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向陛下保证,征服鞑羯之后,只要那里能有更多的人口迁入,官员能够励精图治,大唐日后必定会收获更多的粮食!”
李秋笑着说道。
“而且鞣輯部落虽然难以驯服,但我却想到了一个可以一劳永逸的办法,陛下或许可以一试?”
“哦...”
李世民一下来了兴致...
“你小子可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呢?”
“其实在大军出征的时候,我早就在谋划这件事情了,只是一些细节,还需要好好的琢磨...”
李秋胸有成竹的说道。
“陛下如果愿意听的话,我们可以进屋详谈。”
两军交战阵前。
或许是由于位置有些过于偏北的缘故,长安的气温已经开始回暖的迹象。
然而这里,依旧时不时还可以看见,一片白色与飘飞的大雪,只不过气候再怎么寒冷,都无法浇灭士兵们作战的勇气。
寒冷的气候,让士兵们的脸庞变得更坚毅起来,绣着唐字的旗帜也变得更加飘逸。
而在旗帜旁边,李靖久久伫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
“报告元帅!”
一个士兵前来报告道。
“秦琼将军的部队,已从西面赶来支援,并与我们形成了合围之势...而将军本人也已经下马,听候元帅召唤。”
“太好了,他们可总算来了...”
李靖惊喜道。
“快快有请...”
“是!”
小兵迅速的退了下去,然后迅速的把秦琼给带到过来。
秦琼远远看到李靖,脚步也因为心情激动加快了很多。
李靖也上前了几步,主动迎接。
“拜见元帅,未将来迟了,请元帅勿怪。”
秦琼行礼道。
“这次你我虽然名为将帅,但早就是相交多年的老友呢,何必如此多礼呢?”
李靖将秦琼扶了起来。
“一路上辛苦了。”
“哪里,本来昨日就该与元帅会合的,只是因为要追究鞫羯军残部,这才误了时辰...”
秦琼笑了笑,将目光望向下面的战场。
“不过我们现在大军已经会合,这群负隅顽抗的鞣鞲兵们,已经是瓮中之鳖,再也挣扎不了多久了。”
“自是如此,也多亏你这个先锋指挥有方!”
李靖满怀期待的说道。
“不过听说你麾下的那个薛仁贵厉害异常,不仅武功高强,而且连续两次立了大功,我们这次之所以势如破竹,也少不了他的帮助,如此人才可否帮我引...”
“对对对,我老程也早就想见他了,不是跟你们吹,李秋这小子还能发现这个人才,也有我老程的功劳...”
程咬金连忙跑过来激动的说道。
“他人在哪儿呢?”
“他现在正在带领人马,指挥着下面的这场战斗呢!”
秦琼豪迈的说道。
“待到我们大获全胜之后,李元帅你们自然可以见到他了。”
顺着秦琼手指的方向,李靖隐隐約約看到了一个身骑黑马,手持长戟的年轻人。
虽然由于距离较远,李靖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但是薛仁贵身上的那种无畏的气势,确实可以隔好远都可以感受到的。
而另一边,隔着冰河相望的的鞣羯军军官,不知是因为天冷还是害怕的缘故,他的双手正在不停的颤抖。
毕竟现在局势如何,长着眼睛的人都能清楚。
但是战争本来就是无情的,它不会因为你不想上,就遵从你的意见。
“杀呀!”
大唐士兵怒喊声,带着足以惊动天地的气势,发起了进攻。
鞣鞲军被迫应战,双方的骑兵冲在了最前面。
“咻--”
薛仁贵搭弓引弦,将两只箭一起射了出去。
只听一声惨叫,冲在前面的两个鞣羯兵应声而倒,整个部队因此而乱了节奏。
“咻咻咻---”
站在后方的大唐士兵也趁机发射出弓箭,长箭呈现成抛物状落下,朝鞋羯军的头部或胸口处射去。
伴随着一阵又一阵的惨叫声,大批鞫鞲兵倒下,甚至在冰河上撞出了丝丝裂痕。
鞒羯军这边也是有弓箭的,可是这条河有一定的宽度,他们的弓箭射程又不够,所以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等到唐军进入了他们的射程范围之后,两队人马已经开始激战了起来。
“呀...”
一个大唐骑兵怒吼着,一下子就将长枪刺进了对面鞫羯奇兵的胸口里。
那个鞫羯骑兵吐出一口鲜血,随后重重的倒在了地上,但大唐骑兵仍然怕他没断气透,于是又用长枪补了一刀。
“嗯...”
由于战斗实在是太过激烈,所以在冰河上不少马匹打滑,许多骑兵还没来得及再次挥舞起自己的武器,就重重的倒在了这个坚硬的冰面上。
并且摔得不轻。
但是战场可绝对不是叫疼的地方,能最快速度爬起来的,自然就可以占到先机,动作稍慢的,就要接受自己的悲惨命运。
一时间马匹与士兵都发出了痛苦的惨叫,鲜红色**不断扬起。
“铮...”
除了骑兵之外,更多的是步兵的对决。
一个大唐士兵和一个鞫羯兵在战斗中,都受了伤,他们各自握紧手中的兵器,警惕着看着对方。
突然间鞫鞲兵怪叫一声,率先发起了进攻,然而却由于没站稳,差点滑了下去。
大唐士兵趁机踹他一脚,让他踹了下去,大刀正准备落下,那个倒在地上的鞋羯兵,却强忍住剧痛,抱住那个大唐士兵的腿,并将他给一起摔了下去。
双方都没了兵器,开始用最原始的拳头战斗。
勒勒兵自以为自己块头大,出拳狠,这些羸弱的大唐士兵肯定不是对手。
谁知道经过了刻苦训练的大唐士兵,拳脚功夫也是十分了得,不仅凭借最原始的武器把它给压在了下风,而且迅猛的拳头,一下子就让他哇哇大叫起来。
在一番激烈的拳脚争斗之后,鞣璟兵失去力气反抗,被那个大唐士兵给甩了出去。
大唐士兵趁机捡起掉在冰河上的大刀,伴随着一声怒吼,一阵鲜红色扬起。
“啊啊啊...”
鞫鞴兵惨叫声连连,并不断向后退却。
原来是,原本在河边的薛仁贵亲自来到了最前线杀敌!
薛仁贵手中虎狼载向前一扫,五六个鞣羯兵重重倒下,后面的鞣鞲兵见到他,身体也在不断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