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阶异能者,这是一个极其稀少的境界。
天阶异能者拥有操控万物的能力,可以吸噬敌方的生命力或者能量,让自己的异能增强。甚至可以召唤出各类异兽攻击。而且还能够将其他人的异能吸收化作自己的力量。
天阶异能者,是异能者之中最巅峰的存在,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位才具备这种恐怖的能力。
“恭喜老大,贺喜老大,老大,你现在可是天阶丧尸了,还是那种,不需要精神力就能够控制万物的异能者。”
林佳满怀崇拜与羡慕地说道,她对于丧尸这种存在一向都有些厌恶的,毕竟在末日初期,丧尸可谓臭名昭著,人类基本上都不喜欢跟丧尸接触。
但现在却是不一样了。
因为那丧尸是沐白呀!
“天阶……”
沐白喃喃自语,这个称号确实让他有些飘飘然,天阶,这是每一个异能者梦寐以求的境界。
“对,老大,现在的你,已经是天阶的存在了,只要再提升几个等级,就能成为顶尖高手的存在。”林杰兴奋地说道,这样一来,沐白的实力将会得到质的飞跃,他们团队也会变得更加强悍。
沐白点点头,对于林杰所说的,他也很清楚。现在的他只是天阶一阶的实力,但凭借他掌握的能量,他可以爆发出远远超过天阶一阶的战斗力。
“对了,老大,你先前说感觉到有人窥探咱们,为什么我们都没发觉呢?”王东疑惑道。
后来他还特意去那附近转了一圈,都没捉到那人,这让他百思不解。
宋洋和林佳也是一脸茫然地望着沐白,似乎在询问他的答案。
“这个……”
沐白迟疑了一会,“那人离我们不是太近,你们精神力尚弱,察觉不到也正常。”
话必,他又看向林杰。
“你以前常见你们首相?觉得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林杰愣了愣,不明白沐白为什么突然问他这个问题。但他依旧认真回忆了一下,然后道:“首领是个非常有魄力的领导者,他做的决策总是最英明的,而且很爱民。”
说到此处,他眼底深处划过一抹黯然。
“是吗……”沐白喃喃道。
“这些都是表面。”林杰叹了口气,继续道:“其实他是一个非常自私、冷漠的人。”
“他根本就不在乎普通人的死活,甚至为了自己的利益,他还会毫不犹豫地牺牲其他人。”
听到这句话,沐白不由得皱眉。
“那这么看来,他的死,会不会太蹊跷了些?”
王东几人一愣,“老大,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宋洋皱着眉头,猜测道:“你怀疑他们首相假死?”
沐白摇摇头,“虽然不能完全肯定,但也有八成可能性吧。毕竟丧尸病毒蔓延的速度太快了,而且他们这边已经死伤惨重。若说他们首相能被咱们轻易暗杀的话,那他们首相怕是早就死了。”
“所以,我觉得,如果他没死的话,很有可能会带着丧尸军团,来找咱们报仇!”
众人都沉默下来。
丧尸军团的恐怖他们都清楚,他们可都见识过丧尸军团的威势。他们现在异国他乡,只有九个人,如果丧尸军团真的找上门来,那他们绝对凶多吉少。
而且林峰一死,D国首相就是唯一知道基因药剂配方的人。如果他真的想要研发基因药剂,就绝不容许任何泄密的存在。
“那……咱们该怎么办啊?”宋洋焦急地问。
林佳抿了抿嘴唇,“我觉得还是赶紧逃吧。”
林杰赞同道:“是呀,现在的丧尸已经不是以前的丧尸了,他们不畏惧火焰,又有药剂的加持,防御力惊人,咱们这点实力根本打不过它们。还不如趁早撤退,反正现在丧尸还未扩张,咱们还有时间准备。”
宋洋闻言,也觉得有理。他们这么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沐白却摇了摇头:“这不是长久之计。我们要走也要把其他八个水阀关闭再走,不能让病毒再长久性的蔓延下去,否则会给全球人类造成巨大的损失。”
“可是那八个水闸已经被开了两年多了,现在还能关的上吗?”
“我们试试看吧。这第一个水阀咱们不都是关闭了吗!”沐白想了想,
拿出一枚晶核递给林佳,示意她去尝试。
晶核的效果不错,但林佳的情况显然并不乐观,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差点摔倒。
“怎么了?”
林佳苦笑了一声,“没事儿,可能是累坏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沐白眼疾手快的立刻扶住了她,“别逞强,这里有我们呢。”
林佳心里甜丝丝的,“恩。”
众人在旁看着两人秀恩爱,心里酸溜溜的。
“咳咳。”他干咳了两声,然后指挥着大家搬运食材。
“咱们今晚吃点干粮吧,「咱们今晚吃点干粮吧,」沐白提议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林佳微微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疲惫,但她还是勉力点了点头,“好吧,先吃点干粮,然后我们再商量后面的计划。”
大家坐下来,开始品尝干粮。虽然干粮没有美味可言,但他们明白现在并不是追求口感的时候,而是为了存活下去。
宋洋忍不住叹了口气,“这次我们真是陷入了困境啊,那两个母体异形都快要了我们半条命,不知道接下来还要面对多恐怖的海上怪物。”
林杰用力咽下一口干粮,一脸焦急地说道:“沐白,你说我们怎么才能关闭其他的水阀呢?毕竟我们现在只有这么一枚晶核。”
沐白思索了片刻,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我记得之前研究资料中有提到,每个水阀都有一个控制室,负责控制开启和关闭。我们可以寻找这些控制室,然后利用晶核的力量关闭它们。”
宋洋点了点头:“这个方法可行,但问题是我们得知道这些控制室的具体位置,否则就是一场漫无目的的搜索。”
林佳抬起头,咬了咬嘴唇:“我还记得那位曾经在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