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原的些作战观念里,是不怎么支持将领亲自上场杀敌的。
因为战场瞬息万变,而将领又担负着指挥全局的重任。
但大唐如今的气势是豪迈开拓的,在这激烈的战场上、谁不想消灭那些挡路的敌人。
再说了,薛仁贵冲进人堆里虽然有些冒险,但他完全有这个实力。
虎狼戟挥动看似缓慢,但却让那些鞣羯兵们,根本没有招架的实力。
长戰一划一扫之间,无数鞋羯兵纷纷丧命。
不仅给大唐士兵们减轻了压力,更是大大鼓舞了他们的士气。
“喝!”
一边的鞋羯军军官看到薛仁贵,也想效仿他身先士卒。
薛仁贵立于原地不动,只是一扫一拖就击落了他的兵器。
紧接着他便感觉胸口一凉,半柄虎狼戟已经没入了他的身体。
薛仁贵将他远远抛开,将长戟指向前方吼道:
“杀,胆敢抵抗者,立斩!”
所有战斗中的大唐士兵们,在同时间爆发出了愤怒的吼声,士气高涨的他们,不顾身上的疼痛爆发出推枯拉朽的气势,向敌人冲了过去。
而这群鞋鞴兵,本就是负隅顽抗,不少人早就生了,放下武器投降的念头。
而军官一倒,他们更是乱了分寸,不少鞋羯兵开始了绝望而痛苦地大叫,一大片黑色纷纷倒下。
“完了,完了,彻底完了。”
逃到山上避难的安车骨首领痛苦的吼叫道。
“我安车骨的勇士啊,我这么多年来的积蓄,还有我的权力,我的部落都彻底完了!”
“父汗不必过于焦急...”
阿吉勒说道。
“虽然这群大唐人暂时还占了优势,但是我们还要有将近四千的安车骨勇士,这座山易守难攻,而且他们并不熟悉地形,我们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废物,这都是你闯的祸!”
安车骨首领额头上青筋暴起,并抬手给了阿吉勒一耳光。
贪心的他无法接受自己的东西,就这么一点点的失去。
“要不是你不思量力,非要去挑衅大唐的话,我们部落怎么会弄到今天这个地步?”
“是,这个提议确实是我提起来的,可要不是父汗你贪心同意了的话,我怎么可能会有带兵抢掠的机会?”
阿吉勒也变得愤怒起来,并且眼睛里面冒出了凶光。
“我以前为部落带来了这么多东西的时候,你连几句赞美的话都很少说,现在出了问题,就全都要推到我的头上吗?”
“谁叫你从小便开始闯祸,从来都不给我省心,当时大唐来临的时候我就想收手,是你的坚持和愚蠢让我们落到了这部境地...”
安车骨部落首领长叹道。
“我们部落绝对不能就这么没了,困在这座深山上,绝对只能是坐以待毙!”
“那你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现在那些大唐人已经将我们团团围住,莫非你想求饶吗?”
阿吉勒怒吼道。
“你觉得求饶他们就会放过我们吗?”
“对,就是求饶..”
安车骨部落首领说出了一句,让阿吉勒大吃一惊的话。
“这样的话,我们部落说不定还有一个活路。”
“父汗,你疯了嘛,你完全的疯了。”
阿吉勒后退道。
“你也不想想,这个冬天我们南下抢夺了他们的物资多少回,到最后甚至还杀人放火过!你以为向他们求饶,他们就会放过我们了?不可能的,我和你还是难逃一死!”
“可是眼下的情况,继续坚持不是更危险吗...我当了几十年的部落首领,绝对不能裁在这种地方!”
到了这个时候,安东骨部落首领依然没有放弃他贪婪的本性。
“我以前听说过大唐的士兵虽然勇猛,但绝对不会滥杀,所以为了我的勇士和土地,我必须这么做,再说了...你不也.....”
安车骨部落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就威觉到腹部一凉。
竟然然是阿吉勒用匕首捅了他一刀!
此时的他表情扭曲到了极致:
“哼,这么多年...你真当我是傻子吗?明明我是你的儿子,你却次又一次的偏心那个图塞黑,每次都只肯给我一点的兵...”
“我告诉你,我们部落今天之所以落到这个地步,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图塞黑那个蠢猪!”
“你为了自己的权力,想乖乖投降,可那群大唐人这么戏耍我,我一定要和他们斗到底!”
“你,你...”
安车骨部落首领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没有倒在大唐铁骑下,而是栽在了自己儿子的手里。
“你这个吃了肉反过来咬主人的狼,来人哪,来人哪,给我把这匹狼砍成碎...”
安车骨部落首领嘶吼了好久,可是除了使的自己的血流的更快之外,那些安车骨士兵依然屹立不动。
“你不用再挣扎了,你以为我为什么非要往这里撤,告诉你,因为这些勇士只听我阿吉勒一个人的命令!”
阿吉勒拔出比首。
“其实我很早之前就在谋划了,那天你在部落里辱骂我的时候,我就已经下定了决心,本来打算赢了唐军之后再动手的,没想到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阿吉勒将安车谷部落首领踢了下去。
“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消灭这些大唐人,为你报仇的!”
“阿吉勒王子...”
一个安车骨士兵上前请示道。
“下面的防线已经全部崩溃,大唐的人就要攻上来了怎么办?”
“哼,我们位置高,只要不断放箭,一定能挡下他们!”
阿吉勒仍然死心不改。
“那我们的人...”
“我说了,放箭,放箭!”
阿吉勒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疯子...
“不管下面有什么,通通放箭!”
在经过一番彻底的推枯拉朽之后,大唐终于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残存的几个鞫鞲兵,也在不断向山上撤去。
就在薛仁贵正准备下令上山,彻底结束这场战斗的时候,漫天的弓箭便射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