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看到典韦扛过来一个袋子,等典韦打开后,才看到是白花花的一片细沙。
这是何物?心中疑惑。
典韦拍了拍程昱的肩膀,神秘地凑到程昱耳边,“程大哥,这是我家侯爷让俺给你的雪花盐,他说这些肉放些盐,然后在经过烟熏以后会更加可口。”
程昱眼睛一亮,这是雪花盐,然后扣了一小指让进嘴里,草,真咸。
这袁侯果然是大才,这种贵重之物一出手,就是几十斤,平时见最好的盐就是青盐了。
还老贵,这雪花盐,怕也是天价吧。
只是这些肉拿这么珍贵的雪花盐放上去,这会不会有一些暴殄天物。不过既然是袁侯说的,虽然半信半疑,他还是决定抱着试试的态度去操作一下。
万一真如袁侯所说,那袁侯的才智绝对非等闲之辈,那这汝阳令去做做也是可以的,大不了把家人一起接过去就可以了。
等典韦回来,袁弘就吩咐众人去找一个宽敞的地方歇脚。
跟着典韦一起回来的还有王越。
看到王越,袁弘眉头不禁微皱,这刘宏还有完没完,这给你好东西你就收着,还非要派个人来他这里查东查西。
如果不是你刘宏,他至于被贼人惦记,夜黑风高的来刺杀他,要不是他给护卫们换了装备,再加上典韦勇猛的身手,他还真活不到黄巾之乱。
“剑圣,是本侯的话不起作用,还是陛下又给您下了新的旨意?”
“袁侯,老夫实在....”
“俺说,你这老匹夫妄被我家侯爷称为剑圣,说话婆婆妈妈的!”
王越真的是有苦难言啊,要是说他真是找不到去处,会不会被袁弘看扁。
现在木已成舟,袁弘也知道皇命难违,不过还是提醒王越道,“王大人,本侯敬重你一身本事,可本侯丑话说在前头,跟在本侯身边没关系,但是,如果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那只有两条路可以走,就算陛下亲自来了,也不顶用。”
袁弘目光如隼,死死地盯着王越。
身为习武之人,感知异常的灵敏,袁弘实质性的杀意笼罩着他。
王越抱拳,“望侯爷告知是那两条路!”
袁弘冷哼一声,嘴角微翘,凑近王越,直直地看着王越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要么死,要么臣服!”
从小习武的他,此刻背脊发凉,他知道袁弘不是开玩笑的。抱拳道,“谢侯爷告知,老夫知晓!”
然后从怀中摸出一张黄巾和一支箭头,恭敬的把两物放在桌上,“侯爷,这是老夫从贼人尸体上找到的,这张黄巾老夫百思不得其解,可这箭头是军中之物。”
袁弘目光死死的看着黄巾和箭头,心中已猜到了七八分,这黄巾不就是马上要起义的黄巾军的标志嘛,只是这箭头是军中之物。
赵世应该是没有权利调动军中的兵士,那也只有赵忠了。
“恶来,这两物收起来,回去后交给袁壹!”
“是!”
汝阳县现在已经今非昔比,水泥铺设的公路纵横交错地贯穿了整个县大大小小的交通要道。龙骨水车经过改良,许多荒地现在已经变成了肥沃的土地。
一回到汝阳县,袁弘只发布了三条政令。
第一,吩咐属下把玉米,土豆,杂交水稻等等农作物推广全县,同时还能开荒十亩荒地的人,不仅能得万钱赏赐,还能留下同等分量粮食的三成。
第二,直接让袁寒在全县广贴告示,但凡推荐一个能工巧匠者,赏万钱,良田一亩。
有自荐者,同等赏赐。
第三,但凡有功者子女可入读弘文馆,自此衣食无忧。
袁弘简单的三条政令一出。
一时间汝阳县涌入许多铁匠,木匠,术士上府自荐。汝阳县没有田地的百姓纷纷开始开荒种地,流民更是接憧而至。
高呼,袁侯仁义,活菩萨。
科技,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
炎炎夏日,袁弘在糜贞的陪同下,走进科研坊。
“这热气球,到哪一步了?”
“侯爷,这热气球布料的选择大家还在研究,所以一时半会,没办法出来!”
“那谁,单车这么简单的东西,你们还没有搞出来,这月的工钱是不想要了?”
“哎哟,侯爷,试过了,木质的轮子减震太差了,时间一久,就垮了...”
“草,那是你们的事,本侯花钱来是让你们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们制造问题的!给你们的天工开物是百读了嘛!”
“那谁,你离远点,火药爆炸比例还没有调配好?”
“.........”
在袁弘视察他的科研成果的时候,洛阳城中刘宏一脸笑意。
还是阿父厉害啊,以往卖官鬻爵最多得个二亿钱,这次只是一些简单的官职,他就整整得了五亿钱。
赚大发了,想到后宫中那群穿着开裆裤的美人的身姿,刘宏感觉他硬了。在摸了摸怀中仅剩一粒的蓝色小小药丸。
“阿父,这袁邵甫都回去几个月了,还没有找到蓝色小药丸炼制的药方吗?”
“陛下,一会儿我马上差人去问问!”
“好!”
刘宏心中大喜,坐着他的龙辇就要回宫去宠幸他的美人去了。
等龙辇稳稳地驶过一个弯道的时候,突然一阵箭雨射了过来,宫中禁军赶紧护主,张让眼中闪过一丝阴霾,高呼道,“有刺客,有刺客,护驾,赶紧护驾!”
经过一轮激烈的厮杀,顿时贼人被一锅端,刘宏顿时大怒。下令封锁所有城门。
一时间整个洛阳城人心惶惶。
在北城的一间巷子中,黄巾军张角徒弟马元义锤头丧气的看着唐周。
“妈的,只差一点就成功了,封谞和徐奉他们在搞什么鬼!”
“少帅,现在刘宏那老儿下令全城戒严,这些天我们还是小心些。”
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唐周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所有人都睡着了,然后悄悄的跑了出去。
旭日,刘宏大怒,“铲除所有宫中黄巾余孽,那叫马元义的贼首,一定要给朕抓到。”
“阿父,此事交给你全全负责!”
“遵旨!”
张让赶紧匍匐倒地,眼中闪过一抹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