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没有了?”
贴身丫鬟转告了袁弘的话,只是没有把袁弘最后狠狠的打了她屁股的事情如实汇报。
张宁一脸幽怨的望着纷飞的雪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能活的像袁弘那样的洒脱。
贴身丫鬟见张宁一脸惆怅,安慰道,“小姐,袁公子也说了,人生得意须尽欢,不管您变成什么样,他都记得,您是他一辈子的,一辈子的兄弟!”
贴身丫鬟说这话的时候不禁想到袁弘乱动的手,害羞的低下头。
马上入春了,也不知道父亲准备得怎么样,这一入宫都快一年有余,该做的她都做了。
“好吧,一切照旧,那刘宏来了,还是一如既往的先给他备茶,以后剂量放多点!”
“是!”
回过头,看了一眼贴身丫鬟,踩着玉足又回到了卧榻上躺着睡觉去了。
黄龙殿中,张让正一脸笑意的给刘宏讲着竞标和围标,刘宏边听边止不住的点头。
妙,妙啊,这法子真乃妙不可言。
“阿父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慧,此事还是你全权负责,朕记大功一件!”
“遵旨!”
张让赶紧跪拜下来,然后趁机说道,“陛下,这马上入春了,这袁侯还在京城,是不是该让他回汝阳去制造雪花盐替陛下您赚钱了?”
刘宏抽着烟,沉默了片刻。
“袁邵甫,这个人,阿父你怎么看?”
“对陛下忠心耿耿!”
刘宏瞳孔微缩,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神色,“那这事阿父去办吧,只是赵忠那里你要好好处理!”
“是!”
自从那一夜被张宁那胸大无脑的小丫鬟整了那么一出,这些时日来,袁弘都不曾踏出袁府大门半步。
洛阳城内的风风雨雨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一心只读圣贤书,当然是跟杜秀娘读圣贤书了,研究一下人体构造。
别乱想,真的是纯粹的研究一下人体的构造。
张聂的病情早就已经康复,一个女孩子家的不喜欢女红,非得跟男生一样喜欢耍枪舞剑。
袁弘真是见不得一个小姑娘吃这个苦,好说歹说,让她去读书识字,每次他在的时候,还装模作样的,前脚刚走,后脚就跑到演武场跟张辽他们比试去了。
最后袁弘发现了几次,也懒得再管了,随她去了。
只是你王越怎么回事,这呆在他这里都大半个月了,还不走,每天蹭吃蹭喝的,几次明里暗里点了他几次,这老家伙像是没听见一样。
每次都以又醉了,又醉了为借口搪塞了过去。
这一天,风和日丽,窝在被褥里的袁弘被杜秀娘匆忙叫醒。
等袁弘洗漱完,来到书房后,就看到张让满脸春光的看着自己。
“呀,让张大人久等,在下失礼,这是什么风让张大人来到寒舍?”
“你小子跟我少来这一套,这次我是带着陛下的口谕来的,你可以回汝阳了!”
袁弘脸上一喜,赶紧拜谢道,“谢过张大人了,赵忠那里?”
张让早知道袁弘会这么问,淡淡的笑了笑,“也解决了,不过只是暂时的!”
当然是暂时的,以后得看你袁邵甫听话不听话,不听话,同样的还是该打压的时候打压。
袁弘就不喜欢这些弯弯绕绕,疑惑地说,“暂时的,这赵公公真是不知好歹,连张公公的面子都不给,活该他没有张大人招陛下喜欢!”
这是什么逻辑,张让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算了,一个草包不跟他计较,凑到袁弘耳边轻声说,“你小子不进入朝堂是正确的,小心身边人!”
小心身边人?这是张让提点他,这是他身边有谁安插的眼线?
赵忠?不,张让是陛下身边的红人,他说这话,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草,他么的是刘宏安排的。
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人,不用想,就是王越这老毕登。
拿出一个黄铜雕纹打火机放到张让手边,“张大人为什么帮我?”
张让真想一巴掌拍死眼前这个草包,袁贺英明一辈子,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草包,还让他做家主。
完蛋了,袁贺这一脉真的是完蛋了。
看着手里的黄铜打火机,张让深呼出一口气,“你还欠咱家一亿钱,咱家可不想你早死!”
“好了,你那方法很不错,咱家得去梳理空缺的官职了,你还是早些回去吧,咱家担心你明年还不上咱家的钱,到时候你家的肥土就是咱家的了,到时候令尊大人仙逝了,可不能怪咱家!”
袁弘回过神,赶紧叫住张让,“张大人,这是仅剩的三粒蓝色小药丸,就有劳您代呈给陛下了,后头找到炼制的材料在送呈给张大人,以后怕是要多麻烦张大人了。”
张让看着袁弘手上的蓝色小药丸,他可是亲眼见到陛下吃了这蓝色小药丸生龙活虎的,这小子草包是草包了点,不过懂得投桃报李,不伤害他利益的时候可以小拉一把。
等张让走后,袁弘脸色一沉,你这个老毕登,吃他的喝他的,还暗地里来监视他,刘宏是吧,以后有你好看的,不过你媳妇真润。
高坐在堂上,看着堂下坐着的王越,袁弘阴阳怪气地说,“古语云,报之以桃,投之以李,剑圣你这个老毕登,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
“可是你回报我的李子了?难道你就是这样的剑圣,本侯要是宣扬出去,你的老脸还要不要?”
王越被说得一脸懵,他是做错了什么吗?一脸无辜地看着袁弘。
袁弘看到王越还在装,也坦言道,“别装了,本侯是陛下的臣子,张大人可是陛下的阿父,张大人什么都已经给本侯说了。”
“你在本侯这里也监视了大半个月了,不管你发现什么,还是没有发现什么,还是如实的去向陛下汇报吧,剑圣大人,慢走不送!”
袁弘敢这么讲,就是敢肯定王越不敢得罪张让,就算说了是张让告诉他的,你能奈张让如何。
即使你是刘宏派来的如何,现在他把张让扯出来,怎么样,就算你是刘宏秘密派来监视他的又如何?也不敢在刘宏面前说张让吧。
他就是喜欢你王越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表情,开始还想把王越收归己用,现在想来原来小丑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