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所工作的朋友提到过,每个水阀控制室都设有一个地下通道,通向其他的控制室。我们可以寻找控制室入口附近的地下通道,然后顺着这些通道找到其他的水阀控制室。”
沐白眼睛一亮:“这个主意不错!我们现在最好的方向就是向着控制室入口去探索。”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他们相信只要能成功关闭水阀,就能阻止病毒的继续蔓延,保护更多的人类免受丧尸的威胁。
夜晚的他们没有去其他小房子,全部都靠在一间小房子里将就一晚。夜晚的他们在狭小的房间里将就一晚。虽然空间拥挤,但大家都感到无比安心,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并不孤单,有彼此的陪伴。
第二天一早,一缕微弱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小房间映照得温暖而宁静。众人从短暂的休息中醒来,面对新的一天,充满了希望和决心。
沐白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对大家说道:“我们现在开始动身,寻找控制室入口以及地下通道的线索。这是我们迈向胜利的第一步。”
众人默契地点了点头,齐心协力地整理好装备,准备出发。他们来到小房子门口,眺望着面前的荒凉景象,心中满是未知与挑战。
林佳握紧了拳头,脸上透露出坚定的神色:“无论前方的困难有多大,我们都要坚持下去。为了人类的未来,为了那些还在为生存奋斗的人们。”
宋洋也加入了:“对!我们不会被困难打败。只要我们团结一致,相信自己,我们一定能找到控制室入口,关闭所有的水阀。”
众人齐声喊出:“为了人类的希望!为了我们的生存!”
他们鼓起勇气,踏上了新的征程。他们穿过废弃的街道,跳过破旧的建筑物,寻找着线索。经过一番搜寻,他们终于发现了一处看起来像是控制室入口的地方。
沐白兴奋地指着那扇带着厚重铁门的入口说道,“看到了没?就是这里,我们马上打开它。只要关闭了水阀,就能拯救世界。”
听他这么一说,大家都激动万分,迫不及待的冲过去推门。
然而——
“咔嚓——咔嚓——”
门纹丝不动。
大家顿时懵了。
“不、不会吧?”宋洋呆愣地说。
“这门太沉了。”
“是啊,肯定是太沉了,我们还是另外想办法吧。”
几个人一合计,便决定放弃,原路返回。
可是他们还没来得及转身离开,突然,他们脚底下传来“轰隆”一声响。
“不好!这是什么东西!”
大家猛地低头看向脚下,这一看之下,顿时吓得亡魂皆冒!
地面居然裂开一个缝隙,缝隙迅速变宽,然后一个庞然大物从地底钻了出来。
这个怪物有着四条粗壮的腿,浑身布满鳞甲。它的脑袋长着尖锐的獠牙,猩红的舌头吐在外面,仿佛刚吞噬完血液,散发出浓烈的腥臭。
而它脖颈处挂着一根绳子,绳子绑着三个人,这三个人身上都插着匕首,鲜血染红了衣服,眼看已经死了。
“啊——怪兽啊!!”宋洋惨叫着抱着头蹲在地上。
林佳见状赶忙跑过去拉扯着他,“这怪兽能吞噬武器,不能硬拼,我们得赶快逃命!”
可是宋洋似乎被刺激疯了,他挣脱了林佳的手,大声吼叫着,
“我不逃命,要死一块儿死!我才不要被吃掉,我才不要死!”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高亢。最后,他直接跪在了怪物面前,双手举高,祈求怪物能够饶恕自己。
然而怪物却毫无反应,仿佛他的哀嚎声对它造成不了任何影响,它依然冷冰冰地盯着他,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
“不要杀我,求求你饶过我吧,我给你磕头,我磕头!”宋洋不断地磕头哀求。
沐白看的冷目,提醒道:“别看那怪兽的眼睛,它会迷惑人的心智。”
沐白说完,化身丧尸形态,沐白化身丧尸形态,迅速冲向怪物。他的身体变得异常灵活,双手变成了锋利的爪子,迅速朝怪物的脖颈猛击。
怪物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抬起巨大的爪子朝沐白砸去。沐白灵活地躲避开攻击,然后再次冲向怪物。
林佳和其他人见状,立刻迅速做出反应,纷纷寻找可以利用的武器。他们找到了几根铁管和破碎的木板,用来组成简易的武器。
宋洋抬起头,看到沐白在与怪物激烈交战,终于醒悟过来。他站起身,抓起一根铁管,毅然地加入了战斗。
林佳紧紧握着手中的木板,紧张地问道:“我们能战胜它吗?”
沐白闪过一次怪物的攻击,稳定地回答:“只要我们团结一致,不被它的眼神迷惑,我们一定能够战胜它。”
众人集结在一起,发动了猛烈的攻击。他们有条不紊地利用自己手中的武器,配合沐白的攻击,不断地对怪物进行打击。
怪物被重重打击,但它仍然咆哮着,不肯退却。它的力量和坚韧超乎众人的想象,让他们感到压力倍增。
正在这时,林佳眼神一亮,提议道:“沐白,我有个主意!我们一起发起最后的攻击,以集中火力打击它的弱点!”
沐白微微点头,他们迅速调整了阵型,准备发动最后一击。他们瞄准怪物的腹部,同时发动攻击。
怪物的弱点还没找到,沐白就觉察到一股强劲的风袭来,他立即侧身闪躲,险险避开怪物的尾巴。但是它的尾巴扫中一颗树干后,那棵树应声倒塌。
“轰——!”巨响震耳欲聋。
“嘶~”众人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惊叹连连。
“好厉害!”大家看着这恐怖的怪物,都暗暗心惊。
然而怪物并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尾巴再度扫来,威力更甚。
这一次沐白没能闪过,他直接被怪物抽飞,狠狠撞在墙壁上,然后落在地面,摔得七荤八素。
“沐白!”众人担忧地唤道,却见沐白缓慢地爬起,艰难地支撑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