您就是不听。”
张一月一边上马,一边笑着说:“做完了这件事,我一定听你的,回来就向西门庆摊牌,对他说:老子不伺候了。”
胡月被张一月说话时的表情逗笑了,“去你的吧,办完了事,早一点回来。”
张一月双腿夹了一下马肚子,“驾!”
张一月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
张一月骑马进了城,就去了紫石街上的家中。
见到林如,依旧是说:上级要派他出门办事,归期不详,勿要挂念。
林如倒是没有像胡月那样表现出生气。
“好啊,相公您就放心的去吧,奴家会照顾好小芳的、会照顾好家里的。”
在张一月看来林如一直都是那种冷冰冰的女人。
好像从来没有在乎过自己来不来家里找她,有时候还会把自己往胡月那边推,上次胳膊受伤,二十多天没见面,见面的时候,她也没有表现出多想念、多盼望。
看来她是一位独立性比较强的女人,要的只是自己给她一个名分,并不太需要爱情。
张一月辞别了林如,出门就拐进张五峰家里。
张一月扭动机关,进入地下室,点上蜡烛,从床下取出木盒,放到床头的桌子上。
张一月脸上现出诡异的笑容。
一个小时之后,张一月以西门庆的面容走出地下室。
刚想开门走出去,又垂下了准备开门的手。
突然觉得这样不妥。
眼睛贴在门缝上,看到斜对面的王婆茶铺,好多街坊邻居正在里面坐着喝茶聊天。
张一月又返回到客厅坐着,准备等到天黑,街上的行人散去,再出门。
在客厅里坐了一会,觉得无聊,又到院子里徘徊。
不经意间看到院墙上的那个洞。
想起来以前和张五峰、杜少卿趴在洞眼上看西门庆和潘金莲月下表演的事情,想着、想着,就笑了。
张一月突然好想张五峰和杜少卿。
也不知道他们两个现在怎么样了。
关键是,张一月让张五峰带着杜少卿走后没几天,自己就突然想到有个漏洞存在。
他和张五峰并没有约定见面地点啊,东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啊,又没有手机,怎么找他们啊?
张一月向院墙走过去,把眼睛贴上去。
看到院墙的那一边,小芳正在愉快的**着秋千,大黑在左右追赶着小芳。
张一月嘀咕道:“真是只傻狗。”
张一月继续看,又看到林如正拿着一根木棍敲打晾晒在绳子上的被子。
在阳光下,被子上的灰尘飞起,好像被太阳晒冒烟了一样。
小芳**了一会秋千,对林如说道:“娘,我出去玩一会吧?”
林如回答道:“不要走远,就在这附近玩。”
小芳愉快的答应,“好的,娘。”
小芳蹦跳着,开门出去了。
张一月又嘀咕道:“真是爱玩的小姑娘。”
没一会林如也回房间了。
张一月再次嘀咕道:“真想知道她现在在屋子里做什么呢?”
张一月也回到了客厅里坐着,只等天黑。
天终于黑下来了,起身走到门口,趴在门缝上,看到王婆正在上门板。
等王婆上完了门板,张一月开门出去。
他没有骑上马,而是牵着马步行。
他很想揣摩一下清河县的首富西门庆走在大街上时候的感觉。
没走多远,看到小芳和几位小孩正在街口玩耍。
张一月拉了一下小芳的胳膊,“快回家去,要不,你娘又该担心你了。”
小芳一脸茫然的看着张一月。
眼神分明在说:“你谁呀?凭什么管我。”
张一月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西门庆了。
于是做出了一个鬼脸,‘啊’了一声,把小孩们都吓跑回家了。
走着走着。走到了谢希大酒馆门口。
张一月朝里面瞟了一眼,刚要走过去。
突然谢希大的婆娘追了出来,“大哥,路过了,干嘛不进去坐坐啊,奴家相公多日就想念大哥了。”
这时谢希大也出来了,“大哥,您这是从哪里来?怎么就您一个人?护卫们呢?您这样多不安全啊。”
张一月回答道:“我让他们都出门去办事了,这有什么不安全的,胡大海我已经除掉了,清河县现在是我一个人的天下,谁还敢对我不利。”
“我刚从药房出来,正准备回家呢。”
谢希大拉住了张一月的胳膊,“哥哥,吃完了酒再回去吧。”
谢希大的婆娘也上来拉张一月的另一只胳膊。
酒馆伙计接过了张一月手中的马绳。
两口子把张一月拉进了酒馆内。
张一月心中叫苦道:“早知道就不走这条道了,瞎耽误我的好事,潘金莲,你就再多等待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