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麻了,这算那门子战争,他也是有一颗披甲执锐,所向披靡,冲锋陷阵,百战当先的征战雄心。
这刚刚气氛烘托到正盛,你黄忠就下令叛贼人数太多,不可力敌,全军往左撤!
你五星大将的脸了,这跟玩似的。
程昱也就是心里吐槽一下,当黄忠命令刚下,身后众将勒紧缰绳,十几个呼吸就调转了马头,令行禁止地往左驾马跑了过去。
黄巾军眼见明明就要兵戎相见了,可对方就这样从自己眼皮底下跑了。
这可是活脱脱的钱财和美婢啊。
黄忠他们的行为已经被认定是怯战的表现,心中更是鄙夷不已。
原本就雄心万丈,志在必胜的黄巾众将,已将面前这五千人马看着是死人了。
心中更是豪情万丈。
每个人嘴里发出奇怪的低吼声,然后抡起手中利刃,“嗷嗷”继续追击着这二千骑兵的。
黄忠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当二百呼吸后,他又命所有骑兵往右撤退。
又是二百个呼吸后,又命所有骑兵往右后撤退。
就这样一直在宽阔的旷野上带着黄巾五万人马跑圈圈玩。
黄巾军原本雄心壮志的激战之心,现在已经摇摇欲坠,骑马得还好,拿利器奔跑的黄巾军感觉胸腔烧得火辣辣的,呼吸都困难。
黄忠回头看了一眼黄巾军此刻的状态。
见离己方步兵只有一百步的时候,朝统领步兵的徐晃和周仓挥了两下刀。
徐晃和周仓会意,所有步兵举弓搭箭就射,三千发箭矢一下子破空而出落在了黄巾军的中间。
因为黄巾军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被骑兵吸引,没有防备空中落下的箭矢。
一下子黄巾军被箭矢射的抱头乱窜。
不等黄巾军众将反应过来,他们还没有举盾抵挡,十几个呼吸间,上万支箭矢就无差别的就打的黄巾军人仰马翻。
与此同时,洛阳皇城。
刘宏一脸震怒听着殿下大将军何进的汇报。
全国七州二十八郡都发生了战事,这黄巾反贼何时有这样的能耐了,这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形成的,这是几年甚是是十几年筹备的结果。
你们这群平时知乎则也得朝廷重臣,平时都在吃屎嘛。
刘宏气的一脸铁青,想想他身为大汉天子,还以为国家一片祥和,虽然天灾不断,但是百姓也算是能安居乐业,免受外族的入侵就是可喜可贺了。
可事实却是相反,现在七州啊,整整七州啊,整个国家四分之三都有反贼在起义。
这是何等的状况,翻开历朝历代的记载都没有这么壮观过吧。
张让和赵忠分站在刘宏两边,看着一脸怒意的刘宏,张让朝赵忠点了点头,躬身出列道。
“陛下,奴才以为反贼不可怕,都是一群无知的百姓,只要增派人手即可平息叛乱。”
“呃,阿母说来听听!”
赵忠赶紧匍匐在地,郑重的道,“陛下虽任何进为大将军,率左右羽林军五营士驻扎于都亭,修理器械,以保卫京师。”
“又任皇甫嵩,朱儁,卢植为左右中郎将,带兵征讨反贼。同时也颁发了皇榜昭告天下讨贼。”
“可陛下,光是朝中的力量显然是不够的。皇榜虽然颁发了,可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心去讨贼,他们安于现状,奴才担心他们会出工不出力,所以.....”
刘宏深吸一口气,拿出一支烟叼在嘴上,张让赶紧给刘宏点上,重重的呼出一口烟,看着赵忠。
“阿母,有什么好的方法就说出来,不要吞吞吐吐的。”
“是,奴才以为哪些封爵的,比如像袁邵甫袁侯这种年轻人朝廷就应该直接任命出去讨贼,而不是守着他的一亩三分地就安然无恙了。”
殿下的袁隗哪里听不出这是赵忠想整他这个侄子,但眼下这个时候,如果他提出反对意见,那跟谋反无异。
只得下朝以后,快马加鞭地把此事告知袁弘,让其加倍小心。
刘宏想想也觉得对,人都是自私的,这讨贼皇榜虽然发了,但确实如赵忠所说,这些人就是安于现状,只要他的地盘没有事,其他的地方他才不会管。
眼睛一亮,满意的朝赵忠点了点头。
“嗯,阿母所言不假,你不说,朕还真忽略了这一点,那就麻烦阿母和阿父尽快拟出方案,朕加盖玉玺!”
“是!”
赵忠眼中闪过一抹杀意,这下你还不死。
洛阳皇城中赵忠等人正在密谋怎么整死袁弘的时候,汝阳县城外,黄巾军已经被打乱的作战的节奏。
本来他们就是全靠钱财,地位和女人的刺激着,现在突然被黄忠他们放风筝,那箭矢就像不要钱一样,想下雨一样哗哗的砸下来。
现在摸又摸不到对方,就算手拿利器也没用,想要撤回去,那二千骑兵就是一个冲锋截断了他们逃回去的路线。
刚拉开一点距离,马上的骑兵马上就是一轮箭雨射向他们。
黄巾头领此刻手臂上被射中一箭,他以为是普通的箭矢,谁知道他刚用力一扯,一大块血肉就被扯了出来。
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脸色一下子变得无比苍白。
拿起箭矢仔细一看,草,谁特么的设计的这种箭矢,还有倒刺。
现在这种情况不能久留,必须想办法突突出去,要不然这五万人马连敌方一员敌将都没有斩杀,怕是就要折损在这里了。
“所有人分散撤离,杀....”
黄忠见黄巾军已经被打乱了,现在黄巾叛贼已经四散乱成一团,到处逃窜。
所谓作战讲究的是,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
这群黄巾军果然是乌合之众,这种低等兵家大忌都能犯,如果合为一处突击出去,就他们二千骑兵还真没有办法。
你这么一做,不就是待宰的豚狗嘛。
见状,黄忠也不掩饰杀心,跑了那么久,终于可以大杀特杀了。
“所有人,拿上长枪,灵活作战,杀他个天翻地覆.....”
徐晃,太史慈,管亥,周仓,何曼心中终于一松,他们就在等黄忠这个命令,终于可以不用放风筝了。
他们手中的大刀,长枪早就饥渴难耐。
五千士兵手中长枪枪头的白鬃是时候变成红缨长枪了。
一时间杀声震天,程昱看着热血沸腾的众将,胸口烧起熊熊火焰,马鞭高高扬起,这可是他多少年来梦中出现的场景,虽然不是戍边疆,杀外敌。
但是先拿这些叛贼练练手,那也是极好的。