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小吉拔刷一下子站了起来,在临时军账中来回踱步。
现在可不是露脸的时候,万一没有攻破,他就暴露了,那他们国家的发展就成问题了。
国家之所以能发展起来,安全依赖着先进的技术。
袁弘一下子倾巢而出五千人马,经过他几个月的调查,这怕是汝阳县全部的守卫了。
如果能在这里一下子全歼,那攻破工厂就轻而易举了。
看向身旁以他马首是瞻的黄巾头领,安倍小吉拔灵光一闪。
“对方这五千人马已是整个汝阳县全部守卫的数量,如果我们能在这个时候全歼对方的话.....”
“小吉拔大人,您的意思是说,我们倾巢出动,用人数碾压?”
安倍小吉拔没有马上点头,闭上眼,思忖片刻。
“还是小心为妙,袁邵甫这家伙诡计多端,不可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你那一身大氅给我,我先伪装一下,我们见机行事!”
“是!”
与此同时,程昱几人骑着战马停在黄巾军百米开外。
看着密密麻麻头裹黄巾的反贼,在回过头看着己方只有二千骑的骑兵,其余三千人都是步兵,程昱心里发蒙了,这打仗没有这样打的啊。
虽然黄巾军披甲执锐的寥寥无几,大多都只是手拿短兵,可就算是五万头豚,一下子暴起,也五千人马喝一壶的,何况是活生生的人。
黄忠这五星大将会不会指挥啊?
程昱心中疑惑不已,凝重地看向黄忠。
“汉升,叛贼有五万人马,我们不据守城墙,在一一击破,这一出场就直接旷野厮杀,吾唯恐有失!”
“叛贼虽着甲的寥寥无几,可就算是五万头豚突然暴起,也够我们喝一壶的,何况对方是活生生的人,你看?”
“大人,不慌,叛贼来之前我们已经收到了准确的情报,这作战讲的是攻心,汝阳县不是其他几郡,侯爷的声望在百姓心中那是圣神不可侵犯的。”
“这群叛贼大部分都是百姓,少部分居心叵测的激不起什么浪花。”
黄忠沉吟半响,想起临走前,袁弘对他说的那句话,最后仔细想想这战术还真可行。
看向程昱,淡淡的笑道。
“再说,侯爷临我们出发前,已经给我们指出了一条作战方针!”
程昱眼睛一亮,袁侯不仅礼贤下士,学富五车,还有统兵之能,看向黄忠,心痒难耐。
“哦?那汉升快快说来!”
“江湖很险恶,打不过就跑!”
一语激起千层浪,程昱心中被雷麻了,这叫什么战术?不过他好歹也是一地首府,汝阳令,表面平静,轻轻的点点头。
“果然好计,袁侯战无不胜!”
“那是!”
奈何程昱虽然学富五车,可此刻也找不出一句词来形容他的心情,好像袁侯经常说的一个字能表达此刻心中的心情。
“草.....”
就在此时两人商量的时候,黄巾军突然动了起来,只见两人两骑策马走到人群前头,一人身强力壮头裹黄巾,披甲执锐。
一人用大氅把自身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贼眉鼠眼的眼睛滴溜溜的转。
黄忠看到两人,眼睛一亮,对着身边的程昱小生嘀咕道,”大人,一会儿注意听指令,我们要开始冲锋了!”
程昱长大着嘴,不应该是先问候一句对方,劝降一下的嘛。
难道真是他年纪大了,跟不上这个时代的步伐了。
不等程昱多想,黄忠抽出佩刀,在空中摇了两下,身后的众将心里神会,只待黄忠发起冲锋的指示。
与此同时,安倍小吉拔四处打量,发现没有多余的伏兵,心中大定。
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心中默默想到,对方只有二千骑,其余三千人都是步兵,再看看己方,五万人马,优势在我们。
双方人马安静的敌视着对方,鹅毛大学突然感受到了威胁,风水雪势,越下越猛。
就在安倍小吉拔准备对身旁的黄巾头领说几句的时候。
突然听大一声怒吼。
只见黄忠大手一挥,大刀直至敌方,声音如雷,“步兵往后撤行五百步,骑兵,众将随吾冲锋,杀啊.....”
身后得令,握紧长枪,直视前方,整齐的呐喊道,声音直冲九天云霄。
“杀.....”
安倍小吉拔惊的目瞪口呆,敌方人数虽然只有二千骑,可奔跑起来,大氅随风高高的飞扬起来,那气势犹如万马奔腾。
安倍小吉拔被眼前的场景惊的长大了嘴,还以为他的眼睛花了。这战争还能这样大的,对方这是不要命了。
不应该先说几句装比的豪言壮语,在斗将,然后几言不合,在开始进入主题嘛。
这一句话不说,也不问问,就开始冲锋了。
特么的,这袁邵甫太张狂了,既然那么着急送死,那就成全你,到时候你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
看向身旁的黄巾统领,安倍小吉拔,用力地牵住麻绳。
“对方只有二千骑,这四周旷野平原,没有埋伏,优势在我们,既然对方那么着急送死,那就成全他们,全员出击,全歼敌人!”
“是,小吉拔大人!”
黄巾统领见对方也只有区区二千人,心中豪情万丈,如果这二千人都解决不了,他还做毛的黄巾力士,干脆回家吃屎去吧。
“众将,全员出击,随吾冲锋,斩敌最多者,赏黄千两,美婢一人。”
“优选攻破工厂大门的,赏黄金万两,美婢五人。”
“俘获袁邵甫的,不论生死,赏黄金十万两,美婢二十人,升为一方渠帅!”
“杀!”
在钱财和地位的加持下,黄巾众将激动得嗷嗷大叫。
这可是一夜暴富啊,就算没有没有把袁邵甫斩杀,可杀的人头数多,和攻击工厂大门,那也是不可多得的一笔财富。
袁邵甫,果然是一条大鱼。
黄巾统领的话,黄忠众将听得真切,一个个眼中直冒杀气,要不是袁侯已经下达了作战方针,此刻他们真想一拥而上,把众叛贼,大卸八块。
虽然是白天,但此刻天空越发的阴沉,鹅毛大雪夹杂着冷冽的寒风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地划破面庞。
可不一会儿就被众人心中的热血给融化了,就在奔跑中的双方人马只有二十多步就要迎头撞上的时候,黄忠举起大刀。一声嘶吼。
“叛贼人数太多,不可力敌,全军往左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