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邢道荣,直播三国

第334章降书和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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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邢道荣的话,韩遂又何尝不知道他在蛊惑着自己?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难不成自己真的要成为一个被自己侄儿杀死的叔父?

又或者成为一个勾结曹操、企图投效,却被马超杀死的一个叛徒?

韩遂心里很清楚,若是他被马超所杀,对外的结果一定是叛徒,一个背叛西凉的叛徒,哪怕他不是。

反与不反都是叛徒!

还不如反了,直接投效曹操,保全自己。

既然他马超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想到这里,韩遂脸色也平复了下来,道:“邢将军,我已经决定投效丞相了。不过此刻马超已经控制了整个西凉大军,将我部兵马明升暗降,换成了他手下的人。”

“然而马超以自己本部的兵马,控制住了闻人寿和候选的兵马,而程银因为不允,被马超杀死了。”

“现如今,整个西凉大军已经是马超的一言堂,想要击败他,恐怕也很困难。”

听见韩遂的话,邢道荣点了点头,道:“韩将军的意思,道荣明白了。不过只要韩将军愿意配合,区区马超顷刻之间,就能够击败他。”

“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知道这个羊先生究竟是什么人?”

“他为什么会在西凉大军中?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闻言,韩遂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邢道荣第一时间提出来的问题是关于羊衜的。

“邢将军,羊先生,名叫羊衜,是泰山羊氏一族的人。此番前来,就是为了帮助我们西凉击败丞相的。”韩遂解释道。

“羊衜?”邢道荣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微变,似乎想起了什么?

羊衜这个名字,在三国时期总共有两人。

一位是曹魏的上党太守,另一位则是东吴的大臣。

两个人能够名留青史,自然都有其可取之处。

但是根据时间推算,东吴大臣羊衜是在三国后期才出现的人物,显然在这里能够指点马超之人,不可能会是他。

而且泰山羊氏显然不可能前往东吴,所以这个人一定是上党太守羊衜。

那个羊祜、羊徽瑜的父亲,泰山羊家可是司马一族最大的助力之一。

羊徽瑜,其母为东汉名士左中郎将蔡邕之女、蔡文姬的姐妹,后嫁给司马师,导致羊家和司马家联姻。

而羊祜的政绩就更加恐怖了,定策灭吴,西晋开国功臣之一。

可以说,司马家可以成事,泰山羊家给了不少的助力。

搞明白这个羊先生身份以后,邢道荣明白一切变化的起因,想必是因为自己大闹东吴婚礼,险些使得孙刘联盟破裂,悄无声息地影响了羊衜,让这个本该成为上党太守来到了西凉。

或许这些也是羊氏一族的用意,毕竟那些大族们都喜欢将鸡蛋投到各式各样的篮子里面。

比如,诸葛家族的诸葛亮在刘备麾下担任军师、丞相,诸葛瑾在东吴孙权手下最后出任大将军、左都护,领豫州牧,册封宛陵侯,诸葛诞成为曹魏的征东大将军、司空。

诸葛家族仅仅数人,都加入了当世最为一流的势力,并且个个位居高位,这样的实力,难道不引起旁人的瞩目吗?

诸葛家族人数不多,尚且如此?

而其他这些隐秘不出的家族势力,人数又何止数百?怎么会不互相投资呢?

左右逢源,才是世家长久之道啊!

既然知晓了羊衜的身份,邢道荣心中就有些想法了。

就算无法借用羊家之力,也绝不能再让羊家成为司马家的助力了。

因为司马家,是邢道荣的一生之敌。

“韩将军,实不相瞒,丞相已经派出了两路兵马,一路已经秘密前往河西之地,封住你们退走的去路,另一路则是绕道而行,秘密前往潼关,潼关一失,你们西凉军的粮道就断掉了。”邢道荣看着韩遂,轻声道。

韩遂脸色微变,即便他已经决定投效曹操,还是不免感到心慌。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曹操一边假装议和,一边用和书离间韩遂和马超,竟然还派出了两路兵马,企图封住去路和粮道?

曹孟德用兵之道,简直神乎其神,天马行空,难以预料啊!

见韩遂的神色不断变化,邢道荣继续道:“现在我需要韩将军的相助,让你的兵马,助我打开潼关的大门。”

“此事……”韩遂迟疑片刻后,解释道:“邢将军,此事并非我不愿意帮忙,只不过此刻我的所有兵马都已经被马超所控,我的亲信只能掌握部分兵马,而且已经被马超的人盯住了。”

“想要离开西凉大营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更不用说,返回潼关,打开城门了。”

闻言,邢道荣微微一笑,道:“韩将军,此事并不难,你可是西凉的第二大诸侯,马腾的亲兄弟,无论谁会投降丞相,你都不可能会投降丞相的。”

“我们尚且不会相信,更不要说那些守城的士卒了。”

“你只需要给我一份书信,或者信物,我自然有办法让他们打开城门。”

听见邢道荣这么说,韩遂叹了一口气,道:“也罢,我就将我的令牌交给你吧!希望你能打开潼关大门。”

“邢将军,不过我要提醒你,镇守潼关的是马超亲信叶穆城,善使双刀,对马超忠心不二,我的令牌恐怕并不好使。”

邢道荣接过韩遂手中的令牌,沉声道:“令牌,只不过是个辅助手段而已!若事不可为,我自会令大军强攻,韩将军无须忧虑。”

“邢将军有这个信心就好。”韩遂点了点头,道。

邢道荣对着韩遂拱手道:“对了,还要劳烦韩将军给我一封降书,我要带回给丞相。这样也能展现韩将军的诚意。”

“行!我这就写给你。”韩遂没有拒绝,返回案台旁坐下,开始书写着降书。

此刻的韩遂和邢道荣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也不敢生什么其他心思了。

毕竟马超逼迫,实在令他太寒心了。

片刻之后,邢道荣得到了降书,对着韩遂抬手道:“韩将军,邢某就告辞了,希望下一次相见,我们已经坐在一起把酒言欢了。”

“一定!”韩遂拱手回礼道。

邢道荣点了点头,从营帐的一处角落,悄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