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一个小乡村,漫步在道路上,却见百姓们愁眉苦脸。
李长安拦住一位中年人,“大叔,村中发生了何事?为何都唉声叹气呢?”
“唉……”中年人叹息一声,“你有所不知,这村子也不知怎的,种植的农作物收成都不好,年年如此,谁能高兴得起来?”
见他愁容满面地离去,李长安心生疑惑。
农药和化肥都已研制出来,只要不出大问题,农产物定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为何这村子里的收成却不好呢?
李长安百思不得其解,只得来到农田的附近。
百姓在田中勤勤恳恳,丝毫不懈怠。
“少主,他们这么勤快,怎会收成不好呢?”浮生不禁疑惑出声。
李长安亦发现了这点,估摸其中另有猫腻儿,只是他还未看出来罢了。
“嗯?”
李长安正要往前走去,却猛然发觉脚下的土壤有些不对劲。
他蹲下身去,捧起一捧土壤,细细查看,里面竟有许多沙子。
发觉这点后,李长安恍然大悟。
他就说呢,为何这边的收成不好。
丘陵地区排水良好,却因砂质土壤导致农作物产量不行。
看来他得想个法子,总不能视而不见。
有了!
李长安双眼一亮,不能种农作物,却能种其他的。
印象中,桃子正适合这类土壤环境。
“帮我将农民召集到一处。”李长安吩咐道。
发现错误,自然要及时止损,以免损失更多的人力和精力。
何况他如今已有了新对策,又怎能毫无动作?
“属下遵命。”
浮生的办事效率很快,不过片刻工夫,一众农民就已来到李长安的面前。
“这不是李大人吗?他来咱们这小地方做甚?”有眼尖之人发现李长安的身份,惊呼道。
众人不明所以,心下疑惑,想不通其中的缘由。
李长安也不在乎,自顾自地宣布着,“本官知尔等收成不好,心里难受,本官亦能理解,特带来解决的法子,不知各位可否赌一把?”
“大人且说说有何良策?”
农民虽着急收成,却并未病急乱投医,理智尚存。
李长安娓娓道来,“此处的土质不纯正,有诸多沙子,不适宜种植农作物,依本官看来,可专门种植桃树。”
桃树!
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觑,一脸不解。
“我们根本就不会种植桃树,又如何下手?”很快,就有农民说出心中所想,“何况种植新的物什,前期又没有任何回报,万一一招不甚赔了钱,又该如何?”
他们种植农作物,目的便是想多赚些钱。
种植桃树固然是好的,可他们根本就不会,又该如何实施呢?
对此,李长安也不慌,淡定从容。
“诸位不必担忧,有本官在,定不会坐视不管,本官会亲自教你们如何种植桃树。”
此言一出,农民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几分笑意。
他们心下了然,以现在农作物的产量根本不足以养活一家子。
要能种植桃树,定能赚上不少的钱。
何况有李长安亲自传授,想必无甚大碍。
察觉到这一点,李长安趁热打铁,“至于赢钱方面,诸位也不必担忧,本官会投入一笔钱进去,你们只需好好种植桃树即可,至于后面赚的钱便四六分,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天下本来就没有免费的东西。
他又是投钱,又是传授种植的技巧,自然不可能毫无回报,四六分已是他做出的最大让步。
对此,百姓们也未拒绝,纷纷点头同意。
“李大人此举甚好,我支持。”
“我跟着李大人走!”
……
于他们而言,能赚到钱便是重中之重。
何况有李长安亲自出马,怎会有什么问题呢?
李长安闻言,乐得其见。
他并未沉浸喜悦中,回归正事,“你让不良人从外地购置一批树苗回来,质量一定要好,切莫滥竽充数。”
在这新安县,自然没什么好的树苗,便只能从外地买一些回来。
“属下遵命。”
领了命令,浮生照实去做,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不良人办事效率很快。
不过短短半日的工夫,就送回了一大批的树苗。
李长安也未食言,亲自带着农民们去种植桃树,亲自传授技巧。
做完这一切后,李长安又考察了其他几个地方。
根据每个乡村的特色,发展了合适的产业,抑或农业,抑或畜牧业。
自此,新安县的人均水平上升了好几个档次。
浮生一直跟随在李长安的身旁,将一切尽收眼底,不禁称赞道:“少主,你让每个农民都有了安家立命的本事,待到百年之后,他们定会感谢您的。”
话说得虽有些夸张,却也是事实。
在此之前,他们的确安居乐业,安心地种植着农作物,生活一丝不苟,兢兢业业,从不敢有丝毫懈怠。
可赚到的钱却不多,只能勉强够一家人生活,无多余的银钱存下来。
然,此一时彼一时。
只要农民们按照李长安所说的去做,不出半年的工夫,他们便能收获不少的钱财。
渐渐地,他们的日子会过得越来越好。
哪怕成不了大户人家,却也衣食不愁。
李长安则是满脸无所谓,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于他而言,他既是新安县的县令,那便要负起这份责任。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总不能懈怠。
“走,回县衙!”
李长安一声令下,带着浮生回到了县衙。
刚一落座,他便洋洋洒洒地在纸张上写着什么?
原来,他打算将新安县的农业、畜牧业等一系列产业发展成系统化。
只有如此,哪怕将来自己不在,新安县百姓们亦能安居乐业,不必为生活而愁。
如今才开了桃树的头,其余几个产业还未发展完全,他须得好好计划一番。
待到来日,定能派上用场。
李长安正在为此事忙得不可开交之时,就见浮生从一旁走来,神色焦灼。
“少主,咱们的人传来消息,说是调查到柳家两姊妹当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