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军在巴黎城毫不犹豫的向任何可能造成障碍的目标投掷炮火,155mm火炮已经稀松平常,210mm重型榴弹炮也不罕见,那些一战时期使用的240mm、420mm大口径臼炮也出现在巴黎街头,近距离朝任何建筑物开火。
华军的喷火坦克向任何可疑建筑物喷射致命的火焰,带着半吨高爆炸药的无线电遥控自爆车足以把任何建筑物夷为平地。
战斗中华军拉来一批内河装甲快艇(60吨,20节,安装1—2座坦克炮塔,一般是ZT3的75mm炮塔,后期也有ZT6的100mm炮塔),用这些装甲艇直接牵引橡皮舟部队在塞纳河上进行突击。
8月1日华军“陆军河战队”在装甲艇的支援下登陆圣路易岛,两个小时后又攻占了斯德岛,华军在巴黎圣母院楼顶设立炮兵观察哨,引导航空兵和远程炮兵对塞纳河南岸的法国国民议会大厦、荣军院、总统府等重要目标进行猛烈炮击和轰炸。
盟军方面意识到华军已经插入巴黎心脏地带以后,也调集坦克和火炮尝试反攻斯德岛,盟军同样毫不客气的使用重武器彻底摧毁了巴黎圣母院。
巴黎西北角,华军装甲部队在7月31日突入香榭丽舍大街,控制了已经是一片废墟的星形广场,著名的凯旋门早在华军开幕炮击时就已经被彻底摧毁,只剩下半截门柱还耸立在原地。
8月1日一队华军突击步兵乘坐直升机强行机降协和广场成功,华军装甲部队随即冲入协和广场,并且在这一天晚些时候控制了法兰西银行大楼和卢浮宫。
不过,塞纳河南岸的盟军炮兵和坦克部队隔着塞纳河对贝尔西滨河路上的华军和附近建筑物开火,华军也不客气,同样在北岸放置炮队与盟军展开对轰。
枪炮不长眼,至少9发榴弹命中了卢浮宫,其中包括两枚203mm炮弹,加上之前华军大规模覆盖炮击造成的损失,整个卢浮宫建筑物坍塌70%左右。
好在,卢浮宫里的艺术品早就被分批转移走了(三次不设防每次都转走一批,现在卢浮宫里藏品早就运到纽约和京师了),当时里面藏品并不多。
战至8月2日,华军已经基本控制了塞纳河以北的巴黎市区,不过此时盟军炸毁了包括协和桥在内的几座跨河大桥,依托塞纳河南岸的坚固建筑继续拼死抵抗。
8月2日当天孙珵下令对巴黎盟约守军进行最后劝降。
孙珵表示,巴黎是世界历史文化名城,城内有许多重要的文化古迹和极具艺术文化价值的建筑和文物,之前的战斗已经破坏了其中很大一部分,如果把剩下的再破坏掉,那将是全人类的遗憾。
考虑到如今盟军已经山穷水尽,孙珵真诚的希望盟军缴枪投降,他将给予盟军俘虏符合人道主义的待遇,同时也希望盟军方面保留一点文明的遗迹。
但是对面盟军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相对于孙珵暗搓搓把破坏巴黎的罪责推给盟军的劝降信,盟军指挥官的回答十分简单明了:
“呸!”
于是战端再开。
孙珵下令沿着塞纳河北岸集结4700门各式火炮,沿着巴黎南部的维克多大道、布吕讷大街和马塞纳大道集结6100门火炮,共计10800门各种火炮,对盟军控制的最后城区发起24小时不间断炮击。
24小时之内,华军打出620万发炮弹,盟军最后控制的街区被炸成一片废墟,法国国民议会大厦、法兰西学士院、巴黎大学、荣军院、总统府等建筑完全被摧毁。
被盟军作为通讯中枢和炮兵观测点的埃菲尔铁塔完全坍塌,连荣军院内的拿破仑棺椁都非常不走运的被一发155mm炮弹直击,完全化为齑粉。
8月4日,华军对巴黎最后的盟军发起突击,13个小时后华军突击队攻占议会大厦,巴黎彻底易手。
乙军群从突破马恩河防线,一直到攻克巴黎,战死22000人,受伤62000人,损失坦克和自行火炮600多辆。
歼灭盟军55万人,坦克和自行火炮1500辆,基本完成了这一阶段的既定目标。
而在乙军群猛攻巴黎的时候,甲军群在鲁昂一代强度塞纳河,盟军趁着华军刚刚渡河立足未稳的时候,集结装甲部队与林彪所部爆发大规模装甲对攻。
这是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坦克会战。
战役开始的时候,华军11个装甲师组成的先头部队在长达200公里的战线上同时强渡,然后齐头并进对盟军阵地发起猛攻。
走在华军装甲队列最前方的是加装了扫雷滚的ZT7坦克,这些坦克不顾自身伤亡,硬顶着盟军反坦克火力在塞纳河南岸雷场扫除几条通道,期间不断有重型坦克被盟军重炮直接命中或压响盟军的反坦克地雷而受损,但不断有新的坦克顶上,继续一往无前。
付出200多辆重型坦克的代价,成功在雷场开出道路之后,ZT6和ZT3坦克组成的装甲编队从道路中冲出,开始强行冲击盟军即设阵地。
正面装甲堪比重坦的ZT6在这种面对面的激烈对冲中可以无视大部分盟军反坦克弹药的阻击(特别是盟军如今特别缺乏钨,根本没有装备钨芯穿甲弹),结果华军所有11个师全都再盟军阵地上形成突破。
仅仅两天时间,华军在盟军防御阵地上锲入65到90公里,基本打穿了盟军在南岸的大纵深防御阵地。
在这种情况下,为了避免战线全面崩溃,盟军不得已出动宝贵的装甲预备队与华军进行对冲,尝试封堵战线缺口。
而林彪也在这时投入了他的装甲预备队,华军6000辆坦克对盟军拼命集结起来的主力4000辆坦克,ZT6对抗M26、ZT3对抗M4,双方都没有任何花俏,不做任何他想,完全比拼装甲、火力、机动性和官兵技战术水平以及勇猛精神。
在法国北部平原上,双方一边激烈对射一边快速靠近,从2000米开外一直打到零距离面对面,上万辆坦克如同发疯的豹子一般互相撕咬在一起,一辆辆坦克被击中,浑身着火的坦克乘员尖叫着从被摧毁的坦克中跳出来,在泥泞的地面上疯狂打滚。
没有受伤的人用手枪互相射击,甚至用拳头互殴。
扛着巴祖卡和40火的反坦克步兵利用坦克残骸在这些尖叫着的铁甲怪兽之间穿梭,不时找机会给敌人后方或侧翼来一下狠的。
当然更多的反坦克小组不小心暴露在敌人视线里,被车载的大口径机枪轻易撕成碎片,或直接被坦克履带碾压成血肉模糊的一团。
华军的强五攻击机如同乌云一般不断压进,盟军左右高射武器都把枪管打的通红,从法国南部起飞的盟军战斗机拼死冲击华军攻击机群,但他们始终无法冲破华军战斗机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的屏护。
由于全部战斗机都飞去拦截华军轰炸机和攻击机了,盟军轰炸机只能在无护航的状态下自杀袭击一般强冲华军装甲部队。
空中游猎的华军喷气机如同鹰隼一般抓住机会俯冲而下,4门25mm航炮的恐怖火力每次都能有所斩获,即使是B17或B24这样的四引擎大型目标,喷气机的一次通场也能将其斩为两段。
总的来说,无论是地面还是空中,华军正在一点一滴积累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