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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黄巾灭亡,朝廷封赏起风波(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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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龙象将城主府封锁起来没有进去,不是为别的,是因为张角和张梁的脑袋都在自己手里,已经是泼天大功。

而且张角的女儿张宁也在自己手里,再要别的功劳也不过是锦上添花,再说了这城主府内的文书密函之类的东西,是个烫手山芋。

历史的教训告诉曹龙象,每一次叛乱都会牵连很多人下水,说是烫手山芋都算是低估了,最起码也是个炸药包的级别。

一是要往外分功,另外就是不想沾染麻烦。

足足等了半个时辰,皇甫嵩带着曹操、董卓、孙坚、刘备等几十员将领,才到了城主府门口,看见曹龙象立刻开心的大笑。

不等曹龙象行礼,就一把拉住他。

“哈哈哈,怀德,这一仗打的漂亮,张角、张梁尽数伏诛,这二人一死,黄巾逆贼被清剿指日可待了,你当居首功。”

“皇甫将军谬赞了,如果没有之前的大军的围困,没有其他三面友军强攻,怀德也不能建功,这城主府已经被封存,没有一个人进去过,还请将军下令检抄。”

皇甫嵩是积年老将,历任朝廷数职,岂能听不出曹龙象的意思,看着他一副谦虚的表情,伸手在他肩膀拍了一下。

“怀德有心了,这回人情我皇甫嵩记住了,然后必有厚报。”

“没有将军相招,怀德也不能来到广宗,谈什么厚报不厚报的,将军身为大军主帅,此事也是应有之意。

怀德有一事相求,还请将军答应。”

“怀德尽管说,只要本将能帮到,绝不推辞。”

“来人啊,将张角、张梁、张宁的首级呈上来,由将军点验。”

“怀德这是个何意?”

这下把皇甫嵩整的有点不会了,当即就问出口了。

“皇甫将军施展攻心之计,大破广宗,斩首逆贼张梁、张角,以及张角之女张宁,斩杀贼军数万,俘获十数万,就此**平黄巾总坛,功莫大焉。”

嘶!

皇甫嵩可算是听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这曹龙象是要把功劳让出来给自己啊,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所求甚大。

但是众目睽睽之下,自己也不能真的就把这些功劳揽在自己身上啊,而且自己身为主帅,剿灭张角和张梁黄巾主力,已经是大功在手了。

要是再接受曹龙象的好意,可就有点过犹不及了,但是谁又嫌自己的功劳多呀,大不了自己少拿点,只是不知道曹龙象会开出什么条件。

“诶,怀德何至于此?

有什么需要本将办的,尽管说便是,大军之前围攻数月久攻不下,因怀德献计才破了这广宗,剿灭黄巾逆贼主力。

本将也因你而立了大功,而且你把抄检贼巢的功劳留给本将,已经是莫大恩情,本将万万不可再贪恋功劳了。”

“黄浦将军,怀德是想问将军准备如何处理这些黄巾俘虏,若是尽数斩杀怕是有伤天和,恐对将军不利。

上天有好生之德,怀德介亭封地乃是不毛之地,希望能与将军做个商议,将这些俘虏交给怀德,罚他们为怀德的封地做苦役。

一是体现将军宽仁之心,另外这些逆贼也能得到惩罚,此乃一举两得之策,还请将军斟酌一二。

若是将军不好给陛下交代,怀德可以按照一人十钱的价格购买,如此陛下的也有些收益,定然不会怪罪将军。”

皇甫嵩不是朱儁,这次俘获黄巾军及其家眷有近二十万人,要是全杀了,恐怕晚上睡觉都会惊醒,毕竟杀俘不祥。

“怀德,这可是有二十几万人,你的封地恐怕不好安置吧?”

“将军勿忧,仅凭介亭一地自然无法安置,来的时候曾与东莱郡守臧洪说过此事,他是极力赞成的。

如今的东莱郡因为黄巾贼子十室九空,正好拿这些人填补空虚,也好尽快的恢复生产,毕竟这些人也曾经是大汉子民。”

皇甫嵩沉吟了一会。

“好,本将军答应你,不过让功劳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这些人若是论罪,肯定是要被灭杀的,但是怀德说的对,他们也曾经是大汉子民。

若是尽数斩杀,也太可惜了,那便尽数卖于怀德吧,此事由本将一力承担,只是这些钱请怀德尽数交割。”

“皇甫将军果然是宅心仁厚,怀德谢过将军,明日就可以交割,若果没事的话,怀德就回营休整,这里交给将军了,怀德告辞。”

“好,这边事情很多,本将还要忙活一会,等明日本将设庆功宴之时,咱们定要好好的畅饮几杯。”

“一定不敢推辞。”

曹龙象招呼典韦,将城主府的守卫让了出来,便整军回营,最重要的事情一定搞定,至于别的事情就不是自己要操心的了。

刚回到大营,戏忠就迎了上来。

“主公,已经安排好了,您要不要见上一见?”

“好,你带路,去见一见。”

戏忠亲自带着曹龙象到了一处帐篷。

“主公,人就在里面了。”

“嗯,本候知道了,志才,关于俘虏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你将缴获的财物准备一下,明日和皇甫将军交割一下,十钱一人。”

“这可太好了,有了这些人手,咱们的计划就更顺利了,志才这就去办。”

“好,你先去吧,恶来,仲康,你们守在门口。”

“遵命。”

典韦和许诸立刻领命,他们都很清楚,以曹龙象的身手,天下还有谁是他的对手,听他出声之后,立刻领命站在帐篷门口两侧。

曹龙象掀开门帘,走进帐篷之内,只见张宁被捆着手脚,嘴里塞着毛巾,躺坐在床榻边上,身上的衣服明显是换过的。

走上几步,解开她身上绳子,她拿掉嘴里的毛巾,立刻着急的开口。

“你是谁?我的侍女小菊呢?”

曹龙象看着着急的张宁,没有着急回答,只是倒了一杯水,放在她的面前,然后拉过一个锦墩坐在她的面前。

“张小姐,喝口水,不必着急,有什么要问的慢慢问,不急于这一时。”

张宁上下打量着曹龙象,有些紧张,慢慢的端起水杯,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轻轻的喝了一口,嘴唇嗫喏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是脑子转的飞快,自己的身份自己心里清楚,对方也叫了自己的身份,而且自己身边的人一个都不见了,要么是已经遭了毒手,要么被分别关押。

“这位将军,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为何不将我交出去,这可是大功一件?”

“呵呵,张小姐不必试探了,某乃介亭候曹信,你那侍女如今替代你,首级已经上缴给了大帅。

你也不必多想,身为逆贼张角之女,落入朝廷手里肯定是死路一条,你那侍女愿意代你伏诛,保全你的性命,算你命大。

另外广宗已经被攻破,你父亲被其属下斩杀,不过本候已经被你报仇,将他们斩杀殆尽,你老老实实的呆在营里,可保性命无虞。

若是因为你轻举妄动,出了什么意外,到时本候也保不住你,明白吗?”

张宁一听完这些,顿时像是崩了一样,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人像是疯了一样的朝着曹龙象扑了过来,张牙舞爪。

“你还我小菊的命来,你还我父亲的命来…啊。呃…”

曹龙象哪管她这些,手一伸一把攥住她的脖子,一使劲人就被拽了过来,手稍稍一使劲张宁顿时喘不过气,双手使劲的掰着他手。

片刻之后,脸被憋的通红,嘴张的老大,但是发不出半点声音,眼睛像是要被挤出来一样,红彤彤的向外凸出。

身体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曹龙象这才松开手,一甩就把她丢在一旁,伸手将刚才丢掉的水杯捡起来,又倒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

然后看着面露惊恐,一手抚胸,一手摸着脖子,大口喘气的张宁,感受到曹龙象的目光,她不由的往后退了几步,靠在床榻边上,像是受惊的小兽一样。

“现在能冷静一点了吗?”

声音不带任何一丝情绪,曹龙象的名声张宁早就听过,第一次见面是在马车上,没想第二次见面竟然是这样的场景,跟印象中那风度翩翩的样子大相径庭。

如此的凶狠。

心里更是惧怕的不敢动,听见曹龙象发问,也不敢开口说话,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茫然的点着头。

“好,既然你能冷静,那就好办了,第一从今往后世上没有张宁这个人了,你的名字叫红袖,第二,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第一,本候买了几十万黄巾军及其家眷,若是你敢有半分其它任何想法,本候就将他们全部处死,他们好不容易活命的机会都在你手上。

这些不是给你商量,而是命令,懂吗?”

张宁赶紧点头,像是小鸡啄米一样。

“本候先给你上一课,说话,不要点头,你已经不是什么黄巾逆贼大小姐了,若是再有下一次,本候处死一万黄巾俘虏,做为你不敬的惩罚。”

“奴,奴婢遵命。”

“嗯,说吧。”

张宁忍住恐惧,将张角交待的东西,一五一十的尽数说了出来,边说还不时的看着曹龙象的脸色,好不容易说完。

“侯爷,奴婢都说完了。”

“恶来。”

“主公,有何吩咐?”

“你去将她的东西都取来。”

“遵命。”

见典韦转身出去,曹龙象对着张宁笑了笑。

“好了,坐下来吧,只要你乖乖听话,本候不会亏待你的,一定让你过上平平安安的日子,也算是完成你父亲的遗愿。”

张宁从地上站起来,唯唯诺诺不敢坐下。

“奴婢不敢。”

“嗯。”

听见曹龙象冷哼一声,赶紧行礼,战战兢兢的坐在凳子上。

“奴婢,奴婢遵命。”

不一会张宁的东西拿了过来,摆放在桌子之上,这次张宁不等曹龙象发话,赶紧将张角交给她的东西拿了出来。

两本《太平要术》、一份书信、还有一枚令牌。

曹龙象想是拿起太平要术,简单的翻了翻,一本是是道书,一本是画符之类的杂术,毫无兴趣,随手丢在桌子上。

又拿起令牌一看,黄铜制作,祥云云纹布满令牌,一面写着太平二字,一面写着黄巾二字,这是张角号令黄巾的令牌。

如今这般形势,恐怕没有几分用处了,倒是一件不错的藏品。

最后拿起书信打开一看,是张角写给张牛角的一封信,里面就是交代了让其好生安置张宁的安排,另外就是留了一个地址,是张角藏的一些财宝。

当爹的真不容易,为了子女打算,是什么都愿的,至于为什么没有写给张宝,恐怕是知道自己三兄弟必死无疑。

“好了,等会会有人给你拿了换洗衣服,就先扮做本候亲兵,若是有什么轻举妄动,哼,下场你是知道的,别辜负了你父亲的一番心意。”

说着,将书信晃了晃。

然后起身出了帐篷,见他出去,张宁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中不由悲从中来,无比的想着自己的父亲,真想是一死了之。

可是那人说了,要是自己轻举妄动就会处死,曾经跟谁父亲的父老乡亲们,想必父亲也希望他们能活命吧。

脑子里也想不出半分想法,只能想着先这样吧,泪眼迷蒙,无声啜泣。

曹龙象站在帐外听见她的声音,完全没想到张角的女儿竟然是这么一个人,不是游戏里面的那个用又美又飒的女武将,真是可惜呀。

正在这时,曹洪迎面走了过来。

“参见主公。”

“兄长,何必多礼。”

“主公,礼不可废,这人何必留下,万一被人说出去,恐怕会生了祸端,不若交给兄长来处置如何?”

看着曹洪的模样,这应该不是他一个人的意思。

“兄长,毕竟她是黄巾军的大小姐,等将来还有一点用处的,另外知情者基本上都处理了,不碍事儿的。”

见曹龙象这样说,曹洪也无话可说。

“好,那曹洪明白了,主公想明白就好。”

“好了,兄长,此事不必再提,等到广宗事了,咱们就可以班师回去了,这里还有一件事情,你带一千人手将这件事办了,取了东西之后,直接回介亭去吧。”

说完,将信里写的藏宝地址交给曹洪。

“属下遵命,马上就去办。”

翌日,皇甫嵩设宴,算是庆功宴。

曹龙象一到那里,就被皇甫嵩拽住,非要让他坐在自己身边,这可把刘备羡慕坏了,这次攻城他被安排北门,北门的主将是董卓。

这货知道他是卢植的弟子,直接给他了两千人马,让他当了先锋,还美其名曰是帮他立功,结果几次冲锋之后,颜良、文丑都受不轻的伤。

人手也基本损失殆尽,要不是东门城破,估摸着北门的战况会更加的凶险,看着曹龙象立了这么大的功劳,想想自己,只能暗自感叹苍天不公。

孙坚则是非常的感谢曹龙象,他主攻西门,西门乃是去往巨鹿的方向,贼兵的人手最多,要不是曹龙象破城,恐怕也难建功。

只有曹操跟着皇甫嵩,攻打西门,虽然黄巾防守也很牢固,但是毕竟是中军,战力非同一般,算是跟着立了大功。

孙坚和曹操觉得曹龙象被皇甫嵩厚待,那是应该的,最恼怒的就是董卓了,是横竖看他不顺眼,不过也正常。

谦让了几次未果,便坐了下来。

一场好宴,酒过三巡之后,都纷纷给曹龙象敬酒,毕竟皇甫嵩的战报上他可是首功,他是来者不拒,尽显千杯不醉的本事,众人对他好感度更加的高了。

至于有其他的心思的人,也不在他的思考范围之内。

等到散了宴席的时候,皇甫嵩趁着醉意。

“怀德,本将准备修整几日后,北上曲阳攻打张宝,你可愿随行?”

曹龙象听着他的话语,但是完全听不出想让自己去的意思,心里也明白,广宗黄巾如今被歼灭,张宝那边士气必然低落。

而且皇甫嵩很多手下,都没有拿到多少战功,若是自己再去,恐怕不好平衡了,当即行了一礼。

“将军,如今黄巾俘虏已经做了交割,怀德打算将他们押解回东莱,另外广宗一战介亭兵马损失不小,实在无力追随将军北上了。

还请将军见谅。”

“唉,那真是可惜了,既然如此,那便听怀德的安排吧,本将给怀德准备一千匹马,算作这次怀德出兵的一点贴补吧。”

“多谢将军体恤,怀德感激不尽。”

修整了三天,曹龙象带着介亭军回转介亭,因为人数太多,一直走了一个多月才回到介亭,出发时阳春三月,归来时寒冬腊月。

将事情一一交代之后,曹龙象就回了侯府,看见迎接自己的蔡昭姬,什么也没有说,将其扛在肩膀上,直接去了后院。

发生过了什么,自然是不用说的。

一连三天都没有出后院,要不是已经到了腊月二十六,眼瞅着要过年,手下的功劳也没有赏赐,曹龙象都没有打算出来。

打仗杀人之后,女人才是最好慰藉。

看着侯府大厅内行礼的文武,曹龙象手往下压了压。

“好了,免礼。

修整这几天,想必大家都歇过来劲了,咱们介亭这次出征剿贼,收获颇丰,眼瞅着要过年了,各位的封赐本候已经准备好了。

不过咱们目前的地盘太小,众位都是辅国之才,这点封赐并不能体现诸位的才能,但是请诸位相信,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将来会让各位各显其才。”

“多谢主公赏识,为主公尽忠,不敢求封赐。”

“好了,这个不说了,都是要吃饭的,荀攸,你来念一下。”

“遵命。”

然后荀攸拿着文书,开始念,毕竟已经有了八个县的地盘,一一按照功劳和才能进行了分派,官位、金银珠宝一样都不少。

众人也是一一谢过封赐,毕竟都是出来混的,都非常的开心,对曹龙象这样的安排也都非常的满意。

封赐过后,戏忠站了出来。

“禀告主公,曲阳黄巾贼首在十二月初已经被孙坚斩杀,但是黄巾逆贼以张牛角为首有数万人,逃进了太行山。

另外南阳黄巾基本上也已经被肃清,目前大汉境内大股黄巾逆贼已经没有,据悉洛阳已经准备论功行赏了。

还有就是,据消息来报,凉州的北宫伯玉、李文侯、韩遂、边章等人联合羌人作乱,现在凉州那边,朝廷已经逝去控制。”

“凉州反了?

先是黄巾,凉州又复反,真是多事之秋,这样也好,至少咱们可以安心的过年了,朝堂上那些人视线也不会太过关注我们,可以多一点时间准备了。

那咱们就安心的过年吧,等朝廷的封赏定下来,恐怕免不了要进都一趟了,这次咱们的功劳太大,估摸着要吵吵一阵了,随他们去吧。

荀攸,目前咱们介亭境内有多少人口,目前可安置好了?”

“回禀主公,已经全部打散安置在介亭八县,除去青州、冀州所获人口,又从琅琊、泰山等地的人口,加在一起共有人口二十三万户,一百三十五万人。

均已经安置妥当,住进了早就建好的房屋,已经下发了粮食,等到年后各个职位到任之后,再进行土地划分。”

“好,这一百多万人是我们将来的资本,希望大家一视同仁,既然到了介亭,那就是介亭人,务必做好防寒等事务。

但若有异心者也不必心慈手软,该如何处理就如何处理,按照介亭新律处罚,这么多人要是生了乱子,可就不好了。”

“属下遵命。”

散了之后,曹龙象又安排了宴席,尽欢。

但是洛阳那边可就没有这么消停了,随着黄巾尽数被剿灭,凉州又复起叛乱,皇帝还没有松一口气,如今又是一片焦灼。

而且因为剿灭黄巾军产生了这么的功臣,一时之间洛阳是风波渐起,底下更是暗流汹涌,一心剿贼大家什么都不说,如今贼寇平定,问题都出来了。

尤其是关于曹龙象的封赏,更是有好中多意见,但是皇帝看着朝堂上的几股势力,你争我夺,好像是没有事人一样。

只是降下一封诏书。

“宣介亭候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