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平元年,也就是184年,正月。
历经五个月的地毯式搜捕,终于在河内郡山阳县抓捕到了马元义,禁军赶紧把马元义押解回到洛阳,刘宏亲自审问。
可马元义也算一条汉子,见刑场上几百个刀斧手,没有丝毫害怕。还出口辱骂刘宏,刘宏本想让马元义死得痛快。
既然不知好歹,当场下令,赐马元义车裂之刑。只见刀斧手牵来五匹年迈的老马,然后把绳子套住了马元义的脖子和手脚。
刘宏可能觉得不过瘾,又下令把抓捕到的叛贼全部押解上刑场,命人把马元义的眼睛用细枝撑住,让他亲眼看看叛逆的下场。
然后刀斧手像切西瓜一样,一刀一个,一时间人头滚滚,足有上千人。
最后轮到了马元义,刀斧手一鞭子一鞭子慢慢地抽打年迈的马匹身上,身心遭受巨大的折磨,马元义发出刺耳的惨叫,刘宏见天色也不早了。
一挥手,刀斧手得令,用力一抽马鞭,年迈的马匹吃痛,使劲地往四个方向奔跑。
“扑哧!”
沉默的撕扯声响起,马元义整个身体四分五裂,死状极其凄惨。
刘宏满意地了点了点头,大手一挥,“诏告全天下,诛杀叛贼!”
“诺!”
就在马元义和一众叛贼处死一月后。席卷天下的黄巾起义正式爆发。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一声声振聋发聩的口号在出现在十三州的每一个角落,起义军多达五六十万人,声势浩大,所向披靡。灵帝刘宏听闻,大怒,急忙下令各路将领出兵征讨。
“诏告天下,诛杀叛贼,命天下各路将领全力讨贼。”
豫州汝南汝阳县,县令府衙。
程昱此时面对比自己小了整整二十岁的袁弘佩服的五体投地,一家老小也被他带到了汝阳县。
因为对袁弘的敬佩,现在程立正式更名为程昱。
看到汝阳县的发展和农作物后,程昱心中豪迈之至,此生能遇伯乐,夫复何求。
还有那些肉放了盐,在经过烟熏,果然是不可多得没事,哪些流民吃了以后,无不对他感恩戴德。
在现在天灾不断,粮食减产的当下,哪些流民已是好久都没有吃过肉味了,这突然出现程昱这个大善人,他们如何不感恩戴德。
看到程昱手舞足蹈和头上那亮闪闪的满百忠诚值,袁弘觉得值了。
榜文已经行至各州各县,程昱也是发现黄巾军多屯兵于汝阳县这地方,所以心中好奇,正要去找袁弘汇报此事,袁弘就主动过来了。
“仲德,陛下榜文已经行至我们这里了,你怎么看?”
“侯爷,黄巾军很不正常,汝阳县虽然富裕,可黄巾军在此地屯兵有数万之众,属下百思不得其解!”
“这有什么的!”
袁弘说完,丢给程昱一张密纸,只见上面写着,“安倍小吉拔,工厂,五万。”
落款是,扑街道。
现在程昱是自己人,所以袁弘所有的产业他都知晓了。看到密纸上的信息,程昱恍然大悟。更是惊讶袁弘的手段。
这黄巾军里都有侯爷的人马,果然厉害啊,就是不知道侯爷是多久布的局。
现在知道黄巾军进攻的目标,那就简单的多了。
“侯爷,那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做?”
“你是汝阳令,你问我?自己解决,我只负责看戏!”
袁壹这个时候插了一句嘴,“侯爷说他是老六,他只负责偷袭和捡漏,其他的他不管!”
袁弘没好奇的瞥了一眼袁壹,“你才是老六,你全家都是老六!”
程昱觉得这个词很新奇,揪着袁壹就是刨根问到底,知道老六的意思以后。
恍然大悟,原来他也是一个老六,当老六好啊,他喜欢,难怪跟侯爷一见面就投缘,原来志向相同。
袁弘可没管这二人,看着堂下众人,正色道,“黄忠,太史慈,徐晃,管亥,何曼,周仓,尔等听程县令的差遣。”
“典韦,王越你二人随本侯左右!”
“袁壹,叫上好手,快马加鞭去汝南郡把袁秘那小子给本侯带回来,不听劝,直接给本侯敲晕了带回来!”
“那小子如果不肯,就说他叔说的,最好老实点,要不然屁股给他打烂。”
众人起身抱拳,“诺!”
袁秘是他二哥的儿子,这小子虽然比自己大,但奈何他的辈分大,想到记载袁秘是死于黄巾守卫战,既然他身为袁家的人,所以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等一切吩咐完了以后,程昱一脸贼笑地凑到他的耳边,“侯爷,这又是不可多的口粮啊,是不是?”
袁弘无语了,赶紧打断他,“你自己拿主意,都是一群不容不易的百姓,别做得太过分!”
程昱秒懂,做是可以做的,就是要悄悄地进行,这事情始终是不太好看,让世人知道了,会悔了自家侯爷的名声。
程昱见袁弘同意,喜笑颜开,赶紧去行军布阵去了。
袁弘知道程昱这三国第一狠人对敌人那是真的狠,又怕对方会错了意,赶紧叫住对方。
“本侯的意思是,汝阳县的黄巾军要是战死了,就别做成肉干了,都是百姓,就全烧了,得民心嘛。”
“好歹是自家的家门口,要是走漏了消息,那以后流民哪敢来投靠汝阳县,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劳动力不够,懂吗?”
“属下晓得,那家门口战死的黄巾军就放过他们,那是不是其他州的黄巾军,到时候属下大人过去,这样,这样!”
“嗯,这个是极好的,做的隐秘点!”
程昱得到更加确定的信息,更开心了,钱啊,那都是钱啊。
典韦看着程昱那奸计得逞的模样,心中突然冒出一句话,侯爷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依俺看两个老六是一台大戏,真为敌人悲哀,生前颠沛流离,死后也不得安宁。
走出了县令府,袁弘坐上了他奢华的车舆,看着一旁一言不发的王越,平静地说道,“你已经知道本侯很多秘密了,现在都还没有死,知道为什么吗?”
见识到了工厂里许多超前的玩意,还有那一个个装备精良,以一敌十的士兵,王越现在再也不敢小觑袁弘是一个吊儿郎当的富家公子了。
赶紧单膝跪地,“望侯爷解惑!”
袁弘很满意王越的表现,抽出一个国酒香,朝空中呼出一口烟。
“因为你是人才,本侯很重视人才,你看汝阳县百姓们喜笑颜开的表情,和孩童们能读书认字,他们出生在这个时代,可未来是由他们创造。”
“本侯重视人才,也很喜欢人才,也对人才很宽容,但是本侯的耐心有限,现在本侯再给你二条路,第一条,现在天下大乱,正是用人的时候,你表现好,指不定真能被册封个一官半职,如果你能保证不说出一句在这里看到的一切,本侯让你走。”
“第二条,现在臣服于我!”
王越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二条,“侯爷,属下选择臣服于您!”
刹那,王越头上亮闪闪的出现九十的忠诚值,见状,袁弘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