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从截胡柴郡主开始

第四百零六章 大破广宗,阵斩张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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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龙象一行十余人,到了大帐之中后,先是一一见礼,账内之人也是纷纷还礼,这两天大家或多或少因为各种原因,都去过介亭军驻地去了几趟。

已经是分外的熟悉,当曹龙象扥人落座之后,环视了四周,一眼就看出了哪个是刘备,耳垂确实大,不过没有垂到肩膀那么的夸张。

“怀德,明日吾准备强攻广宗,到时还请介亭军主攻东门,不知怀德意下如何?”

“介亭军愿意领命,不过今日一早怀德得到一个消息,广宗城内有大变动,据悉乃是贼首张角病重,命不久矣。

城内的黄巾蛾贼目前惶恐不已,皇甫将军,前几日所提的攻心之策,怀德以为正是实施的好时候。”

“哦,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怀德派遣秘谍从水门进入广宗,传递出来的消息,之所以没有禀告将军,主要是因为消息没有确定。”

“真是天助我也,若是张角病重,这黄巾逆贼必定不能在广宗久待,要是再配合怀德提出的攻心之策,贼军必然大乱。

怀德你真是福将啊,简直就是黄巾逆贼的克星啊。

好,如今就依怀德之计。

来人,来人。

速速在广宗城外筑高台,向广宗城内喊话,就说张角已死,朝廷只诛首恶,凡是开城归降者免死,取张梁、张角首级者论功行赏。”

“末将遵命。”

“若是能一举攻破广宗城,怀德当居首功,可惜此时不能饮酒,待破城之后,定与怀德畅饮三杯。

对了,还有一件事,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逐县义士刘备,曾与逐县县长公孙瓒一同,剿灭盘踞幽州广元黄巾逆贼,立下不小战功。

跟怀德一样都是心怀大汉之人,进入冀州之后,在中山郡曾与张宝麾下的张牛角交战,兵少将寡而不能敌。

如今来到广宗投奔卢公,奈何卢公被宵小所害,嗐,不说也罢,待到剿灭贼军班师回朝之时,某定会向陛下求情,赦免卢公。

哦,对了,玄德,这位是便是名满天下的介亭候、**寇将军当面,他的功绩大汉南北尽知,便不用本将军多说了吧。”

刘备闻言赶紧站了起来,像是朝着皇甫嵩行了一礼。

“多谢中郎将援手卢师之恩,玄德身为卢师弟子身受卢师教授大恩,身单力薄不能相救,真是有失弟子之孝道,多谢将军。”

说着话,眼泪居然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在场的人都被其悲怆的语气所感染,对他这样的孝义之情都很佩服,只有曹龙象心里大喊我草,真尼玛是影帝级别的表演啊。

这眼泪、这表情、这语气、这入戏的速度,就是放到后世也是奥斯卡影帝级别的表演,难怪会成功,一生屡败屡战,最终成就蜀汉昭烈皇帝之功绩。

不简单啊。

孙策看着刘备这样的表演,心里莫名的产生了一点厌恶之感,凑到孙坚身边小声的说了一句。

“堂堂七尺男儿,动不动就痛哭流涕,卢公一代大儒,竟然有这样的弟子,真是丢人现眼,丢尽了卢公刚正不阿的门风。”

孙坚瞥了孙策一眼,没有说话,但是眼神中透着一股无奈,自己的儿子什么都好,十五六岁便有万夫不当之勇,就是脑子有点不好使。

真以为大家看不出刘备的小把戏吗?

何苦说出来。

曹龙象站了起来。

“玄德不愧是逐县大才,当年某游历天下之时,曾想去拜访一番,奈何天公不作美缘锵一面,今日一见果然是非同凡响。”

刘备赶紧擦干眼泪,朝着曹龙象就是一礼。

“中山靖王之后刘备,见过曹侯。

曹侯谬赞了,卢师待我如同亲子,得知卢师遭遇真是情起不知而至深,让曹侯见笑了,几年前未能与曹侯相见,真乃是玄德一生遗憾啊。”

说罢,又指着身后的几人给曹龙象介绍了一下,让曹龙象心里跟跑了一万匹草泥马一样,感情自己挖到了关张,最后受伤的居然是袁绍这个冢中枯骨。

河北四庭柱,竟然被刘备挖断了三根,真是入了狗一样的剧情。

曹龙象忍住莫名情绪,也将张飞、关羽等人介绍给了刘备,尤其是介绍关张二人的时候,刘备心里莫名疼痛,好像是丢了魂一样,什么重要东西被拿走。

着实羡慕啊,直接质壁分离了,一样的招募义勇剿灭黄巾逆贼,凭什么你这么优秀,不但凭借一己之力平定一州匪患。

还有这么出色的手下,其中还有这么勇猛的二人,还是自己的同乡,越想心里越是有些燥热,看向关张二人的眼神像是拉丝了一样。

其二人也是看了刘备的表情,不由的打了一个冷战,股后一股凉气沿着后背冲向风池,不由的提了提肛。

心中不由生起一股怒意,狗一样的东西,居然想…

简直不知死活。

曹龙象也到这有些**四射的场面,再想想演义中三人经常把臂同游,更喜欢抵足而眠,看来书友们推断的是对的,其中定有乾坤。

不过现在关张给自己打工,岂能让他有别的想法。

“哦,玄德还是宗室之后,不知可有皇室身碟,若是有的话,说不得待来日还朝之时,怀德可代玄德向陛下禀明,收录到宗正府中那皇室家谱之中呢。

不过若是没有,还请玄德慎言,免得惹了麻烦。”

这话一出,账内的人都看向刘备,只见他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心中根本不能平静,身碟肯定是没有的,只是这个介亭候是何意思?

怎么感到这话不善,但是不敢多想,赶紧行礼。

“身碟肯定是有的,只是宗室之后何其多也,不敢劳动侯爷大驾,待玄德能能力为陛下,为大汉建功立业的时候,再说也不迟。”

“玄德真乃是赤诚君子,能有此大志,怀德佩服,然后定然好好亲近亲近。”

“多谢曹侯抬举。”

寒暄之后,各自落座。

只是大家在看这刘备的时候,眼神中多了几分蔑视,什么汉室宗亲,什么王侯之后,现在一琢磨,恐怕是招摇撞骗的吧。

曹龙象看着他浑然不觉的样子,也是感到有些遗憾,当年在逐县之时没有遇见他,要是遇见,嘿嘿,恐怕他就没有今天蹦跶出来的机会。

且说这广宗城内,城主府后府之内。

张梁看着躺在**的张角,他身体微微向上抬起,头发有些凌乱,散落在枕头上,面容苍白、双眼使劲睁开,额头上带着细细的汗珠,显露出疲惫无力的样子。

他的嘴唇干裂,呈现出淡淡的紫色,胸腔轻轻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有些困难,眉头微微皱起,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大一点。

“二弟,大哥这身体怕是不行了,这广宗城估摸着也是守不住,如今朝廷四面合围,不留一丝生机,如此困守早晚只有败亡一途。

趁着现在还有余力,突围出去吧,皇帝不仁,世家不义,容不下你我据城自立的,突围出去后去找三弟,你们一起藏进千里太行之中。

还有一丝生机,宁儿就是拜托你了二弟,带着她一起走吧。”

“大哥,要走一起走,弟弟怎么能弃大哥于不顾呢。”

“爹爹,女儿不走,女儿要跟爹爹一起留在这里。”

张角努力伸手,先是拍了拍张梁的小臂,又把手放到正在伏在身边痛哭的张宁头上,轻轻的抚摸了几下。

“唉,别说吾如今身染重病,便是好好的,怕也难逃此劫,皇帝看不到吾之人头,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二弟,若是突围出去,黄巾便以你为主,宁儿还小,等安稳下来之后,你给她物色一个人家嫁了吧,好好的过太平日子。

我们太平道如今已经是尽力了,上天何其不公,苍天明明气数已尽,为之奈何,为之奈何啊,不过这大汉,哈哈,哈哈…咳咳。”

剧烈的咳嗽让张角难受不已,张梁扶着他的身体,张宁帮他搓揉胸膛,忙活了好一阵,才渐渐好了起来。

“有这泱泱四百载的大汉与吾陪葬,张角一生值得了。

二弟,三弟冲动,以后就靠你了。

准备,准备,早些突围出去吧,吾与宁儿说几句话,二弟速速准备去吧。”

“大哥,我,我,我这就去。”

“去吧。”

看着张梁匆匆而去,张宁再也忍不住悲痛,声音哭的更大声了,张角心里也不是滋味,拉着她的手。

“宁儿,为父时日无多了,有句话要留给你,你一定要牢牢记住了,从今往后你再也不是太平道少主。

只要能出了广宗,绝对不要再牵扯任何太平道的事情,那柜子里为父给你留了几件东西,若是将来有什么变故,就将它交出来,可保你性命无虞。

宁儿,为父对不起你,你娘去的早,为父一直在忙太平道的事情,如今竹篮打水一场空,倒是留下你承受苦难。

唉,将来你一定好好的,否则为父真会死不瞑目,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让张宁揪心不已。

“父亲,宁儿一定会好好的照顾自己,只求父亲不要死。呜…呜…呜…”

“傻孩子,为父不死谁能安心,去收拾东西吧。”

“父亲…”

“听话。”

等张宁也出去之后,张角仰躺在**,看着头顶的沙帐,想起当年跟随南华仙人学道有成的时候,他跟自己说的话。

“修道之人自当遵守清规戒律,一定要持七忌,一忌戊不朝真、二忌不烧檀香、三忌三厌、四忌五荤、五忌三不言、六忌三不问、七忌三不起。

你虽有修道之心,也有修道的资质,但是道心不坚,有一死劫若是度过成祖成宗指日可待,若是度不过,皆是灰灰。

你下山吧,为师送你一言,切记不可贪恋权贵,触之必死。”

现在想想真是报应,可是站在台上百万教众高喊大贤良师的时候,谁又能把持得住,师父,徒儿终究是一介俗人。

现在只希望宁儿一生安康吧。

在皇甫嵩的大肆宣扬之下,广宗城内流言四起,好多人开始人心躁动,大贤良师死了,天公将军死了。

我们还能活吗?

不行,要找大贤良师问个清楚。

你看我,我看你,不若同去?

顷刻间,城主府门口围满了人,有人要往里闯,有人在里面拦。

“起开,我们要见大贤良师。”

“出去,这都是朝廷的诡计。”

……

吵吵嚷嚷什么声音都有,更有甚者有慷慨激昂者拔出了武器,场面一度混乱,眼看就要控制不住的时候,张梁出现了。

“都吵吵什么呢,天公将军日夜操劳,刚刚为黄巾义军占卜一卦,卦象大吉,刚刚睡下,你们都是天公将军最信任的人。

你们想想,是谁将你们从田间地头带到这广宗城,是谁将给你们吃喝用度不尽,是谁让你们过上从来都不敢想的生活,是谁让你们能吃饱饭。

是我们的大贤良师,是我们的天公将军,是他,是他给了我们以前从来都不敢想的生活,是他给了我们敢说不的尊严。

为何要受那朝廷挑唆,只要我们坚守广宗,朝廷兵马自然不能久持,早晚都会撤走的,到时冀州还是我们的冀州,这天下还是我们黄天太平道的天下。”

张梁正说的慷慨激昂的时候,突然城头上传来厮杀的声音,城外朝廷汉军大营兵马在皇甫嵩的调度下,开始强攻广宗。

“汉军攻城,全军防御,杀啊!”

人便不再围在城主府门口,开始朝着城墙跑去。

城外十几万大军,像是潮水一般有序向城墙涌来,前面的士卒推着推车往护城河里填土,后面跟着的云梯和攻城车顺着填好的路架在城墙上。

城墙上的黄巾军向下泼洒金汁、横木、石块,长杆兵用推杆将云梯往外推,还有弓箭手疯狂的朝着下面放箭。

下面的士兵顶着这些,一如既往的朝着城墙爬去,想着大帅的话语,斗志昂扬。

“灭贼就在今日。”

数个时辰国过去了,双方护佑胜负,彼此折损将近两成,本来要鸣金收兵的,但是皇甫嵩不允,并放下狠话,不破广宗,决不收兵。

这几个月来相互攻打从未有此激烈,城内的张梁在也忍不住了,联络了终于自己的手下和精锐,商议之后准备撤离。

像是命中注定一样,选择了走东门。

没有办法,汉军四面围城,强攻广宗,但是东面最弱,明知可能是汉军的陷阱,但是不得不从这里突围。

张梁点了兵马,约八千有余。

“兄弟们,咱们杀出去,为弟兄们杀出一条血路,黄巾不死。”

“黄巾不死。”

……

东门应声而开,张梁一马当先,带着一千骑兵冲了出来,后面士卒将张宁的马车牢牢护在中军,朝着城外蜂拥而出。

曹龙象远远的站在战阵之前,手握混元乌金棍。

“报,禀侯爷,贼军出城了。”

“好,来得好,传令下去,准备迎战。”

“侯爷有令,准备迎战…”

两三里路的功夫,不到一刻便已经是两军相交,曹龙象一眼便望见黄巾军的骑兵猛冲过来,手中的混元乌金棍向前一挥。

“杀呀!…”

介亭军先锋营张飞和步兵营关羽直接杀了出去,曹龙象带着麒麟卫的典韦和许诸,此时也不再留手。

随手一击便是清空一片,刀剑相交铿锵之声、咒骂声、喊杀声、披在骨头上的断裂声,生生不绝与耳。

张梁的骑兵像是撞在堤坝之上,沉沙折戟,溅起三尺血浪,随着曹龙象阵营不断向前推进,黄巾军的不断跌下马匹,被践踏成肉泥。

关羽和张飞都看到了领头的张梁,一看打扮就知道是重要人物。

“贼将速死,燕人张翼德在此。”

“贼将速死,关羽关云长在此。”

喊罢,一个挥舞丈八长矛,一个挥舞青龙偃月刀,朝着张梁杀去。

“兄弟们,黄巾存亡就在今日,杀呀!”

可惜这张梁甚是勇猛,可是遇见两位万夫莫当之勇的万人敌,在二人手下没有撑过三招,便被长矛挑下战马,然后被关刀一刀枭首。

一人挑着头颅,一人挑着身体。

“贼将伏诛,降者不杀!”

“贼将伏诛,降者不杀!”

……

那黄巾军将张梁一个照面便身首异处,加上早前城中散步的留言,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求降,仍有抵抗者,均被涌上来的介亭军砍杀殆尽。

但曹龙象到了张宁的马车前,用棍子挑开门帘随意往里一看。

“汝是何人?”

只见张宁紧咬牙关,不说一句话。

“押下去,单独关押。”

“遵命。”

“攻城,出发!”

广宗城最终没有抵挡住这么强烈的攻势,最终在汉军的强攻之下,熬了到了夜里,最终城破,但曹龙象杀到城主府的时候。

一对黄巾贼跪在地上,手里拎着一个头颅。

“此乃逆贼张角头颅,我等愿意归降。”

曹龙象看了许诸一眼,他立刻明白,手一挥。

“杀!”

片刻这队黄巾被砍瓜切菜一眼,尽数砍死。

“围住城主府,任何人不得入内,等皇甫将军前来点验。”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