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元年十月初,从介亭出发的周泰、蒋钦、甘宁三人率领的三万大军抵达钱塘,孙策早就派人在此等候,为首之人正是会稽郡守王朗。
大军稍作休整之后,便去乌程与孙策汇合,此时鲍信派遣的邢道荣、魏延率领的两万军马,和曹操派遣的夏侯惇带领三万兵马已经在等候了。
等到周泰宣读孙策为扬州牧的诏书之后,众人纷纷道贺,孙策看着帐中十数员大将,还有已经安营扎寨的十几万兵马,按耐不住心中喜悦。
对曹龙象一方面是感恩戴德,另外一方面心中则是焦急万分,而且异常忌惮,其一声令下便给自己弄来了这么多的兵马援助,若是反过来,恐怕自己危矣。
素有雄心壮志的自己,却如丧家之犬,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的灭掉刘繇一统扬州,将来才能有一席立身之地。
只有稳坐扬州牧的位置,才有可能谋划将来,看着好友周瑜朝自己望过来的鼓励眼神,心中大定。
“诸位,刘繇奉伪帝乱命,窃据州牧之位,且与某有不共戴天之仇,如今曹丞相匡扶汉室,拨乱反正,请来诸位为某之援兵,某在此拜谢诸位。
如今有诸位到来,刘繇逆贼乃是气数已尽,某三日之后校场点兵,与诸位一道共伐逆臣,周将军跨海远道而来,今日某家设宴,还请诸位一醉方休。”
孙策漂亮话说的跟不要钱一样,晚上的酒席办的非常体面,服务也是非常周到,来援手的众将自然也是非常的受用。
江东那边的事情曹龙象压根就不关心,以自己调遣的兵马支援,即便是刘繇有东阿小将的襄助,恐怕败亡也是早晚的事情。
而且孙策即便是拿下了扬州全境,西边有刘表牵制,西北有袁绍挡路,南边有曹操,想对外扩张只有北上徐州一途。
但是徐州可不是这么好取的,且不说袁绍早就虎视眈眈,即便是占据广陵郡的王匡也不是他敢动的,毕竟是曹龙象任命的州牧。
曹龙象看着青、兖二州的地图,仔细研究了一番,肯定要重新规划一番,当着程昱和臧洪二人的面,做了决定。
东莱、北海郡是曹龙象的封地乾国,乐安郡、济南郡、平原郡、齐国四郡合并为平原郡,割徐州泰山郡、琅琊郡合并为泰山府。
青州治下变成了两府一国的格局,占据整个胶东半岛,而兖州则是将鲁国、任城国、东平国、济北郡、山阳郡合并为山阳府。
将东郡以卫国、咸城一线为界一分为二,西侧划归陈留郡称陈留府,东侧划归济阴郡称为济阴府,兖州便成了统辖三府的格局,又分别任命了巡抚、督军。
董卓手下的华雄统兵在新乡、开封一带驻扎,压根就不思向东进犯,而是听了董卓的命令拼命的在这一带搜刮钱财,掳掠人口向长安方向转移。
曹龙象这边规划完府界之后,一是想着泰山臧霸投靠之后,其麾下的青徐黄巾百万之众,如今收编恐生事端。
另外就是徐州本身就只有五郡一国,如今被曹龙象割走两郡,加上王匡占据广陵郡,可想而知陶谦的势力直接衰减了一半。
再加上曹龙象准备将王匡调动到北平任职,便决定到徐州去巡视一圈,一是对陶谦和王匡有个交代,另外就是并州那边准备全交给曹仁统领大局。
毕竟打虎亲兄弟,为了将来曹氏天下,总要好好的锻炼锻炼,这种科技落后的时代,家族强大才能有更多的依仗,人丁就是生产力。
曹龙象将陈留府治所设在了开封,留下张辽和曹纯统兵三万坐镇此地,至于之前封的张邈则是调往北平任职。
并且任命其弟弟张超为陈留府的巡抚,陈宫则是被任命为陈留别驾,他本是陈留土著,以他的才能辅佐张超,绰绰有余。
关羽和太史慈则是统兵三万坐镇济阴府的单县,万潜被曹龙象封为济阴府的巡抚,另外新建的泰山府由审配任巡抚,麴义和臧霸统兵三万坐镇南城。
其余人等也各有封赏,然后命令曹仁担任主帅,田丰、沮授为左右军师,张飞、赵云为先锋,统兵八万攻打并州,消除冀、幽的潜在威胁,拉开战略纵深。
随即又把戏忠派回北平,而曹龙象则是带着郭嘉和典韦,以及三千麒麟卫和八千精兵朝着泰山府而去。
曹龙象的这些安排并没瞒着别人,但二袁和董卓知道消息的时候,他已经进入泰山府境内,见他没有攻打司隶校尉部,和豫州的打算,三人都松了一口气。
但是心中仍旧是惶恐不安,毕竟有曹龙象这把剑悬在头上,太有压迫感了,董卓加快了搜刮的速度,已经着手准备先将刘协弄到长安去。
如今曹龙象出兵攻打并州,若是迅速胜利,想要攻打洛阳简直是易如反掌,区区大河之险要,将不能阻挡他进兵的步伐。
至于韩遂、张扬、张燕的死活,董卓压根就没有在意,早点把洛阳这边的金银细软、粮草人丁等卷到长安才是首要的事情,李儒劝了两次也不凑效,只能唉声叹气。
而袁术也是一样,准备向西沿着汉水攻打宜城、上庸等地,干不过曹龙象、袁绍,还能干不过张鲁,要是能将汉中、益州拿在手里,将来也有混世的本钱。
至于袁绍现在则是听从郭图等人的谋划,想要在扬州大战中掺乎上一脚,准备攻打刘繇占领的九江郡和庐江郡,将来向西攻伐占领荆州,成就一番事业。
曹龙象到了南城之后,中军大帐之内,审配、麴义、臧霸、孙观等人站在前面,态度恭恭敬敬,静等指令。
“好了,都坐下说话,这泰山府新近才被划分出来,可谓是白纸一张,正南如今你为泰山府巡抚,任重而道远啊。
尤其是此地遭受泰山逆贼祸乱,黎民百姓不能安于生产,你第一件事便是甄别泰山逆贼,将人口打乱,重新划分田地,使其安居乐业。
如有世家豪族趁乱兼并土地者,杀无赦,敢有与朝廷对抗者,杀无赦,胆敢继续从贼者,杀无赦。”
连续三个杀无赦,散发着森森的杀意,大厅内的这些人各个都是噤若寒蝉,尤其是举兵投降的泰山贼臧霸、孙观等人。
审配闻言,赶紧行了大礼。
“属下谨遵主公之令,定将这泰山郡治理清楚,另外,请主公示下,如今泰山郡内人多地少,属下不知如何安置?”
“嗯,你将人甄别之后,剩余的人交给青州牧臧洪,由其协调水军将这些人安置在三韩之地,也好推进汉化之事,此事本相已经与那个臧州牧说过了,寻他便是。”
“属下遵命。”
臧霸、孙观等泰山贼出身的人,听完头上都直冒汗,虽说曹龙象允许他们继续带兵坐镇泰山府,可是黄巾军可是他们的心腹。
见他们这般表现,曹龙象暗中点了点头,这次来泰山府就是为了青徐黄巾的事情,演义中曹操胜其后,得兵三十万。
可是如今自己雄踞四州之地,手下兵马快有百万之众,皆是弓马娴熟历经战阵之人,这泰山贼还真有点看不上,不如送往三韩掺沙子。
先把泡菜国从根上灭了再说,省得到了将来,连端午节都是他的,这样一个靠剽窃的民族,真是没有存下来的必要。
“臧将军、孙将军,既然你们弃暗投明,本相也是力排众议,大开方便之门,将你等收纳,但是并不意味着你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兵贼不分。
入了本相的麾下,自然要按照本相的规矩办事,各类操练的军规法典都是尔等行为准绳,若是不能习惯本相的规矩。
本相念在尔等主动投靠的份上,可以允许你们去汝州与那里的黄巾汇合,继续的逍遥世间,大碗吃肉,大口喝酒。
但是等本相兵马兵锋指向汝南之时,便是尔等授首之日,该当何去何从,自由你们自己做主便是。”
臧霸直接跪在地上。
“主公,属下自投诚之后,无不思索自己过往,过的是混混沌沌,再看主公连下数州之地,与百姓秋毫无犯,处处为百姓着想。
属下也是穷苦出身,能遇到这样爱民如子的主公,是属下天大之幸事,故而属下愿意配合审巡抚的甄别事宜。
另外属下也会配合麴义将军,将驻守泰山府的兵马训成精锐之师,以图有朝一日为主公一统天下效力,谁敢阻拦便是属下的死敌。”
嗯,是个会说话的。
“好了,宣高,本相不光要听你说,还要听你怎么做,只要你认真帮本相做事,将来自有封赏赐下。”
“多谢主公,属下至死不渝。”
然后孙观等人也纷纷的开始表决心,曹龙象也是毫不吝啬,空头支票不要钱一样的开出去,最后专门把麴义留下,仔细的交代了一些事情。
又在泰山府盘桓了半月,才带着兵马朝着徐州治所下邳而去,得到书信的陶谦整个人都麻了,完全搞不懂曹龙象这个时候来是什么意思。
而且好像王匡近日也带着兵马北上,在下邳不远驻扎,顿时觉得自己这个徐州牧恐怕做不下去,就是小命也难保住,赶紧召集麾下前来议事。
看着陈圭、陈登父子,曹豹、张闿、萧建、笮融、赵昱、糜竺、糜芳等人,虽说也都是一地人杰,但是哪个能是曹龙象的对手?
不由的连声叹气。
“诸公,如今曹丞相南下,不日便到下邳,该当如何?
还请诸公出谋划策。”
陈圭一听这个,这老东西赶紧低头弯腰,面做痛苦状,连续咳嗽了几声。
“咳咳咳,主公,属下老迈,如今身有沉冗,难免思虑不周,不过主公既然已经向幽州朝廷上表归顺,曹丞相也已经答应接纳,不若静候便是。”
陈登看着自己父亲的表情,心中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就是不想出声了罢了,这样既不得罪陶谦,也不会得罪曹龙象。
“主公,家父所言极是,既然曹丞相来徐州做客,我等大方接待便是,即便是曹丞相兵强马壮,想必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对主公不利。”
陶谦听完想骂娘,就这么等着,等着曹龙象大军到的时候,自己束手就擒嘛?
可又无可奈何,这陈圭是徐州宿老,又是本地大族,根深叶茂,自己得罪不起啊,往日看着一心为徐州谋划,今日算是看明白了,这父子心中怕是只有陈家吧。
再看其他人,一个个目光闪烁,没有一个再继续发言的,陶谦气的太阳穴连续跳动,平日里自己对他们可不薄啊。
最终也能只能听从陈圭父子的话,静等曹龙象前来下邳,至于自己会遭遇什么,只能听天由命了,便是王匡的兵马,也被他下令不必阻拦,只是不让进城罢了。
事已至此,何必做无谓抗争呢。
说时迟,那时快,不到七日,曹龙象便率领兵马到了下邳城外,陶谦携麾下文武和徐州豪强在城外十里迎接。
陶谦见了曹龙象,赶紧行了大礼。
“下官陶谦,参见曹丞相,丞相金安。”
“哈哈,陶公何须如此,当年本相游历天下之时,也曾与君见过一面,陶公谦正刚直,乃是大汉有数良臣,徐州如今政通人和,全赖陶公之功也。
如今再与君相见,也是缘分,快快请起。”
陶谦听到曹龙象这话,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什么官位不官位的,小命应该是能保住了。
“陶谦不过是尽了人臣资本分罢了,以前受洛阳伪帝所惑,犯下错事,丞相宽宏大度不予追究,还如此夸赞,陶谦惭愧啊。”
“哈哈,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陛下曾言,陶谦者,君子也,本相岂能闻言而等闲视之,如今南下也是为了一睹陶公风采,顺带帮陶公解决徐州之事。”
“下官做事糊涂,陛下竟然还能记挂,臣无地自容也。”
又寒暄了几句,陶谦将陈圭等人介绍给曹龙象,尤其是陈登,曹龙象看了他好几眼,演义中这货先卖陶谦,再卖刘备,最后投靠曹操。
被其封为广陵太守,因为喜欢吃生鱼片,最后肚子里长满了寄生虫,最终三十九岁转任东城太守的时候英年早逝。
要说明哲保身的能力,曹龙象首推贾诩,其次便是陈氏父子,今天一见相貌果然不凡,是个成大事的模样,如今的徐州正需要这种两面三刀的人来搅和搅和。
随着大军入城之后,典韦迅速派人控制了下邳,州府之内曹龙象端坐主位,听了诸文武的朝拜,曹龙象也不废话。
“诸公,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徐州目前的情况需要改变,本相上表请封王匡去北平任职,并册封陶谦为徐州州牧之职,陛下已经应允。
故而本相此次请王使君至此便是为了与陶使君交接,今后徐州事宜均由陶使君操持,望陶使君能忠于王事,勤勉于职,为徐州黎民百姓造福。
也不枉本相苦心一场。”
大厅内的徐州诸人听到这个消息,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有这种便宜的事情,看着陶谦有些震惊的表情,简直觉得他是走了狗屎运了。
“另外,本相闻陈登素有大才,任命其为别驾之位,望君能倾力辅佐陶使君为朝廷将徐州好好治理,也莫要负了本相的期望。”
陈登一听,卧槽,还有自己的事情呢。
陶谦和陈登相互看了一眼。
“下官陶谦,谨遵丞相之令。”
“下官陈登,谨遵丞相之令。”
王匡也是开心的朝着曹龙象谢恩,天下谁不知道如今幽州朝廷势大,北平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而这次自己被任命的职位也是相当之高,简直是赚大了。
晚上一场宴饮自然是免不了的,散席之后,陶谦将陈登留了下来,不管以前是什么样子,但现在二人搭班子,有些事情还是早点说清楚的好。
俩人聊到半夜,将很多事情都聊的清清楚楚,但是陈登突然问了一句。
“使君,今夜丞相饮酒不少,可有安排女史前去伺候?”
陶谦一听,卧槽,自己真是昏了头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忘记了,还需要别人来提醒,自己这官当的简直是不合格啊。
“哎呀,今日太过忙碌,竟然忘记了此事,这该如何是好?
可是一般女史,恐怕难以入了丞相法眼吧?”
“使君,据听说刘备之妻甘氏,乃是夫人之远亲,现如今被丞相纳入府中,而且多有传言,丞相好人妻也,不如…”
“这,这,只是夫人年事已高,恐怕不能胜任啊,其他人之妻妾,恐有不便,诶,听说别驾从事糜竺之妹糜贞颇有姿色,不若使其献之?”
陈登听着陶谦第一时间想起自己的老婆,心中不由暗笑陶谦真是伪君子也,糜竺的妹妹倒是一个合适的人选,此人乃是徐州豪商。
若是与丞相做了亲家,将来必有一番发展,若是将这个人情揽在自己的身上,陈家在徐州的地位将会更加的稳固啊。
“使君所言极是,此事使君出面不便,不若由元龙出面操弄,免得传将出去,损了使君的贤明。”
这话郑重陶谦本意,连连点头。
出了陶谦的府邸,陈登直接去了糜家。
糜竺兄弟二人本身因为今天的事情毫无睡意,见陈登深夜来访,便知其必有要事,赶紧把人迎了进来。
一进门,陈登就朝着糜竺兄弟二人拱手道喜。
“糜兄,元龙深夜到访,乃是有一桩喜事向贤昆仲恭贺。”
这下把糜竺给整懵了,大半夜的来了什么也不说,先道喜,这是什么地方的规矩。
“陈别驾深夜造访寒舍,不知这喜从何来?”
糜芳也是看着陈登,等着他说个一二三出来。
“糜兄,丞相如今南下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偌大一个徐州若是连这个地主之谊都不能尽的话,岂不是有损徐州的脸面。
于是元龙便向使君提了此事,并推荐令妹前去服侍丞相,如此既显示徐州上下好客,又能给令妹结上一段好姻缘,岂不是两全其美,难道不是一件喜事吗?”
糜竺一听也愣住了,这事可行是可行,但是自己的妹妹从小娇生惯养,要是不小心触怒了曹龙象,富贵还没有到手,恐怕头颅先不保了。
“糜兄,还犹豫什么,丞相之才天下皆知,如今丞相又代陛下总览朝中军政大事,如今亲家糜兄还不满意?
若不是陈家并无适龄女子,这等美事岂能轮到糜兄乎?”
糜芳听到到这。
“大哥,这是好事啊,要是妹子能跟了丞相,将来咱们糜家平步青云,指日可待了,莫要再犹豫了,赶紧与妹妹诉说吧。
再说了,妹妹不是一直想找一个英雄为夫嘛,如今天下若论英雄,谁可与丞相相提并论乎,妹妹会答应的。”
糜竺朝着陈登一拱手。
“陈别驾,此事事关家妹一生幸福,请容糜竺前去商议一番,可否?”
“哈哈哈哈,糜兄自去便是,还是劝令妹莫要错过这段好姻缘呐。”
让糜芳在陪着陈登叙话,糜竺则是匆匆去了后院,找到糜贞将此事一一诉说,糜贞看了看天色,再看自家哥哥的焦急神色。
虽说自家仰慕英雄,曹龙象的事迹更是声声在耳,但是深夜将自己当做礼物一般,送到彼处,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但是从小见多识广的她,也知道这是糜家的一个机会,更何况那人还是曹龙象,世间最为传奇的英雄,便点了点头。
“大哥,妹妹这一去,恐怕今后相见便是千难万难,还容妹妹收拾一番吧。”
“妹妹,大哥无能,对不住妹妹了,今后,今后好生伺候丞相便是。”
糜家家资颇丰,便是短短时间就已经准备妥当,糜竺将一身嫁衣的糜贞背进轿子,便由陈登领着送去了曹龙象休息的别院。
听到典韦汇报的曹龙象,都有点懵逼,糜家真是做的一手好生意,深夜嫁妹的事情都能干出来,又听是陈登带着来的。
这货可以啊,要是把他煽了当个大内总管绰绰有余。
糜贞,性情刚烈,贼有钱,嫁给刘备的时候,三国志曾说:竺于是进妹于先主为夫人,奴客二千,金银货币以助军资,于时困匮,赖此复振。
可以想象一下,刘备占了多大便宜,不过这个世界,是自己的了,钱不钱的不重要,关键是一直薅他的羊毛。
唉,还真是挺爽的。
听说他如今去投靠了袁绍,总有见面的时候吧。
便典韦将人放了进来。
“元龙拜见丞相,恭喜丞相,元龙见丞相入夜无人侍应,便私自做主寻了糜竺之妹,还请丞相恕罪。”
“元龙何罪之有,此事本相记下了。”
“那元龙便告辞了,请丞相早些安歇。”
真是个会来事的,等陈登走后,曹龙象回到房中,见糜贞一身嫁衣,面娇容美,身材婀娜多姿,凸凹有致。
余下之事,自然是不用多提,毕竟也不是三五千字能诉说完毕的。
只道是有诗云:
春寒赐浴华清池,
……
不遑多让啊!
在徐州停驻了月余,突然有一天,郭嘉前来禀报。
“主公,北平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