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所有一切都已经开始渐渐地明朗,历史的车轮也没有因为他这只蝴蝶而有什么巨大的改变。
袁弘上车后,就闭上眼,开始冥想,今天跟张让这老阉人谈话,有点废脑子。
上次风驰电掣的驾马被袁弘骂了一顿以后,典韦这次驾车稳重了许多,顶着凌厉的寒风,典韦驾着奢华的车舆稳稳地朝西城驾驶而去。
等到一个拐角的时候,去路突然被一架车舆给拦住了去路,典韦赶紧勒住缰绳。
四周漆黑一片,典韦环顾四周,暗想,“贼人好胆,这还在洛阳城就敢明目张胆地刺杀他家侯爷。”
“侯爷,前方有可疑,怎么办?”
袁弘刚想问车怎么停了,典韦的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进来。
掀开车帘,看到一辆马车安静地停在路中间。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刺杀,在看看四周空无一人,这还真是。
会不会突然冒出十几个穿着黑衣的刺客突然冲出来,因为在城中,所以典韦也没有带武器,这要是突然杀出来一批人,那还真不好办。
想想他在这洛阳城除了得罪了赵忠,也没有其他的得罪的人。
可是赵忠不可能做出这种蠢事,他要是在这洛阳城出点事情,他铁定跑不掉,不可能跟他玩玉石俱焚那一套。
那也只有赵世那草包了,指不定他还真干得出这种事,王越对他说的话还历历在目,想不到对方动作那么快?
也不对,他都出现了,按照赵世那草包的性格,现在已经急不可耐动手了。
草,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刘宏那老儿发现他跟她媳妇的那点事了,想来一个杀人灭口?
想他千防万防,难道今天会栽到这里?
一时间,袁弘心里想了一百种可能。
典韦发现袁弘的异样,神经高度紧张,眼神凌厉地环顾四周。
两人大眼瞪小眼,典韦不敢擅动,袁弘则担心一下子冲出来百来个刺客,典韦护得住他不。
“恶来,咱们以不变应万变,不得乱动,就这样和对方耗着!如果情况有变,你驾着车就赶紧往城外跑,直接往汝阳跑。”
“是,侯爷,你先回车厢内休息,俺看着。”
“不了,恶来,都到这种时候了,咱两兄弟必须一起面对。”
“侯爷,你是不是担心一会儿万箭齐发,你车厢会被射成筛子!”
“你这铁憨憨,注意力集中,别乱想。”
雪花飘飘,冷风冷冷,不到半刻,二人身上很快就落满了雪,袁弘双脚都蹲麻了,也不见那马车有丝毫的动静。
这时袁弘刚想换个姿势,那马车的车帘突然被掀开,袁弘吓了一个激灵,赶紧抱住典韦的熊腰。
典韦皱眉,捏紧拳头,双眼死死地盯着前方。
因为天黑看不清那人面貌,不过二人清晰地见到对方伸了伸懒腰。
待对方看到典韦和袁弘的时候,眼睛一亮,还以为要等到半夜,没想到这么快就出来了。
赶紧跳下马车,朝二人走了过来。
“恶来,小心一些,这人敢独自前来,定有所依仗!”
“侯爷,放心,俺省的!”
二十步,十五步,当对方走到离他们只有十步的时候,典韦一声怒吼,“大胆贼人,我家侯爷在此,汝,安敢猖狂!”
草,恶来,这话你是怎么说得出口,你是担心敌方不知道他在这里是吧,为了安全,还是要紧紧地抱着典韦的熊腰。
那人被典韦声如洪钟的厉喝吓的果然一动不动。
典韦见对方停了下来,赶紧出声道,“汝是何人,安敢拦截我家侯爷的车架,不怕死不成?”
那人歪着脑袋,回头看了看他的车架,这才反应过来,这是把他误会成贼人了。
因为只隔了十步,袁弘这才发现对方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女人,长得唇红齿白,娇小的身体,穿得很单薄,因为天冷的缘故,小小脸蛋被冻得红彤彤的。
见状,袁弘这才放心呼出一口气,松开抱着典韦的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雪,装出云淡风轻的模样,“不知公子这大半夜的拦住我的去路,这是为何?”
那人见袁弘说话,这正是小姐要找的人,果然长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拱手道,“故人来访,袁侯,能否借一步说话?”
故人?他什么时候认识你这个陌生的女人了,心中疑惑,“我不记得认识公子!”
袁弘话落,那女扮男装的公子赶紧从怀中拿出一块白色的绣帕,指着绣帕道,“袁侯,可认得此物?”
袁弘砸吧了一下嘴,“当然认得,不就是一块普通不能再普通的绣帕罢了!”
女扮男装的公子见典韦凶神恶煞的模样,站着一动不动,“袁侯,这是您送给我家公子的绣帕!”
此话一出,典韦赶紧朝袁弘投来异样的眼光。
袁弘心中暗想,“草,你这小女人,怎敢乱说,要不是现在不知是敌是友,屁股给你打得更翘!”
袁弘现在已经不想跟这个女扮男装的公子继续废话下去了,为了小命得赶紧回去,挥了挥手,“望公子不要胡言乱语,把车让开,我要回府了!”
女扮男装的公子见袁弘要走,典韦又锁定了她,一时间急得直接跺脚,赶紧上前几步,典韦见状,做出攻击的姿势。
女扮男装的公子赶紧停下,“侯爷,我家公子张宁,张公子!”
“上来说话!”
不一会儿,袁弘终于弄清楚了为什么大晚上的有一架车拦住他的去路了,原来是这小妮子等睡着了。
他气得都想冲上去直接给对方一脚,车厢外的典韦差点没有被气到吐血身亡。
弄清缘由后,是张宁想见他,一问地方才知道是皇宫。
草,这张宁在皇宫做什么,心中不由好奇,“怎么,你家公子进宫做小太监了?”
女扮男装的公子脸色羞红,低着头道,“不,不是,哎哟,袁公子,您随我去皇宫不就知道了嘛!”
“不去,皇宫那么危险,你家公子是我的兄弟,就算她成了太监,我也不会忘记他的。”
“你回去转告她,人生得意须尽欢,饭要一口一口地吃,路要一步一步地走,步子扯得太大,容易扯到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