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月只得再次返回街道中间。
笑呵呵。
“这么看的起我呀,搞这么大阵仗。”
谁知高衙内是不喜欢废话的人。
轻轻挥了挥手。
手下们便朝张一月冲过来。
张一月大喊一声,“我去!谈判的机会都不给吗。”
朝‘御香楼’的窗户跑去。
‘御香楼’的大门虽然关结实了,但是百密必有一疏,窗户成了漏洞。
张一月跳了进去。
手下们自然都知道‘御香楼’是什么地方。
都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高衙内。
高衙内摇着纸扇,“看什么看,出了事,本少爷负责。”
手下们这才放心的追进去。
于是‘御香楼’里传出轰轰烈烈的打斗声。
大门也被手下们强行打开了。
富安和高衙内走进去。
掌柜了跑过来,拱手求情,“高少爷,快点让他们住手吧,再打下去,就全都打坏了。”
掌柜关心的当然不是人被打坏了,而是桌椅、锅碗瓢盆。
高衙内合上手中纸扇,敲打着掌柜的头,“别说你这一个酒楼,就是十个、八个,本少爷也赔得起。”
张一月主要以逃为主,反击为辅。
跑进厨房。
看到墙壁上挂着一排刀。
取下一把小刀朝门口扔去,扎在了第一个追进来人的大腿上。
又取下第二把小刀。
但门口已经进来了十几个人。
看到第一个人被扎,又看到张一月手里又拿着一把小刀扬起了胳膊。
他们都很忌惮的捂着自己的脸。
看来都知道脸比较重要,不能毁容,毁了容,人生就完了。
哪知他们的担心是多余了,张一月没有扔出第二把小刀。
而是深吸一口气,把另一只没有拿小刀的手放在切菜的案板上。
大家都放下了捂着脸的手,但并没有立即攻击张一月。
靠近,和张一月隔着一个案板站着。
因为他们都很好奇张一月想要干什么。
张一月把五个手指头撑开。
拿小刀的手便扎了上去。
刀尖由慢到快在指缝间切换。
起初张一月眼睛还盯着,往后越来越大胆,直接自豪的笑着看着他们。
他们中有胆小的,不敢看,又把手捂在了眼睛上。
但又很好奇,又很想看,所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然也有那不怀好意的,就等着张一月出糗,扎到手指头。
可惜张一月让他们失望了。
表演结束也没有扎到手。
把小刀通过案板滑到了对面,停在了一个小伙面前。
小伙看了一眼张一月,又回头看看他的小伙伴们。
捡起小刀。
把自己的一只手放在了案板上,手指头撑开。
再次看了张一月一眼。
再次回头看看他的小伙伴们。
小伙伴们都静静的看着他放在案板上的手,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小伙扎了上去,慢慢的扎着。
速度当然要比张一月的起始速度慢很多。
小伙越扎越自信。
脸上也慢慢堆起得意的笑容。
小伙伴们也投来了佩服的目光。
于是小伙就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速度。
(各位看官读到这一段的时候,心里是不是就等着看小伙扎到手,哈哈,看看您们心里都有邪恶的一面,好了,不兜圈子了,满足您们。)
突然一刀不慎,鲜血迸溅,手指头与手分家了。
‘啊’声一片。
为什么会‘啊’声一片呢?
单凭小伙一个人的叫声,当然达不到这种效果。
那是因为他的小伙伴也都跟着又蹦又叫,好像他们也跟着失去了一根手指头似的。
小伙被人搀扶了出去。
张一月看向另一名小伙。
小伙捡起小刀,正要效仿。
突然进来一名中年男人,夺过小伙手中的小刀,又扇了小伙一巴掌。
“傻啊,赢了有钱吗?比个屁啊。”
中年人把小刀扔向张一月。
张一月避开,知道玩不下去了,从后门逃了出去。
来到了‘御香楼’的后院。
可是这里也早已经围了很多高衙内的手下。
又是一阵打斗。
张一月轻功上了房顶。
他们就追不上了,在下面叫嚷着让张一月下去,“有种,你下来啊!”
张一月在上面做着鬼脸,调戏他们,“有种,你们上来呀!”
高衙内带的人虽然很多。
但高手没有一个。
都是一些只会三脚猫功夫的街痞子。
毕竟真正的武林高手也不会效力高衙内这种人。
他们找来的几架梯子爬了上去。
可是根本轮不到张一月动手,他们在上面根本走不稳。
摇摇晃晃走几步就滚落下去了。
高衙内和富安又回到了街上,抬头看着房顶。
还拍手叫好,“嗯,有意思,好玩。”
张一月本想趁机逃跑。
可是也有困难。
这‘御香楼’的四合院与左右前后邻居的房子间隔很远。
所以张一月无法从房顶上遁走。
只有在四合院的房顶上转圈,看到有爬上来的人,一脚给踹下去。
高衙内合上扇子,敲打着富安的头,兴奋的说道:“这小子是个人才啊,有点意思,咱们手底下怎么就没有这种高手呢。”
“不行,这人才得收了,为我所用。”
于是对手下们吼道:“都停下、都停下,别上了、别上了。”
手下们都停下攻击,梯子爬一半的人也停下了。
高衙内一脚踹倒梯子,“让停下没听见吗!还站在上面干嘛!”
停在梯子上的人就跟着梯子一块摔了下来。
已经上到房顶的手下,看到高衙内这样做,都自己乖乖的跳了下来,摔的嗷嗷叫。
高衙内微笑着看着张一月,“看到没有,我不让他们逮你了,你自己下来吧,以后跟着我混。”
张一月抱着剑,冷笑一声,“给你混什么?”
高衙内依旧笑容满面,“就是跟着我,保护我就行了。”
“知道我是谁吗?我就是堂堂高太尉唯一儿子高衙内,跟着我混,很有前途的。”
张一月哈哈笑三声,“许的前途有个毛用,又看不到,我要立马能得到的实惠。”
“让我做保镖可是很贵的哦,你准备一个月给我开多少工资啊?”
高衙内虽然听的云里雾里,但大概意思还是能明白的。
“你说话也挺有意思的,喜欢钱是吧,本少爷有的是钱。”
说完,掏出一沓银票,朝张一月扔去。
银票这么轻,房子又这么高,当然扔不上去,都被风吹走了。
张一月笑道:“你个憨货,我像是爱钱的人吗,逗你玩呢。”
这时富安提议道:“少爷,像他们这种江湖人士都是很孤傲的,对待他们就得像训马一样,得慢慢来,急不得,只有征服了他们,才能驾驭他们。”
于是高衙内对手下说道:“大家都坐下等着,不用再上去了,就不信他不下来。”
于是双方开始耗起来。
张一月坐在房顶上,他们围坐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