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号走到擂台前,接着猛的纵力一跃,跳到了擂台上。
顾临之吓一跳。
这弹跳力十分惊人。
差不多人高的擂台,被他一下就跳了上去。
放在现代,是个打篮球的好苗子。
四十六号站在台上半天,都没见到十三号出现,有些不耐烦的高喝。
“十三号兄弟何在?快出来速速与我一战。”
“来了。”
十三号的声音清如明月,清澈动人,如黄莺在玉盘上轻啄般脆爽,在场内响起,叫人无不为之侧目。
听到这道声音的时候,樱雪身子一震。
顾临之还没反应过来。
只见一道白绫呲的一下,从暗处窜出,精准的卷在擂台柱子上。
下一秒,一团如白雾月光的飘扬身影,手持白绫,脚尖在白绫上连点了好几下,咻咻咻就落在了擂台上。
她动作十分轻巧又好看,如仙落凡尘,引来在场众人喝彩。
“南门杨柳青,特来参战。”
她身姿飘然,稳稳站立,衣袂飘飘,仙气出尘。
那格外艳丽的五官,也因为柔和的白色衬托,而多了几分凛然不可侵犯的仙气。
“真好!”
“好!”
“这娘们真带劲,长得这么漂亮好看,该不会是个花架子。”
“唉,管她花架子还是什么,瞧这花样,在**一定很好玩。”
顾临之听到一旁人的恶意揣测,皱了皱眉,十分不适。
正要说话,樱雪却已悄无声息丢出三根银针,没入那三人的脊椎。
顾临之眼见他的动作,心里一惊,有心想要说话,却见对方冲他微微摇了摇头。
那三人摸了摸自己后背,低声嘀咕。
“我总觉得我尾椎骨有点疼?”
“你也疼吗?我也觉得疼,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我也不知道,哎,管他呢,可能是被蚊子咬了。”
三个人此时眼里都是那个飘逸出尘的仙女,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顾临之往后退了几步,疑惑看他:“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痒痒针而已,这针能让他们在半个时辰之后浑身起红点子,全身溃烂。”
“致命吗?”顾临之倒吸一口凉气。
“当然不致命。”樱雪像是听到笑话一般,笑着摇摇头,“若是致命的话,怎么能叫他们尝到那种浑身溃烂,想挠又不能挠,痛的要死,又不能死的感觉呢?”
顾临之打了个哆嗦。
“你是真的狠。”
樱雪微微侧头,“狠吗?我只是给嘴贱的人一个教训罢了。”
“半个月之后,身上的那些红疹子自然会消退,不会留下疤痕,一点小教训,这算什么?我至少还没有把他们砍手砍脚。”
要是换做在大号的苏良川,手段才不会如此温和。
说不定会将对方剥皮抽筋,挖眼割耳。
四十六号肌肉男看到与他对战的竟是一位柔柔弱弱的女剑客,忍不住轻蔑一笑。
“这位小娘子在门派里练练剑舞就好了,跑出来参加男人的战斗干什么?”
“你瞧瞧你这小胳膊小腿的,我只怕一捏你的胳膊,你就马上跪在地上了。”
“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女剑客,听说南门多美人,你们南门上下有多少美人啊?”
他话语轻挑,更有挑衅之意。
杨柳青却不以为意,漂亮小脸上一片淡漠,连一丝笑意都没有。
她冲着一旁的二当家微微颔首:“可以开始了。”
二当家锣鼓一敲,高声道:“第一场开始!”
男人的战斗,往往要比女人之间的战斗更粗暴直接。
没有太多的招式技巧。
**,只追求一击毙命。
男人用的是重刀,虽然笨重,但是只要被砍上一刀,一定会被拦腰斩断。
那男人挥舞着重刃,也不算太笨重,一边还高声大笑。
“杨女侠,你看你能接得下我这一记重刃吗!”
杨柳青神色冷然,以极致的身法,躲避掉对方落下来的每一次重击。
她的脚尖轻点,如遛狗一般,在整个擂台奔走。
四十六号直接高蹦起,一刀要将杨柳青的头砍下。
结果。
杨柳青却在这个时候,猝不及防,长剑出鞘。
寒芒利刃闪过!
一剑扎穿了他的手腕!
手腕直接被穿过的痛楚,让四十六号连重刃都握不住。
他双手才能举起重刃,单手虽然也能提起重刃,却没有办法玩得灵活。
下一秒,杨柳青拔出长剑,以极快的速度在对方身上接连众戳了几下,道道血花爆开。
台上鲜血抛洒,间或有四十六号逐渐微弱的咒骂哀嚎声。
“救命,求你,求你放过我!”
“我认输我认输,求你了,不要剔我腿上的肉了…”
“救命……”
慢慢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微弱。
擂台上有鲜血,从边缘缓缓流下,落在地面。
滴答滴的声音。
在众人的寂静之中,显得格外毛骨悚然。
顾临之深吸口气。
天呐,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杨柳青仅用一把长剑,就毫不留情地将对方剔成了个骷髅架子!
仅仅不过片刻,那人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肉。
他身上的肉都被剃了下来,整齐的丢在一片,剩下一具骨架,还有一个仍能看出生前尊容的脑袋。
杨柳青站起身。
她脸上身上手上全是鲜血,手中长剑还在滴答滴答流着。
此时的杨柳青再也不是那月初仙子,而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恶煞!
这……
女主掏出一块丝帕!慢条斯理地插在剑鞘上的鲜血。
“辱我师门,赐你剔骨之刑。”
顾临之觉得这女人简直太残暴。
不曾想一旁的樱雪却激动得很,欣喜若狂,眼睛格外明亮,喃喃道:“她还是和以前一样,这么喜欢把人的肉给剔出来。”
这话说的,未免有点太滤镜了吧。
对方可是眼都不眨,将一个兄贵的肉活生生的给剃完了。
那个兄贵,看体重起码两百斤以上啊。
二当家从擂台边缘走了出来,瞥见擂台上的满地狼藉,忍不住摇了摇头叹气道。
“唉,杨小姐您还是太冲动了些,将这擂台弄的上面全是鲜血,待会儿要是有人在上面打滑了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